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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撲倒師妹(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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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璃知道慕容小小等會要親自下廚給穆澤洋弄吃的,讓其為南宮月彬解毒,他很想努力沉下臉色,卻被她率真的笑容感染,情不自禁逸出笑意。

罷了,只要她開心。

慕容小小笑得燦若梨花,掙扎著就想將手從被中伸出,去摟抱夜月璃的脖頸……

察覺了人兒意圖,夜月璃俯首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乖,別亂動,小心著涼。」

夜月璃早已命人在房內多置了幾個火盆在角落,這會剛進房間便覺暖氣直撲面寵,慕容小小心內不禁愈發柔軟,誰說這個男人冰冷的不近人情,對她可是體貼入微,卻極盡寵溺。

夜月璃剛剛將人兒重新抱回床上,慕容小小的嬌軀猛然翻起,‘吧唧’一聲,在夜月璃俊美的側臉上重重地吻了一口,笑得傻兮兮,「師兄,我好喜歡你…」

這是不是她的宿命呢?

可是她好喜歡他為她吃醋,喜歡他對她這般霸道,更喜歡他只親近她……

夜月璃身軀一震,動作僵硬的維持在放下人兒的一瞬,她剛才說了什麼?

著迷地看著夜月璃完美的俊臉,慕容小小一個衝動,三下兩下便掙脫開那礙人的錦被,瀅白如玉的雙臂挽上他的脖頸,櫻唇便吻上了那冰涼的薄唇……

那溼潤甜美的小舌頭剛一試探進入,夜月璃猛然驚醒,笑得狂野,「丫頭是想讓師兄現在就吃了你?」

慕容小小一愣,急忙乖乖地縮回手腳,如同蝦米般的蜷縮在床角,事到如今,她與師兄已然坦白彼此心意,但她委實做不到將這麼早便將自己交給了他。

望著那紅眸中閃現,慕容小小忽而想起他們每晚睡在一起,每每險險失控,就要擦槍走火時,師兄是怎麼調節的?老這麼下去,對師兄身體不好罷?

「師兄,要不,我們以後分開睡?」慕容小小建議道,如此師兄便不會再難受了,只不過,分開睡她會很不習慣,就像在隱谷時般,她會失眠,莫明的就想念他溫暖的懷抱。

「你說呢?」夜月璃挑了挑眉,不答反問。他很有耐心,等了這麼多年,還等不過這三天?

於是,午膳時慕容小小親自下廚做了幾道香氣四溢的飯菜送到穆澤洋的房間,同行的還有夜月璃。

香菇豆腐鯽魚湯,雞汁脆筍,番茄炒雞蛋,最後一道素炒三絲。

穆澤洋也不問慕容小小找他何事,抓起筷子便狼吞虎嚥起來,一邊扒飯一邊朝著夜月璃擠眉弄眼。

嘿嘿,還不是讓他吃到了?丫頭的手藝好啊,可憐他六年沒嘗過這美味了,如今再次吃到,穆澤洋只覺得幸福地想流淚。

夜月璃靜默不語,也未理會穆澤洋的有意挑釁。不過心底是真真不爽,就算這些菜色慕容小小已在第一時間讓他先嚐到了,可他仍舊火大,要不是來之前她左叮右囑,他真恨不得將這老頭給扔出別院。

那般誇張的模樣看得慕容小小好笑,只不過幾道家常小菜而已,師傅至於嘛?

「師傅,您慢點吃,以後想吃我再給您做便是了。」她真當擔心穆澤洋會噎著,由其是那般囫圇吃魚,被刺卡到就難受了。

「還是丫頭有良心…」

不多時,飯菜一掃而空,穆澤洋喝下最後一口魚湯,摸了摸有些撐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笑得了然,「丫頭,讓師傅出谷是有事罷?」按慕容小小几年未回谷來看,及笄禮她該是回神風谷的,這時將他喚來,定是有事讓他幫忙了。

「師傅,這次我碰到了個難題。病人所中何毒我看不出來,年數太久,雖不致命,但中毒之人幾乎每月都會毒發,而毒發時,會忌心緒過大起伏,否則吐血不說,中毒之人將承受難以忍受的痛楚,我只給那人配了點暫時剋制痛楚的藥,不過也不是長遠之計。」

慕容小小說罷從袖中掏出個白玉瓶,正是那日給寧清風所配之藥。

穆澤洋接過後,揭開放在鼻下輕聞了聞,並無大礙,不過他能不能解,還需親自見到病人。

他笑的玩味,「哦?丫頭是讓老頭我給誰瞧病呀,男的女的呀?」

見夜月璃臉色微變,穆澤洋明知故問,「哦?男人?是丫頭的誰呀?」

「師傅,這些您就別多管了,呆會晚點我會讓秦蒼帶您去病人府上,我就不同去了。」她相信南宮君昊此時對她絕對是咬牙切齒,絕對不想她和南宮月彬再有牽扯,她倒不是害怕,只想不想在這時平添麻煩。

「那我每天都要吃丫頭做的飯菜。」

雖然對不能八封到慕容小小有些小遺憾,不過穆澤洋仍記得抓住機會提出要求。

這老頭得寸進尺!夜月璃暗惱。

「知道了,師傅。」慕容小小無力的單手撫額。

太丟臉了,如若哪天師傅被誰一餐飯騙走了,讓她情何以堪?

事後,夜某人打橫將人兒給抱回了房間,自然,稍稍懲罰過後差點又要擦搶走火。

他忍!

慕容小小及笄前夕。

為了更方便吃到美味,穆澤洋除去為南宮月彬看診,大部份時間仍呆在別院。

直到有了新發現才會又跑去彬王府找南宮月彬試試藥。

蝕心毒,江湖失傳十年之久的巨毒之一,也怪不得丫頭不識,連他都只在年輕時見過,雖是名蝕心,卻不是腐蝕心臟,只是會讓人在中毒的剎那間心臟麻痺停止跳動,直至中毒之人無法呼吸傾刻死去,見血封喉也不過如此,往往中毒之人猝死後還難以察覺出是何緣由。

這才是這藥的獨特,是毒又不似毒。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往往中過此毒的人,不管量多量少,別說能否救活,當場死去是必然下場,可他沒想到這南宮月彬居然奇蹟存活了。

是好運命大?他看不見得罷?

好奇之下卜了一卦才知詭異之處,穆澤洋暗忖,這世間,看來真是要變天了吶。

如今南宮月彬體內殘存的毒很難一時解除,只有靠後天的不斷清理方可徹底排除,如此,配合他調的藥浴才是最穩當的法子。

夜色沉沉,寒風呼嘯,片片雪花飄落,南煜京城內連著下起了第二場雪。

彬王府內。

南宮月彬赤身泡於藥桶中,烏黑的藥水刺鼻難聞,他臉色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看著嚇人,唯一不變的,是他那眸底仍是溢滿溫柔。

才這麼一點點痛楚,他必須忍受過去,這是小小為他做的一切!

只是,當他完全健康時,她會回到他的身邊嗎?再次回想起她在他人懷中時的情景,南宮月彬突然覺得心臟如針尖般的刺痛!

「小子,你再想下去,小心被疼死。」穆澤洋一邊觀察著藥桶中的顏色,一邊無奈警告。

這兩日里,他也明白了南宮月彬那點小心思。

這蝕心毒的後遺症就是心緒不能過大起伏,尤其是極為容易調動人心緒的事和物在此刻是極為忌諱的,別的時候他不介意,可這會他正在給南宮月彬泡藥浴逼毒,若這會執意想著這些,只怕他沒把人治好前,人家就活活疼死了。

「穆前輩,主子怎麼了?」

見南宮月彬疼的額角青筋暴露,狠狠咬著牙根卻不願痛哼出一聲的痛苦模樣,寧清風心尖抽抽的疼,暗惱自己無用,幫不上忙,只能眼睜睜的看主子受苦。

「你問他自己罷,儘想著不該想的,你勸勸他,別痛死了砸了老頭我的招牌。」穆澤洋說罷朝藥桶裡丟下了最後把藥,才拍了拍手,又道,「好了,老頭我要回去了,再泡半個時辰就自己起來罷,記住,不想死就少想些不該想的。」

惦念著慕容小小為他留的飯菜,穆澤洋只是不放心的提醒一番,身影便準備出去。

「前輩,我家主子真的沒問題嗎?」寧清風見南宮月彬面色雖不像剛才那般猙獰痛苦,可仍是疼的呼吸都沉重不已。

穆澤洋未有回頭,只是朝後擺了擺手,「放心,死不了的。」命不該絕的人,哪有那般容易死?

翌日。

慕容小小早早的被夜月璃撈出被窩,她滿臉的可憐兮兮,哀求道,「師兄,不要啊,好冷好冷啊。」

剛起床慕容小小迷糊不已,冷的直往夜月璃懷中鑽,那副可憐小模樣,看的夜月璃當下便心軟,想著將人兒重新放回被窩。

咬了咬牙,夜月璃又將人兒從懷中撈出,不顧她的控訴,三下兩下就將人兒給穿好衣裳,連忙拿過一旁早已為她備好的狐裘斗篷為她套上。

金的柔軟狐裘,映照著她用斗篷包裹住的嬌俏容顏,讓此刻在他懷中的人兒看起來更為的嬌小玲瓏。

也只是短短一下,周圍便又回覆溫暖。慕容小小舒服的輕哼了哼,繼續往夜月璃懷中拱去,迷迷糊糊的睡去。

夜月璃寵溺輕笑,索性也懶得叫醒慕容小小,隨她去了。

他抱著人兒腳步往廳堂邁去,那裡,一切早已準備妥當,只等為丫頭行及笄之禮了。

但是,精心準備的一切,卻在看到夜月璃毫不退讓的模樣後,穆澤洋和伊娜真真無話可說,那些及笄所需的一切禮儀皆被化簡到敬茶完事。

理由,慕容小小要睡覺。

幸好無賓客觀禮,不然還不得笑掉大牙。

走了個過場,夜月璃又將人兒給抱回房,只等吃過中午的生辰飯了。

徒留廳堂中伊娜和穆澤洋怔愣在原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兩相對無言。

彬王府內。

正想著躲過重重護衛參加慕容小小及笄禮的南宮月彬突然收到宮中傳召,柳妃(南宮月彬母妃)病重!

南宮君昊!他是故意的!

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南宮君昊的狠絕,也對,帝王歷來絕情絕愛,不過是眾多宮妃中的其一而已。

不過,他還不能做到不管不顧,至少現在不能,總歸他佔了這具身子,不可能見死不救。

轎輦駛向皇宮,南宮月彬卻是止不住的憂心忡忡,或者說他是在害怕,古代女子及笄之禮代表著什麼,他懂!

小小她……

但願,只是他多想了罷。

不過!

「清風,帶人潛入璃王別院,我要在回來之後聽到一切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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