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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子嗣之約(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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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和王后坐上首位的時候,後邊太監又一聲高呼:「南宮側妃到!」

一聽這側妃二字,眾人都好奇的看向入口處。

只見四名宮女扛著高高的玉扇,將玉扇交叉至頭頂,簇擁著一襲嫩紅錦裳的嬌美女子走了進來。

不愧是第一美人的姐姐,相貌當屬上等,雖然不及王后那般冰肌玉骨、傾國傾城,至少也是個吸引人的大美人。

南宮幽若在金蘭的攙扶下款款行來,一張臉化得十分精緻,腰若柳素,溫婉安然的走到男子面前拂身行禮,「幽若見過夫君,見過妹妹。」

沁驚羽眸如寒星,犀利冰冷的掠過南宮幽若一眼,眼裡戾氣盡顯,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緘默不言。

璃月見沁驚羽不答話,本也不想搭,看在她也姓南宮的份上,便默然道:「坐吧。」

「謝妹妹。」南宮幽若臉上露出個明媚的笑,迅速坐到邊上的側位上。

明面在笑,心底則對璃月恨之入骨。

不過她得忍,這裡可是沁陽王的天下,自己什麼都沒有,千萬不能囂張,得先找個靠山才是。

初有實權的妹妹就是她的靠山,等以後她成了沁陽王的女人,還怕沒有靠山?

再看後邊徐徐走來,塗著一臉脂粉以擋住傷口的東方瑾兒,太后一臉的痛惜加失望。

好好的個瑾兒,叫她去勾引王兒,沒想到人沒勾引到,到惹得一身禍。

微微盤算了一下,太后將冰眸移到璃月身上,微微頓了頓,沉聲道:「王后,此次昊雲之行,哀家早已託付你照顧好瑾兒,她怎麼還是被皇后盯上,打成這樣了?」

太后聲音不鹹不淡,卻透著濃濃的威嚴,令下首的百官們不寒而慄。

東方瑾兒有些心急的咬著下唇,被皇后欺負的事她本來不想說出去,哪知道很快就傳遍沁陽。

在這接風宴上,她更不讓眾人提起,沒想到最先提起的,竟然是她最親近的太后,這讓她自尊往哪擱。

沁驚羽一雙鷹眸冷然睨向太后,唇紅似血,暫不發話。

但見璃月輕執玉杯,臉帶威儀,沉穩不迫的看向太后,冷聲道:「太后,臣妾早已命人照顧好瑾兒,誰知瑾兒瞞著臣妾要晉見皇后,才會被皇后利用。當時要不是臣妾和王拿出證據,恐怕現在沁陽所有人都被瑾兒一言之詞關進太宗府。」

璃月聲音不緊不慢,不慍不火,平淡無波,卻聽得眾人瞭然於心。

這話說得實,也說得好。

的確是東方瑾兒先巴結沁驚瞳想獻媚在先,又被沁驚瞳利用在後。

而且她還怕死的指證自己表哥,要不是她和沁驚羽機智果敢,緊要關頭拿出證據,恐怕所有人都會因為東方瑾兒成為刀下亡魂。

璃月一說完,太后臉色攸地變得陰沉,這陰沉中,也有點虛假的愧色。

「王后說得對,都怪瑾兒年幼無知,單純如雪,一心想著和皇后的姐妹情。哪知,皇后利用瑾兒的善良單純,用奸計逼她指證王兒。還好,除了王兒和王后足智多謀之外,瑾兒一直不屈服皇后,後又冒著生命危險推翻證詞,將功補過,瑾兒又受了傷,這事就此算了吧。」

太后冷冷說完,璃月則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雲淡風輕的道:「太后還蠻瞭解的嘛。」

既然這麼瞭解還質問她,這不擺明了想將她一軍?

她南宮璃月豈是別人能將的?

什麼東方瑾兒單純如雪,難道東方瑾兒比自己還小?

這麼大的女人,還說單純如雪,既然單純,就不會主動朝皇后身邊湊了。

太后回璃月一抹虛偽的笑容,冰眸又看向沁驚羽,淡然道:「這次有驚無險,令哀家很是欣慰。哀家見王兒只有王后一人陪伴太過寂寞,所以把冷宮裡的美人挑了十位出來伺侯王兒。來人,把美人們帶上來。」

太后未經沁驚羽同意,直接拍了拍雙手,只見那奼紫嫣紅處,十名娉婷柔美的少女款步行來。

不止璃月傻了眼,在場眾人都傻了眼。

沁陽王才娶新後,風麟硬是塞了個側妃給他,這側妃板凳還沒坐穩,太后就急忙將冷宮裡的美人獻了出來。

難道太后想在沁陽王頭上玩火?

所有人都知道,冷宮裡那些美人全是風麟這些年送來的,她們不是離奇死掉,就是想辦法逃宮,要麼就是天天痴痴守在樓閣,等沁陽王的寵幸。

可是,好幾年來,沁陽王不僅沒看過她們,而且只要心情不好,就會下令斬殺一些。

現在這群女人上來,簡直是來送死,全都活膩了。

那一襲黑袍的高貴男子,此刻眼眸裡早已蘊著冰冷的涼意,修長的五指狠狠捏成拳頭,全身上下罩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冷冷啟音:「太后這是要做什麼。孤王對她們沒興趣,如果不立即滾下去,全都拉下去砍了!」

「慢著。」太后見男子動怒,臉上立即笑成了花,冷聲道:「王兒,哀家此舉行得端、坐得正,請聽哀家一一解釋來。王兒和王后成親以來,王后肚子裡似乎沒什麼動靜,你身為沁陽的王,二十幾歲還沒有子嗣傳宗接代,要如何穩定民心、治理沁陽?」

太后才說完,下首那些老一派的立即小聲議論起來。

這時,景親王爺也站了起來,朝男子拱手道:「王,太后此舉也不為過。子嗣是王室得以傳承下去最重要的條件,如果王后不能早些誕下麟兒,佔著王后位置,卻不行替王室傳宗接代之實,恐怕天下人會說閒話。」

另一邊的瑞親王也赫然站立,大聲道:「景親王說得在理。自古以來,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何況王是沁陽最厲害、最果敢的王,給後宮多增加妃嬪,只是希望她們能儘快生出子嗣,這樣能鞏固王的王位。如果王不喜歡她們,大哥下令去民間甄選,直到選中王滿意的女子為止。」

「王,屬下等人都覺得太后說得有理。屬下等冒死明薦,只是希望沁家一族能順利的傳下去,如果五年內仍不確立世子,恐怕會引得人心惶惶,難免有小人以此藉口作亂。」

「沁陽現在上有昊雲壓制、北有北齊、西有西涼、東有後周,四國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咱們。如果王室沒有多的子嗣,必然會成為有心人取而代之的藉口。」

璃月聽了眾人的話,不怒不慍,在心底暗忖道:這有心人,可以是其他親王,也可以是皇帝風麟。

這些人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勸沁陽王納妃。

此舉究竟是何用意,恐怕是和太后聯合起來打壓自己。

眾人都咄咄逼人,又說得在理,那新一派的官員想插話,都發現無話可插。

畢竟沁陽王繼位以來,都好幾年了,的確不有誕下子嗣。

皇室子嗣很重要,她和沁驚羽連房都沒圓,又如何誕下子嗣。

想想都惡寒,在這個時代她才算十六歲,虛歲十七,要是在現代,還在學校裡讀書。

居然要在這裡談傳宗接代的事,不過這裡好多和她同齡的都有一、兩個孩子了。

太后臉上帶著陰冷的笑,眼神銳利的看向沁驚羽。

座上的沁驚羽則目光陰戾的看向眾人,眼裡濃濃的利刃嚇得大臣們均有些惶恐,太后雖然有實力和兵權,但這年輕的沁陽王能不惹也最好別惹。

他要是發起狠來,他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兒,你看,哀家替你納妃是眾望所歸的事情,況且這些美人本來就相當於你的妃子。你先看看,再說喜不喜歡,哀家怕你看了會後悔剛才的決定。」

太后紅唇如灼灼燃燒的烈焰,眼眸裡蘊滿濃濃的奸計,說完後,綺玉慢慢起身,輕輕拍手,那入口處便翩然而來十位窈窕四射的美人。

其中最前邊的一位美人肌膚白皙,眉如遠黛,雙眸清明,舉止端莊大方,打扮合適得體。

一襲翩翩白衣,十指纖纖,一雙美目目不斜視,雙手交合在胸前,默然平視前方。

璃月一看此女子,就知道她不俗,她不像其他女子一樣膚淺。

至少她表現得不膚淺,一舉一動得體有禮,那漠然的神情,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沁驚羽在第一眼看到此女子時,眸眼也微微輕愣,眼裡閃過一抹淡淡的訝異,瞬即恢復如常。

又將一雙冰眸睨向璃月,在看自己身側的女子,沉穩淡定,波瀾不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和綺玉帶上來的那白衣女子只是相似,而不神似。

那女子的沉穩淡然,怎麼看起來有些刻意。

她和璃月只是氣質相似,其他地方倒有十分不同。

太后微微看了眼璃月,又將目光放到沁驚羽身上,淡淡的轉了轉眼珠道:「王兒,這姑娘姓莫,名無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如果你喜歡,哀家將她留在你身邊,和王后一起伺侯你,如何?」

沁驚羽星眸微轉,裡面蘊藏著濃濃的陰戾和不悅,多了個南宮幽若他已經覺得很煩了,看到這群鶯鶯燕燕他更煩。

在他心中,一個男人娶一個妻子就夠了,要那麼多女人來做什麼?

況且,他這輩子只要星兒。

至於其他人,與他無關。

太后說完,趕緊朝站在綺玉邊上的莫無吟使了個眼色。

莫無吟收到眼神,立即沉穩淡漠的盈盈下拜,不緊不慢道:「無吟參見沁陽王。」

莫無吟一直曲著身子下拜,沁驚羽則當沒看見似的,也不叫她平身,只是冷冷拂了拂袖,一雙鷹眸又冷又沉,朱唇輕啟:

「孤王和王后才成親十餘日,太后未免太心急了點。難不成太后伺侯先王十天,就懷了大哥?如此說來,太后真是能人所不能。」

太后一聽,雙眸微微變涼,而綺玉身側的莫無吟,仍舊曲著身子,右手穩穩交合至腰處,不敢抬眸,也不敢起來。

太后見沁驚羽語意堅持,心裡微微一緊,知道當下逼他為時太早。

他很可能會因為才成親十天作藉口不納妃,思及此,她只好暫時妥協,頓了頓道:

「這樣,哀家給王后三個月時間,如果這三個月她懷不上子嗣,哀家就順應民意為王兒納妃。三月之期一到,如果王后懷上子嗣,王兒自然不用納妃。這樣,哀家也對得起沁家的列祖列宗。」

三個月?

沁驚羽嘴角揚起一抹冰涼的冷意,十指握成冰冷的拳頭,要不是這老妖婆有兵權在手,現在殺她對沁陽不利,他早就一拳把她送上西天了。

璃月微微瞼眸,見男子神色肅殺,那雙冰眸似透著鋒利的暗芒,她再觀察了一下下首的老臣們,發現他們個個向著太后。

而那中立的一派,全都害怕的低著頭,暫時緘默不言。

那年輕的一派,全都憤怒的瞪著太后,似乎要將她吃了般。

璃月心裡微微沉吟,太后不僅有老一派大臣的支援,還有個擁有沁陽大部分兵權的兒子。

雖然表面她們母子似乎不親厚,那沁驚鴻似乎更與沁驚羽親厚。

但她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母子連心。

太后之所以如此狂妄的干涉沁陽王的婚事,說明她還是有些實力,不然依她在王宮打拼多年的個性,斷然不會囂張說出來。

要不是沁驚羽現在越來越威脅到她的地位,相信她也不會那麼早替他納妃。

太后此舉,只想藉機離間她和沁驚羽,不讓她們合作,削弱沁驚羽的勢力。

想到這裡,璃月冷然抬眸,沉聲道:「好,就依太后所言。太后不是喜歡與臣妾下賭注麼?三個月就三個月,臣妾賭了。」

一聽此言,臺下大臣們紛紛睨向璃月,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沁驚羽一聽,一雙紫眸也犀利的看向璃月,眼裡閃過一抹淡淡的訝異與邪魅,隨即看向太后,「難道孤王賭不起?就依太后所言,三月為期限。」

管他三個月後是什麼結果,這三個月內,他會讓那什麼莫無吟的自動滾蛋。

如果不滾,那麼就躺著出宮。

沁驚羽一說完,璃月就回他一記冰冷的眼神,這男人倒挺配合她。

可是,只有三個月,她真的能和沁驚羽造出子嗣?

她們連房都沒有圓,兩人又沒感情,這樣生孩子,作為一個獨立的現代人來說,打死都不會答應。

到時候得另想辦法解決此事,最好別讓太后那老妖婆活過三月才是。

這樣的話,就沒有人逼她和沁驚羽生孩子了。

太后見兩人均一臉自信,臉上頓時溢起一抹不悅,「那就這樣定了。無吟和其他美人就跟在綺玉身邊,由綺玉好好調教她們,她們可是將來的妃嬪人選,說不定還能一舉為王家誕下王子,所以宮裡人都得以妃禮相待。尤其是王后和側妃,無吟她們以後有可能成為你們的姐妹,可不許用王后威嚴欺壓她們,哀家可不想天下人說王后善妒。」

璃月冰眸微沉,眼底閃過一縷銳利的暗芒,雙眸冷洌逼人的看向太后,沉穩不迫道:「臣妾善不善妒自有王說了算,勿需太后操心。倒是臣妾離宮前有一事未做,當時因未滿十日,臣妾就想等著回宮再查。」

太后冷冷拂了拂茶杯蓋,銳利的睨向璃月,沉聲道:「什麼事?」

璃月頓了頓,一雙美目掠過沉穩鎮定的綺玉,一字一頓道:「太后敢情是忘了?記得十日前太后主動和臣妾打過賭,說如果臣妾計算的帳簿數目不對,太后就打臣妾六十大板。如果臣妾計算的帳簿數目對,太后就自罰三十大板。」

太后一聽,當即將這事給想了起來,她得意的睨向綺玉。

這綺玉可是她的人,當然是按她的說。

思及此,太后臉上閃過一絲濃濃的得意,眉目微轉,臉色攸地變得陰沉,加重音調厲聲道:「綺玉,把上次計算的帳冊結果告訴哀家。」

綺玉微微沉眸,眼裡是一抹精利的冷芒,隨即端莊大方的抬起頭,拱手道:「太后,上次計算結果昨天就已出來,由殘紅和各宮宮女親自監督。五百本帳冊計算的結果與王后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你說什麼?」太后一聽,聲音攸地加重,右手緊緊扣在玉椅上,一雙妖目緊緊冷眯,臉上罩著肅殺之色看向綺玉。

綺玉一看太后盛怒的樣子,臉色攸的變得有些慘白,不過仍舊沉穩鎮定的道:「回太后,此次清算有星月宮等幾十座宮殿的宮女參加,在昨天前已經清算兩次,用玉盤算出來的結果的確與王后的結果分毫不差。王后短短一日就算出五百本帳簿,綺玉也很想知道王后是如何辦到的,實在是很厲害。」

「綺玉!」太后聲音有些惱怒,當她看到下首坐著那麼多文武百官時,頓時將聲音壓低。

這個綺玉,膽敢幫南宮璃月。

她幫她也就算了,竟然在末尾誇她一句。

見太后正生悶氣,璃月則不慍不火、雲淡風輕的看著下首百官,暫時不發言。

而身側的錦袍男子,玉手一揮,後邊的寐生當即拿出一張宣紙。

璃月暗忖,那不是上次她和太后打賭,太后寫下賭約的那張宣紙?

寐生與俊削男子對視一眼,當即展開宣紙恭敬道:

「太后,這是上次您和王后打賭時親手寫的賭約,叫人交給屬下保管。賭約上蓋了您的玉印,簽了您的太名,屬下一直保管至今,還請太后過目。」

太后看到那賭約上烏黑的毛筆字,心裡當即微微一愣:好你個沁驚羽,果然和那妖女聯合一起對付哀家。

毫無疑問,上次的賭約,太后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下面那些新派的大臣們,全都故意小聲唏噓起來。

「沒想到從來沒輸過的太后竟然輸了,這該如何是好?」

「太后和王后打賭說什麼三十大板、六十大板的,這究竟是什麼?」

「還有王后那神奇的珠算之法,當真如此厲害?」

「你們說這三十大板要不要打,這可是太后主動和王后打的賭,如果不打的話,太后威儀何在?」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說得極小聲,但是中心都停留在三十大板上邊。

大概這些被太后欺壓的新派大臣,心裡巴不得她被打吧。

太后此刻的臉早已變得陰沉不堪,聯同後邊的那些老臣們,個個都是一臉的憤怒之色。

璃月心裡則閃過一絲冷笑,處罰太后,她當然巴不得。

可是,太后現在實力不弱,如果真的照賭約上處罰了她,別人會說她和沁驚羽不孝,連自己母親都打。

而且,那老一派挺太后的大臣,一定會伺機報復。

當面打了太后三十大板,雖然解了點氣,可是根本沒做到實質上。

對付太后這種人,要做就一擊將她整挎,這樣慢慢的來,打又打不死她,還會惹得她更憤怒。

反正太后此刻臉上已經沒有一點光彩和麵子,她何不在大臣面前表現得大仁大義,饒了她這次。

一來可以讓太后吃癟、臉上無光、在眾人面前丟臉,二來也證明綺玉她們無能。

這樣,太后以後應該會適時的收斂一些,不敢在大眾面前這麼囂張了吧?

想到這裡,璃月突然淡然看向眾人,臉上波瀾不驚,不驕不躁,大氣凜然的看向太后道:「太后別動怒,只是一個小小的賭約,臣妾不會真的叫人打你。咱們母女現開開玩笑,可不要開大了才是。寐生!」

璃月淡然說完,接過寐生手裡的賭約,當著眾人的面,嘩的一聲將它撒成幾半。

眾人一見璃月不錙銖必較、瑕疵必報的個性,紛紛驚異的看著她。

這王后果然是母儀天下,既聰明,又有孝心。

所有人都看得出太后有些咄咄逼人,而在最後,王后竟然輕易的將太后給饒了。

現在再看一臉緋紅的太后,真是一點面子也沒有,那絕世太后的光彩早已散去,樣子也不像開始那麼囂張。

而且,王后只花一天時間就算出帳冊結果,綺玉領著幾十人花了五、六天才算清楚。

這種賭約,除了證明王后結果無誤,更證明了綺玉、太后等人的無能。

一向不被大家重視的王后,突然變得大仁大義。

而太后的瑕疵必報和王后的和善仁義比起來,竟顯得太后有些善妒和陰狠。

看著太后有些窘迫的臉色,還有眼裡濃濃的怒意,璃月仍舊沉穩不迫,淡定大氣。

再看邊上的沁驚羽,一雙紫眸裡透著淡淡的光澤,那邪俛的嘴角微微揚起,唇邊蕩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懶懶的身子半倚在玉椅上,一頭烏黑的青絲傾瀉而下,朱唇妖嬈似血,看上去十分誘人。

看他那陰戾又邪惡的樣子,是乎在暗自嘲笑一臉憋屈的太后。

「太后,賭約的事就算了,你別放在心上,臣妾不在意。」璃月淡漠說完,一雙冰眸冷然睨向綺玉,沉聲道:「綺姐姐,本宮記得上次有人往東方表妹的茶里加辣椒,以此來捉弄太后,不知道這個人你查出來沒有?」

璃月雖然將話轉到另一件事情上邊,那主位上的太后卻沒一絲放鬆。

一句「臣妾不在意」,似乎在告訴別人,太后仗著威嚴欺負王后,欺負過王后過後,王后只說了句和善的不在意。

太后冷冷瞪了璃月一眼,目光也跟著眾人移到綺玉身上。

她倒要看看那個在她茶里加辣椒整她的人是誰。

這人如此膽大包天,要讓她知道,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綺玉,你查出來那搗亂的人是誰沒有?如果讓哀家知道是誰,哀家一定不饒她。」都怪該死的王后,哪個時候不提,偏偏在接風宴上提這件事。

這下,她是一點面子和自尊都沒有了。

堂堂一國太后,竟然被人捉弄,往茶里加辣椒。

這事要讓那些仇視她的人知道,一定在暗地裡偷笑。

她東方晴兒怎麼可能任由那些人嘲笑,她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一,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再喝她的血。

太后一說完,綺玉身側站著的茵夢身子微微抖了抖,臉色更是慘白到不行。

璃月則朝茵夢露出一個淡淡的冷笑,她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人。

別說之前茵夢罵她的仇,就是剛才和沁驚羽回宮時,她就聽到茵夢在人群堆裡罵她。

茵夢此流,就是笨豬加蠢蛋,竟然敢肆無忌憚的在眾人面前說自己無能什麼的,她會給她點顏色瞧瞧。

讓她知道,惹到她南宮璃月的下場有多麼的慘。

「昭郡王妃,那人究竟是誰,還不從實招來?」璃月聲音冰冷,雙眸微沉,臉上罩著濃濃的肅殺之氣,整個人看起來頗有威嚴,令人不敢褻瀆。

綺玉一聽王后的問話,臉色有些微微發白,她再故作難堪的輕睨茵夢一眼。

這不睨不知道,一睨,那茵夢原本就已慘白的臉色,攸地變成青紫和豬肝色。

再次睨了茵夢一眼,綺玉有些故作尷尬的拱手,不緊不慢的道:「回王后,綺玉已經查清楚,上次在東方表妹茶里加辣椒的是青郡王妃的貼身宮女荷葉。」

「什麼?」璃月一聽,「啪」的一聲拍在玉椅上,一雙冰眸冷然睨向眾人,再將目光回看向沁驚羽,「王,茵夢竟敢指使婢女捉弄太后,該如何罰?」

沁驚羽也配合的冷眼睨向茵夢,一雙鷹眸透著濃濃的肅殺,沉聲道:「害的是太后,當由太后決定如何處置。」

兩人一個默契的合作,將所有人的焦點又移到太后身上。

此時的太后已是滿臉氣結,恨不得一巴掌把茵夢拍死。

這茵夢平時過分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敢害她!

要不是看在她經常小心翼翼巴結自己的份上,她根本是連話都懶得和她說。

茵夢一看形勢急轉直下,硬是恨恨的瞪了綺玉一眼,忙撲通一聲朝沁驚羽跪下,大聲哀求道:「求王明察,茵夢沒有捉弄太后,是綺玉栽贓我的。」

男子冷然拂袖,陰戾狂傲的睨向早已惱羞成怒的太后,冰眸犀利,緘默不言。

太后穩穩拂了拂心口,朝茵夢怒聲大喝道:「都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你當哀家是傻的?來人,將茵夢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扣三年俸祿,縮減青郡王府月例。」

「是,太后,綺玉一定緊遵諭命。」綺玉雙美含笑,眼裡蘊藏著濃濃的得意,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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