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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重重危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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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小德子走進宮殿,東方瑾兒發現裡面並無幾個宮女,皇后和王后都不在。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小德子,小聲的扯了扯他的衣角,「我表嫂呢?」

皇后不會把表嫂怎麼樣了吧?

一想到這裡,她就很是擔心,心裡很複雜,很掙扎。

表嫂是她的情敵,可又是救過她的人,她又希望她出事,又不希望。

「你跟奴才走就知道了。」小德子得意的睨了東方瑾兒一眼,眼眸裡泛著濃濃的探究意味,目光直盯東方瑾兒的胸部和頸部。

東方瑾兒又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害怕的握緊胸口的衣襟,趕緊低下頭。

又穿過幾間內殿,終於,小德子在最後一間外面停了下來。

「東方姑娘,皇后和王后正在裡間商議調查,您請!」

東方瑾兒慢慢撩起門上的珠簾,發現珠簾後竟然又有一間石門。

正覺得驚奇,身後的小德子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把她迅速往裡間推去。

一被推進去,東方瑾兒就看見滿屋站著的太監宮女,在那房間中央,擺著許多鐵鏈腳鐐,一旺燃得正盛的爐火徐徐升起,爐火上是吞吐的赤芯火苗。

當她的目光移到右邊,看見一臉帶笑卻很是危險的沁驚瞳。

沁驚瞳仍舊是那襲大紅鳳袍,手指甲上戴著超長又彎的護甲套,護甲套精緻鮮豔,看起嗜血逼人,很像鷹的利爪。

「表妹你來了?」沁驚瞳柔柔出聲,可聲音聽起來卻很是刺耳,聽得東方瑾兒毛骨悚然。

東方瑾兒暗暗看了架子上那些行刑工具,嚇得臉色更加慘白,朱唇無色,幽幽朝沁驚瞳拂禮道:「瑾兒見過娘娘,娘娘吉祥。」

沁驚瞳立即妖冶的媚笑一聲,體貼關切的站起身來,慢慢踱到東方瑾兒面前,雙手輕輕拉住東方瑾兒,柔柔笑道:「表妹客氣了,別那麼害怕,我又不吃人,不會把你怎麼樣。」

東方瑾兒咧了咧嘴角,小臉微微輕皺,又四處掃了掃。

一看見璃月不在,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朝沁驚瞳問道:「娘娘,我表嫂呢?」

沁驚瞳一聽,眉眼微轉,眼裡透著濃濃的忌妒。

面前這個女人,是在為南宮璃月擔憂嗎?

「她啊,已經被本宮……殺了。」沁驚瞳幽幽說完,眼底透著一抹決然的冷笑。

不殺了南宮璃月,所有男人都會為她瘋狂,包括風麟。

因為男人的瘋狂,她把自己變得更加瘋狂。

東方瑾兒一聽,嚇得睜大眼睛,小嘴張得老大,差點說不出話來。

「表姐,你這是在說什麼?你說你殺了王后!」東方瑾兒的聲音很冰,很冷。

她萬萬沒想到,表嫂竟然陰毒成這樣,連表哥的妻子都要除掉。

沁驚瞳原本溫婉的眼眸突然轉為冰冷,她緊緊握住五爪,一躍扣住東方瑾兒的下顎,五指犀利的捏緊東方瑾兒,咬牙切齒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本宮不該殺了那個總勾引男人的妖精?」

「不!不……」東方瑾兒滿眼是淚,趕緊搖頭,「表嫂沒有勾引男人,娘娘,你弄錯了,你快讓我看看錶嫂。要是她出什麼事,表哥會肝腸寸斷、傷痛至死的!」

她看得出表哥眼裡對錶嫂的疼惜,表哥從來都是個不會表達、深藏不露的男人。

他喜歡什麼,只會默默的保護,他冰冷的話語只是因為關心。

如果他不關心,他會對那個人不屑一顧。

在沁陽王宮,表哥多次維護表嫂,在來昊雲的路上,表哥隻身去救表嫂,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在這個男人以利益和權力為天的時代,表哥卻可以為表嫂拋棄那些東西,足見表嫂在他心裡有多麼重要。

「哼!」沁驚瞳冷哼一聲,聽見東方瑾兒的話,她右手更加捏得緊,將東方瑾兒的下顎捏得青腫一片。

「你告訴我,驚羽喜歡那個女人什麼?」冰冷的語如玉珠般重重墜地,陣陣敲打在東方瑾兒的心上。

瞬間,心如刀絞。

東方瑾兒連連搖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沁驚瞳,「皇后,我求你放過璃月……她是表哥最愛的女人,我不想看到表哥難受,你放了她好不好?」

「都告訴你她死了!現在,該輪到你了。」沁驚瞳啪的一聲鬆開手,東方瑾兒柔弱的身子重重跌到地上,下顎早已是青紫一片。

連邊上看的那些宮女太監,都害怕的移開眼,不忍看這一幕。

狠狠跌到地上的東方瑾兒緊緊握住拳頭,她不敢相信表姐怎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忌妒嗎?

沁驚瞳冷然深吸口氣,穩穩坐到邊上的位置上,玉手輕挑茶杯,硃紅似血的唇微微朝茶裡吹氣,冷冷道:「要本宮饒你一命可以,只要你答應本宮一件事,本宮就饒你不死。」

東方瑾兒烏黑的瞳孔攸地收緊,警惕的看向沁驚瞳,她就知道皇后叫她來沒好事。

「你有什麼事?」東方瑾兒咬了咬牙,千萬不要是她最不願意做的事。

她這輩子最不願意做的事,就是傷害表哥。

沁驚瞳冷笑一聲,輕輕啜了一口茶,不緊不慢,一字一頓的道:「只要本宮除去皇上的眼中釘,皇上一定會更愛我。我要為皇上除掉所有阻止他前進的障礙,讓他能順利實現一統天下的心願。」

東方瑾兒冷笑一聲,烏黑的雙眸閃過一抹譏諷,「除掉的障礙,也包括表哥嗎?」

這一句,說得沁驚瞳臉色攸地深沉,她「砰」的一聲將茶杯放到桃木桌上,一雙白嫩的手緊緊捏到一起。

驀地,她微微仰起頭,眼裡閃過一縷深深的愧疚和不安,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又是滿眼的陰冷和狠毒,「想要活得安枕無憂,就得除掉阻擋在前方的障礙。親情……又如何?況且,本宮素來和他不親厚,他的死活與本宮何干?」

「呵!」東方瑾兒又冷笑一聲,不屑的道:「以前你不是很討厭風麟,很喜歡錶哥,經常為了表哥和風麟作對?怎麼現在,突然轉性了!」

沁驚瞳冰眸冷掃東方瑾兒,眼裡戾氣更甚更濃,「你以為本宮有那麼傻?幫著外人來害自己的丈夫!」

她之所以刻意和風麟作對,完全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沒想到兩人越鬧越兇,最終鬧得不可收場的局面。

要不是那次施計,利用南宮璃月獲得風麟的同情,她現在也不會和風麟站到同一條線上。

說到這裡,她還得感謝南宮璃月呢。

至於和驚羽親近,那全都是她一廂情願,驚羽從來就漠視她。

要不是為了驚羽的身份和地位,為了利用這些尊貴的關係取得風麟的青睞和重視,她才懶得去巴結驚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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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都是為了她的丈夫,她幫自己的丈夫謀權力,有錯嗎?

想到這裡,女子眼眸裡的殺氣更濃,「只要你承認菩提丸是沁陽王指使你贈的,而且按他的吩咐在裡面下了毒,想害本宮和皇上,本宮就饒你一命。」

一聽沁驚瞳說完,東方瑾兒立即冷然起身,憤憤不平的睨向沁驚瞳,「皇后,我沒想到你如此狠毒,你不僅害了表嫂,還想害表哥。我告訴你,我東方瑾兒絕不會為了一已性命傷害表哥。」

「呵,說得倒是好聽。」沁驚瞳穩穩靠到美人椅上,冷眸迅速掃向邊上其他人,冷聲吩咐:「看你嘴硬,來人,給她點顏色瞧瞧。」

東方瑾兒一聽,嚇得瞳孔猛地縮緊,兩名宮女已經迅速走到她面前。

接著,又有兩名侍衛一把把她提起來,將她狠狠梆在架子上。

宮女們均是一臉陰沉,擼了擼袖子走到東方瑾兒面前,個個皆凶神惡煞,一看就是做慣了這種事情的。

東方瑾兒嚇得瞪大眼睛,還沒開口,兩名女就「啪啪啪」的打在她臉上。

「啪!」的又是一聲,宮女們你一掌,我一掌,狠狠擊下去,打得東方瑾兒眼冒金星。

沁驚瞳聽著那啪啪的巴掌聲,嘴角故意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忍,一雙鳳眸也微微輕眯,揮揮手道:「既然這麼怕疼,還不老實聽本宮的話?」

「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幫你陷害表哥。」東方瑾兒疼得微微咧開嘴,眼睛緊緊眯起,臉上紅腫一片,不一會兒,如花似玉的小臉就被打出了血。

「陷害?本宮準你用陷害這個詞了?本宮只是叫你招沁陽王的罪行。不招是吧,給本宮繼續打,直到打爛她那張臉為止!」

「你……你太狠毒了。」東方瑾兒越是疼,越是流不出淚,只是心裡一緊,憤怒的瞪著沁驚瞳。

「沒有那張漂亮的臉,本宮看你還如何勾引沁陽王,又如何討他的歡心。」

沁驚瞳突然冒出這一句,嚇得東方瑾兒更加害怕。

她沒權沒勢,出了這張臉,她再也沒有什麼和別的女人競爭。

如果她沒了這張臉,表哥肯定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可是,比起自己的臉,把表哥推向地獄更恐怖。

想到這裡,她依舊咬牙搖頭,冷然看向沁驚瞳,痴痴的輕笑一聲,「表姐,我真為你感到可憐,你這樣的女人,會有男人愛才怪!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幫你害表哥。」

「喲,你倒是貞烈!」沁驚瞳微微起身,臉上又蕩起那抹陰戾的冷笑。

她輕輕一揚手,兩名宮女便停止掌嘴,恭敬的退到一邊。

「好!本宮可以留下你這張臉。」沁驚瞳沒來由的一句,聽得邊上的人大惑不解。

一轉話鋒,她突然柔柔的輕笑,一邊用手輕輕捧起東方瑾兒已經流血不止的臉。

「瞧瞧,幸好打得不是很重,休養幾個月就沒事了。」才說完,她突然不解的看向其他人,繼續道:「女人的臉打爛了可以治好,如果沒了清白,成了殘花敗柳,又如何治?」

「沁驚瞳!」東方瑾兒聽到這裡,突然激動的抖起身子來,她憤怒的厲喝一聲,「我不要,不要!」

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那張臉,而是名節!

如果沒有了清白,她就再也無顏見表哥,她也沒資格愛表哥。

「要是驚羽知道你是個被男人玩過的破鞋,你說,他會怎麼看你?」沁驚瞳得意的咧開嘴,朱唇似血,看起鬼魅嗜人。

「沁驚瞳,你想幹什麼?」東方瑾兒穩穩咬著下唇,全身突然顫抖起來,害怕得瑟瑟發抖。

她到底要怎麼選?

到底是聽沁驚瞳的害表哥,還是被毀掉清白?

她的直覺告訴她,表哥不是那種膚淺的男人,他不是,他不是!

可是,就算表哥不介意,她介意,她寧願死,也不要被毀清白。

此刻她的心早已陷入慌亂,突然,她猛地抬頭,碩大的瞳孔冷然瞪向沁驚瞳,「娘娘,我聽你的,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要失去名節!」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先暫時同意害表哥,唬住沁驚瞳。

等她得到出去,她就和表哥站成一條線,憑表哥的聰明和權勢,她相信這女人不能拿她們怎麼樣。

「哈哈!」沁驚瞳冷笑一聲,輕輕拍了拍掌,一雙妖豔的眼泛著冷冷的寒光,「你倒是答應了!可惜,本宮反悔了!」

「你……」東方瑾兒悲憤的睨向沁驚瞳,「你說話不算話,你這個騙子!」

「小德子,你喜歡她嗎?」沁驚瞳輕輕挑起東方瑾兒的小臉,邊上的侍衛迅速解掉她身上的繩子。

小德子朝沁驚瞳射去一抹淺淺的暗芒,沉聲道:「喜歡。」

「好!她歸你了,速戰速決!」

沁驚瞳說完,邊上的宮女一把解掉東方瑾兒的髮簪,又把她拖到屏風後邊。

登時,小德子眼裡早已溢起陣陣慾火,朝沁驚瞳點了個頭,迅速跑到屏風後邊。

沁驚瞳冷然的坐在外邊,目光犀利的盯著那屏風後面的人影。

東方瑾兒正驚恐的瞪大眼睛,發現小德子已經迅速閃了過來。

「你……」她冷冷瞪著小德子,她早就知道他不像宮裡的人,沒想到,真的如此。

早知道她就不跟他來,直接去找表哥。

男子眼底透著濃濃的慾望,大掌攸地伸到女子腰間,將她腰上的腰帶嘩的一聲扯下來。

東方瑾兒痛苦的嘶吼一聲,大力的扭動著身子,想要反抗。

可是男人力氣太大,兩掌早已迅速將她按住,「小美人,大爺讓你嚐嚐歡愛的滋味,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我不要,你滾開,滾開!」東方瑾兒嫌惡的別過臉,努力想要逃開。

外面的宮女們雖然在深宮呆了多年,聽到東方瑾兒痛苦的叫聲,還是嚇得臉色慘白起來。

「表姐,表姐救命,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東方瑾兒害怕的瞪著正在寬衣解帶的男子,她好害怕,害怕他會毀了她。

她不要,她要為表哥留著自己的第一次。

想到這裡,她加大聲音,厲聲吼道:「表姐,瑾兒以後什麼都的你的,你叫瑾兒做什麼瑾兒就做什麼。瑾兒求你,求你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情份上,放過瑾兒!」

沁驚瞳一聽到姐妹二字,心裡攸地閃過一抹疼痛,她穩穩站起身,右手捏得死死的。

「表姐,瑾兒和你一樣的可憐。你深愛著皇上,他不愛你,我深愛著表哥,表哥心裡只有璃月。你忍心將和你一樣苦命的人毀掉?我就是你的影子,我們都是可憐的女人,你何苦為了一時的痛快,為難我?」

聽到這裡,沁驚瞳攸地抬手,朝小德子道:「停。」

一聲停,正要解褲頭的小德子突然失望的停止手中的動作,看著地上活色生香的美人,他只得睜眼乾看著,便悻悻的繫上腰帶,恭敬的退到一旁。

看到小德子退了過去,東方瑾兒才迅速爬到邊上,將外衣全部披好,再顫抖的繫上腰帶。

還好,還好關鍵時刻表姐住手了。

她不敢想象被那個噁心的男人強暴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沁驚瞳則朝宮女揮了揮手,冷然道:「把她帶過來。」

宮女將東方瑾兒要到沁驚瞳面前,東方瑾兒一看到她,立即撲通跪下,穩穩抱住她的腿:「表姐,你饒我一命,我幫你,一定幫你。」

沁驚瞳眉眼微轉,冷笑一聲:「這才乖,這才是我的好妹妹。天底下男人多得是,少一個沁驚羽也沒什麼,以後本宮會幫你找更好的男人。」

東方瑾兒悲憤的溢位淚,穩穩咬唇,心裡則恨不得將沁驚瞳殺死。

「嗯嗯,表姐說得對,我幫你。」

「來人,帶她下去換衣裳,再幫她把臉上治一冶,化點濃妝,把她滿臉的傷遮住。」

「是,娘娘。」

兩名宮女迅速將東方瑾兒拖了下去,沁驚瞳則輕輕招過小德子,沉聲道:「南宮璃月的事,解決得怎麼樣了?」

「皇后放心,這下肯定所有人都去冷宮救火,卻只能救出南宮璃月燒焦的屍首。」

沁驚瞳雙眸寒冰,冷冷啟唇,「這裡不宜久留,你先出宮去。」

小德子猛地朝女子點頭,拱手道:「李全隨時聽侯娘娘的吩咐。」

皇城外的賽馬場,場地綠草成茵,邊上圍著又高又大的木柵欄。

成排的侍衛將賽馬場圍住,左邊是沁陽侍衛,右邊則是鳳麟的護衛。

兩方將士均沉穩冷靜,威武不屈的凝視前方。

在賽馬場中間,一襲玄色錦袍的俊逸男子穩穩握住馬的韁繩,一頭烏黑清逸的墨髮翩然落下,眉目如畫,眼若寒星,晶瑩剔透。

紅唇妖嬈,看上去絕代風華,一策馬到人群中央,頓時吸引過路的宮女駐足觀望。

沁驚羽右邊,是一襲青色錦袍的沁驚鴻,沁驚鴻俊朗不凡,眼眸冰冷,威嚴冷峻的立於馬上,冰眸直視前方,一直緘默不言。

在兩人的左邊,便是騎著一匹棗紅馬的風麟。

風麟身著一襲明黃色龍袍,袍子上繡著迎空騰飛的蛟龍,目光陰冷淡漠,眼底是濃濃的算計。

一張如刀刻出來的容顏剛稜冷硬,剛毅有力、目光如炬,渾身蓄滿濃濃的爆發力,雙眸閃耀著犀利的光芒,倨傲冰冷。

看到太監給的時辰,風麟一雙冷眸冰冷的睨向白色駿馬上那淡漠不驚的男子,冷聲道:「沁陽王果然馬術厲害,又第一。」

男子紫眸裡嵌著淡淡的清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淡,朱唇鮮紅似血,微風輕輕一拂,將他玄色的袍子輕輕揚起。

湖泊斂灩的紫眸冰冷凌厲,像蘊藏著千年不化的冰雪,這樣的他,更顯妖嬈華麗,邪魅孤傲。

沁驚鴻見王弟不答話,便朝風麟拱手道:「皇上,要不再來一輪?」

「好!沁陽王,你說呢?」風麟剛才連輸沁驚羽三局,他當然要把這面子給扳回來。

他堂堂一個帝王,別的人什麼都讓著他,在他面前搖頭擺尾的。

只有沁驚羽,總把他氣得個半死。

男子眼底閃過一抹怔然,微愣了下,微蹙的劍眉彷彿蘊藏著許多深沉的心事,淡然輕勾那性感妖嬈的紅唇:「好!」

聲音很輕,卻透著淡淡的疏離,令人高不可攀,不敢接近。

「第七輪開始!」

太監一宣佈完,邊上的禮炮頓時燃放,只聽「砰」的一聲,禮炮轟隆隆的朝天上散開。

禮炮一發射,風麟和沁驚鴻率先策馬上前,唯有玄袍男子輕睨了下兩人。

接著,他慢悠悠的騎著馬,像看風景似的慢慢上前,並不像兩人那樣為了勝利去拼命。

反正只要他想第一,實在太簡單。

前面兩人迅速打馬前進,兩人均丰神俊朗,一臉俊逸,騎姿剛強飄逸,頓時引得宮女們連連驚歎。

都是昊雲的美男子,無論做什麼,都是吸引人的。

風麟劍眉英目,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帝王威嚴,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如斧削刀闊,鼻樑高挺,眼珠如湖泊般深邃漆黑,墨髮烏黑如瀑,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剛強絕傲。

沁驚鴻臉上依舊不鹹不淡,什麼事都無法在他心底蕩起漣漪,頭上銀白的頭盔泛著熠熠的銀光,一束火紅的瓔珞垂到腦後,如同焚燒的紅蓮。

後面正悠閒看風景的男子,流光斂灩的紫眸淡漠無比的看向遠處那巍峨的宮牆,神情落寞淡然,如藕般的玉手輕挑韁繩,任風揚起他簌簌的墨髮。

此刻的他,風姿特秀,唇色緋然,好似翩翩濁世又帶有妖邪氣質的謫仙。

這一局比完,風麟勝,沁驚鴻第二,而第三的沁驚羽,正扯著韁繩從不遠處慢慢折回來。

看著沁驚羽那波瀾不驚的模樣,風麟眼底睨著冷冷的鋒芒。

為什麼他明明輸了,卻輸得如此淡然。

令他感覺自己這個第一名是沁驚羽讓的,讓他贏得沒有一點面子。

三人齊齊策馬列定,風麟一張俊顏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拳頭也微微捏緊,沉穩的睨向兩人,「這種比賽沒什麼意思,朕不奉陪了!」

正在這時,外邊圍欄處有名宮女一直在朝三人招手,有幾名侍衛正在趕她。

玄袍男子一看時雪兒,目光犀利凌厲的看向前方,攸地迅速策馬上前,快中疾風閃電。

「將軍,求求你們讓我進去,我要找沁陽王。」雪兒一邊朝將士們哀求,一邊朝賽馬場看去。

突然,當她看到正策馬前來的俊削男子,激動得大叫一聲:「王爺,不好了,小姐出事了。」

什麼?

一聽到這話,男子心裡像被利刃劃過似的,星眸裡含著冷冷的寒星,霸氣冷酷的策馬前進。

心裡狠狠揪到一起,一抹難言而喻的痛苦溢到晶瑩冷戾的眼角。

還沒有到圍欄邊緣,男子已經一個躍起,凌厲的至半空墜下,袍子翩然飛舞,身影俊削緋然,猶如曠世妖嬈的精靈。

手中玉簫發出銀白的光芒,簌簌在半空旋轉,最終齊齊陰冷的朝那幾名侍衛削去。

玉簫急速的飛射過去,侍衛們嚇得迅速撤到邊上,只見那玉簫又神奇的轉回男子手中。

所有人屏氣凝神,正驚異間,頭上的頭盔突然全部裂開,啪的幾聲摔到地上,裂成幾塊。

看到頭盔被削裂,侍衛們嚇得趕緊捂緊頭,害怕的退到邊上。

「姑爺,你來了就好了。小姐剛才被皇后的人帶走,已經去了一個時辰都沒回來,我懷疑事有蹊蹺,就前來找你了。」

雪兒才著急的說完,後邊一陰深沉的風麟、沁驚鴻兩人也迅速策馬上前。

兩人一上前,沁驚鴻是一臉的擔憂,而風麟,一雙冰眸則深邃嗜人,眼裡透著濃濃的冷意。

玄袍男子十指穩穩篡到一起,手中玉簫發出澄靜淡泊的銀芒,紫眸裡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與世隔絕的涼薄。

與此同時,又有兩名太監迅速跑來,領頭的是李祿生。

李祿生一看到雙眸如鷹的沁陽王,立即有些害怕的避開眼,撲通一聲朝風麟跪下,「皇上,老奴有一事相告。」

「說!」風麟冷漠的睨向李祿生,沉聲道。

李祿生又害怕的看了眼長身玉立、冷漠絕麗的玄袍男子,將目光移到風麟身上,輕聲的道:「鳳儀宮傳來訊息,早上沁陽王表妹東方瑾兒給皇后送菩提丸,皇后賞給兩名宮女吃,沒想到宮女們一吃就中了毒,好像是瘟疫的症狀,後來竟忍不住劇痛,紛紛上吊自殺。後又經過皇后的嚴厲盤查,東方瑾兒已招供。她說那菩提丸是沁陽王命她贈給皇后的,菩提丸裡的毒也是沁陽王命她下的。」

沁驚羽一聽,身上的肅殺籠罩得更甚,他不在乎這些什麼陷害或者下毒,他只在乎他的妻子去哪裡了。

想到這裡,男子雙瞳斂著足以凍死人的寒冰,他一把提起李祿生的衣襟,將李祿生瘦弱的身子提得老高,星眸凌厲冰冷的瞪著他,暴怒厲喝道:「孤王的王后哪裡去了,說!」

如果他不說,他當場宰了他。

李祿生嚇得臉色慘白,一邊輕咳一邊救命似的看向風麟,「求皇上救命,救老奴的命!」

雪兒見狀,立即插話道:「王爺,中午的時候有個叫小德子的太監說是鳳儀宮的,來傳東方小姐去見皇后,王后為了查清事實,先與小德子去了。後來小德子又來,說皇后要傳東方小姐前去,結果兩人去了大半天都沒回來。我怕……怕王后出事。」

男子一聽,雙眸更加冰冷,眉心也冷冷緊蹙,玉手突然伸向李祿生的脖子,咔嚓一聲,只聽李祿生脖子上骨節斷裂的聲音。

隨即,只聽「咚」的一聲,男子將李祿生盛怒扔到地上。

幸好他沒下重力,否則李祿生早死了。

撿回半條命卻歪了脖子的李祿生迅速爬到皇帝身側,求救似的看著風麟,叫苦不迭。

風麟冷笑一聲,沁驚羽,為了個女人竟然如此。他永遠只能是個為情所困,為了情這一字會失敗的男人。

想到這裡,風麟嘴角溢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寒冰般的雙眸冷然瞪向沁驚羽,怒聲厲喝道:

「好你個沁驚羽,敢謀害朕。既然東方瑾兒已召供,人證物證確鑿,你涉嫌謀殺朕,謀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朕只好按國律削掉你的王爵,誅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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