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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商量yun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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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她會激動得睡不著覺了。

月夜,夜色旖旎,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將整個王宮披上一層薄薄的銀紗。

樹影婆娑,燈影重重,雪白的瓊花瀉了一地。

鏡湖上面映著明麗的宮燈,宮燈將湖水染成了緋白的月色,湖上蕩著粉紅色的豔荷,荷葉翩翩,荷花瑰麗,微風輕輕拂動,吹起湖面陣陣漣漪。

芊細的柳枝垂如絲絛,倒映在水霧藹藹的湖面上,男子一襲白色金絲錦袍,漂亮的雙手手持玉簫,一雙湖泊斂灩的紫眸透著淡淡的涼薄和冰冷。

紅唇似血,瑰麗邪俛,妖嬈無雙,月光下那烏黑的墨髮如同籠起一層薄薄的銀紗,墨髮傾瀉落散在不寬不窄的肩上,顯得男子更妖美動人。

男子神情落寞的看著天上白亮的明月,眉宇間含著淡淡的思念與憂愁。

腰上繫著一條緋紅墨彩的雲帶,雲帶上綴著瑪瑙、玉珠等華貴之物,在微風的輕拂下,雲帶繾綣飛舞,輕落翩然,連同他那殷紅如朱的唇,宛若暗夜裡美得令人窒息的妖精。

子嗣之約?

他的心,他的人只屬於星兒一人。

要他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哪怕是璃月,他也過不了這個坎。

當初答應娶璃月,也不知道是他哪根筋紊亂,在不知不覺相處的過程中,他發現,他竟然會因為璃月的喜怒哀樂而難過開心。

因為星兒快樂而快樂,因為星兒悲傷而悲傷。如果有誰敢傷害星兒,他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星兒是他活在這世上唯一的祈願,曾經無數次的幻想,星兒會在某個時刻出現。

比如,在這唯美皎潔的月夜,星兒像仙子般走向她。

或者在花市、夜市、燈市,他和星兒不期而遇,兩人促膝談心,自由幸福的過一生。

必須要強大起來,必須為了星兒的幸福和安全,除掉一切可能阻擋他們幸福的根源。

思忖完,男子微微沉眸,一雙美目淡然掃向遠處的鏡湖。

但然間,一陣輕然的腳步聲至遠處傳來,男子一個轉身,發現那不遠處正慢慢行來的,竟然是一襲白衣的寐生。

男子心裡閃過一抹不悅,嘴角邪俛的勾起,冷然看著走過來的小俊公子。

「王,東方小姐在外面跪著,說要求見王。」寐生拱手,模樣嬌俏,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微微輕眨,當他看到男子那邪魅的眼神時,立即將頭低下。

「不見。」男子想都沒想,一雙玉手背有身後,長身玉立,手心裡是慢慢轉動的玉簫。

「那王何時去廣離宮?」寐生忙恭敬的抬眸道。

「現在。」男子清潤出聲,等寐生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鏡湖出口處了。

星月宮外邊,一輛華麗的金色轎攆早已侯在那,十二名宮女打著各色燈籠齊齊立在兩旁,見那翩翩白影的俊削男子出來,所有人都在心裡驚歎一聲,隨即陷入安靜。

一直跪在邊上的東方瑾兒一看那瑰麗無雙的男子走出來,立即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男子面前,在男子銀白玉靴快踏上轎攆這前,猛地磕了個頭。

「瑾兒拜見表哥,表哥金安。」

一聽聲音,沁驚羽這才將冰冷的戾眸移到一身嬌弱的東方瑾兒身上,一雙美目邪俛的睨向她,輕啟朱唇:「什麼?」

東方瑾兒一聽,立即破涕起身,輕提裙裾,兩眼仰慕的看向這宛若天神一般的尊貴男子,此時男子一臉淡漠,朱唇殷紅,一襲華麗的絲袍將他的王者之氣全部襯了出來,顯得他更加妖冶逼人。

「瑾兒好想告訴表哥,瑾兒沒有害您。當時皇后用計逼迫我,我只想暫時緩住她,才答應指證你。表哥,請你相信瑾兒,瑾兒真的沒有半點害你之心。皇后叫人掌我的嘴,又想叫人欺辱我,為了保住我這可憐的清白,才答應皇后那可惡的要求,求表哥明鑑。」

「孤王有說過不信你?」男子冷然啐了句,紫眸冷然睨向東方瑾兒,神情明明滅滅,不鹹不淡。

東方瑾兒一聽,心裡的所有鬱積全都散發出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沉了下去。

心中的大石落地,東方瑾兒高興得喜極而泣,她梨花帶淚的看向男子,有些可憐的哀求道:「表哥,瑾兒還想告訴你一件事。」?

男子緘默不言,只是漠然看著面前的東方瑾兒。

東方瑾兒一看就知道他是默然答應了,她立即有些害羞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小臉如薔薇般緋紅,緊張得全身沁滿細小的汗珠。

這件事是她考慮良久才決定的,在歷經皇宮那一劫之後,她終於明白生命的意義。

人生太短暫,有些話不說,就晚了。

所以,哪怕是丟人,哪怕是被拒絕,哪怕是說了見不到第二天的陽光,她依舊會堅持自我,將她一顆熱烈的心告訴男子。

如果不說,那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如果她說了,他有可能會拒絕自己,但他至少知道了。

男子俊眉一挑,有些不悅的睨向東方瑾兒。

這時,東方瑾兒忙擺了擺手,焦急的道:「表哥放心,瑾兒馬上就說。」?

男子又是俊眸輕抬,嘴角那抹淡淡的不悅越來越濃。

「是……是這樣的,表哥,瑾兒早就想告訴你,瑾兒……喜歡你。」東方瑾兒有些小鹿亂撞的說完,心裡緊張得直打鼓,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也悄悄去瞄轎攆上的男子。

哪知,男子一臉平靜,似什麼都沒聽見一般,眉目如畫,淡然碎道:「孤王已經習慣了。」

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又是些無聊女人的表白。

二十二年來,他聽花痴女人的表白比吃他的鹽還多,所以聽到一點感覺都沒有。

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什麼習慣了?

東方瑾兒小臉紅得跟蘋果一樣,又怯弱的看了俊削男子一眼,輕輕的道:「表哥,瑾兒……知道自己是妄想。瑾兒不求什麼,只求表哥能幸福,只求無論表哥走到哪裡,都知道在遙遠的皓州大地上為你祈福。」

男子輕沉劍眉,白皙的臉如同天然雕刻般稜角分明,星眸淡淡看著天上的繁星,孤寂的道:「我的心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了,所以……」

男子才說完,轎攆便被侍衛們輕輕抬起,東方瑾兒聽到那句話,心如雷擊,又怕表哥突然走掉,心裡溢滿陣陣失落,悶悶的道:「表哥,你要去哪?」

轎攆緩緩出發,男子星眸微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當然是和王后洞房。」

不然她以為還有什麼?

和王后洞房?

等東方瑾兒反應過來,轎攆早已消失在不遠處,留下一片空寂的氣息。

表哥剛才竟然說,他的心已經容不下第二個人了,所以……

聽到這一句,她的心突然陷入狠狠的窒息。

所以,她要有自知之明的閃開麼?

星兒,都是那個星兒,如果沒有那個迷惑表哥的星兒,表哥也不會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可知道,她喜歡了他七年。

七年,整整七年,她天天都躲在月樹後邊偷瞄他的一切。

她喜歡他不羈走路的模樣,欣賞他沉穩冰冷的氣場,在意他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

他聞香品茗,她也跟著研詩作畫。

他醉酒舞劍,她會在暗夜裡坐在月樹下,淡淡聞著空氣中那好聞的酒香。

而現在,她最愛最疼惜的男子,竟然要去和別的女人琴瑟和鳴,只丟給她一句,他習慣了。

如果時間能回到從前,她寧願沒有認識如此優秀特別的他。

這樣,她的心便不會痛。

感覺在自己表白之後,表哥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厭惡。

早知如此,她就不表白了。原以為表白會有一絲成功的機會,沒想到,只會加重她和表哥的距離。

她剛才的確是太沖動了,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現在有可能和表哥連表兄妹都做不成了。

今日的廣離宮燈火通明,與星月宮的靜謐不同,更顯得有些熱鬧歡快。

璃月、雪兒、無心、酒兒、寧兒,聯同其他宮女坐在玉凳上,手裡正清理著地上淤積了灰塵的經書。

這些經書許多與內力相關,璃月想找幾本來加強自己的內力,就吩咐無心她們一起找了。

不知道提到什麼話題,所有人開始談夢想,雪兒首先暢想起來。

她雙手合併,將漂亮的大眼睛微微輕寐,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內力,我就把南宮府隔壁的二丫打成肉沫,炒了吃。」

眾人無言,看來雪兒和二丫有一段辛酸的故事,許的願望都與她有關。

輪到無心,無心微微斂眸,沉聲道:「我只希望替父親報仇,救出正在獄中受苦的父親。」

所有人一聽,情緒頓時低落幾許,璃月淡然的看了無心一眼,暫時無言。

如果她永遠忠於自己,幫幫她又何妨。

到了酒兒,酒兒先是抿了抿唇,接著看向窗外的月色,又羨慕的復看了璃月一眼,懶懶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王后一樣,找個長得好看、有權有勢、溫柔專情、浪漫霸氣、尊貴無比的驚世天才就好了。」

一提起沁陽王,所有人都立即插嘴。

雪兒趕緊雙手合併,匆忙的搖了搖頭,用哀求的聲音看著天上的明月,「月老月老,我剛才的願許錯了,懇請你再還我一個。我也想找一個溫柔多情、長得像妖精一樣的夫君……」

無心趕緊瞪了雪兒一眼,白了她一眼:「這是你所有願望中最難實現的一個,哈哈……」

「好啊,無心,你竟敢打趣我。」雪兒朝無心乾瞪眼,又揪了揪鼻子,狠狠的插腰道:「無心,我最難實現的願望是:無心有人要,哈哈。」

酒兒一聽,又打趣道:「你們倆都沒人要,一個太溫柔像淚包,一個太冰冷像石頭。」

兩人聽完,迅速轉頭直面酒兒,大聲笑道:「你才沒人要,你太狡詐像奸細。」

原本打趣別人的酒兒一聽奸細這個詞,小臉登時就緋紅起來,所有人又大笑一番。

金色轎攆才到宮門前停下,男子就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輕笑聲。

這聲音中,似乎還有璃月銀鈴般的笑。

聽到這陣舒心慵懶的輕笑聲,男子也不由得放鬆心情,漠然朝大殿裡走去。

「沁陽王駕到!」

太監一聲高唱,整個大殿裡的笑聲立即嘎然而止,足見這男子的威懾力有多強。

正圍著璃月笑的宮女們全都退到一旁,小臉緋紅,恭敬的低著頭。

璃月見男子走進來,也淡然起身,將邊上的宮女全譴了下去,微微抬眸,淡定自若。

「你來了!」

手裡拿著一些增加內力經書的璃月,一看是那俊削光芒的男子,忍不住抬眸多看了他兩眼。

這一看,雙眸對視,她能感覺到他紫眸裡那片深深的灼熱,只好迅速將眼睛移開。

真是個璀璨到令人移不開眼的男子,他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輝,將這片安靜的宮殿照得熠熠生輝。

沁驚羽看到璃月臉上沒了笑容,神色略有些微怔,然後依然是淡漠涼薄。

在看璃月那一襲輕便的粉色紗衣,紗衣服順的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上,絲絲垂順至腳踝,把她襯得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雙美目濃情化黛,一點降唇如潤澤如蜜,一汪星眸烏黑深邃,一頭青絲寸寸如綢。

如此驚豔四射的女子,看得他喉嚨有些乾澀,眼裡氤氳著淡淡的情慾。

璃月看著沁驚羽奇怪的眼神,有些謹慎的轉了轉眼珠,他這樣盯著她,像要吃了她似的。

這隻狂野的豹子。

「不知王深夜來廣離宮,所謂何事?」璃月面上不鹹不淡,心裡卻有些慌張,便用手端了杯茶,輕輕把玩著白如玉的杯柄,以掩飾自己的緊張。

沁驚羽思忖一下,淡然抬眸,眉目如畫,眼若寒星,冷然啟音:「你們剛才在笑什麼?」

怎麼他很少見她真正的笑過,剛才那陣銀鈴般的笑宣告明是她的,可他一進來,她就不笑了,難道他是要吃人的老虎?

璃月瞼開雙眸,再次審視了一下問自己的男子,心裡的緊張感突然少了不少,原來他問的是這個。

「只是笑一些簡單的東西,女孩子家打趣而已。」

璃月淡然抬眸,總不能說幻想嫁個什麼樣的男人吧,這樣沁驚羽不得把她掐死。

所有宮女都由無心、雪兒領了出去,在出去時,酒兒忍不住多瞟了男子一眼,眼裡是滿滿的傾慕。

等宮女們全離開之後,燈火通明的寢殿只剩下有些尷尬的兩人。

璃月將經書放到烏木玉案上,有些頗不自在的看向男子,「夜深了,王是不是要回寢宮休息。」

這樣的感覺還真是不妙,兩人中間彷彿有些奇怪的東西漂浮在空氣中,壓得她的心窒息難安。

男子見她趕自己走,星眸裡的霧氣便越來越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涼意,抬眸道:「孤王只是來和你商議三月之約的事,太后聯合眾臣以子嗣相逼,孤王絕對不能輸給她。」

璃月一聽,微微沉眸,怪不得覺得他的眼神奇怪,原來他想和她生孩子。

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男人生孩子,她辦不到。

而且,以後她有可能會去尋找自己的自由,有了個小小月或者小小羽,應該會有些麻煩。

不過,憑沁驚羽這副妖美的長相,要是真的必須生個孩子,她也會考慮考慮,畢竟那生出的孩子可是舉世無雙、又一個小妖精。

沁驚羽是一個傳承後代的好苗子。

想了想,璃月朝男子露出一個淡定的笑,抬了抬眸,微轉眼珠道:「我也想找你商議這件事,無論用什麼方法,我們絕不對被太后控制,一定要贏。」

才說完,她才發現,她這麼多事幹嘛。

人家太后說了,如果三個月她懷不上子嗣,就按民意替王納妃。

哪個男人不希望多多納妃,巴不得天下的美人都歸自己,她在這擔什麼心。

可是,沁驚羽不是這種男人,如果他是,在宮宴上他直接就答應了,何必和太后賭。

看來,沁驚羽不想娶風麟送的美人。

思及此,璃月微微轉動星眸,思索一下,輕聲道:「我們可以收買太醫,讓所有太醫撒謊,說已懷上子嗣。」

聽到這裡,男子微微沉眸。

思索一下,璃月立即搖了搖頭,沉穩道:「不行,許多太醫是太后的人,即使當時收買了,後面肚子大不起來,太后一樣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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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男子又微微抬眸,訝異的看著璃月,這些歪點子她也想得出。

「你不是一向討厭太后,她總和你作對嗎?要不這樣,我們在三個月之內把她解決。」璃月說著,用手在脖子前比了個咔嚓的姿勢。

沁驚羽星眸裡再次閃過一陣微愣和訝異,暫時不言。

璃月見他不應,以為這些方法不行,又看了看窗外皎潔的月色,將手指放到淡粉的嘴角,繼續道:

「你們這裡診脈是女人躺在蘿帳裡,伸出一隻手來給太醫診。既然如此,到時候我們就找一個真的孕婦,讓她和我藏到蘿帳裡,然後讓太醫診她的脈,這不就行了?等診完脈,確定我‘懷上’之後,為防出紕漏被人察覺,我可以在肚子上墊一隻小枕頭。還有什麼嘔吐、嗜睡的跡象也不難偽裝。」

你們這裡?

一聽這話,男子眉梢再次冷冷挑起,額頭似乎有蕩起幾條黑線,當場石化在原地。

什麼叫你們這裡,她不是這裡的人?

小花樣多,說話奇怪,越來越值得他研究了。

璃月見他不答話,繼續思索一下,點了點頭道:「等枕頭戴了幾天,大概四、五個月時,突然,我來個腳底一滑,不小心將枕頭滑了出來,孩子也就跟著流產。這樣的話,這件事不就可以圓滿結束,而且我們還贏了太后,又不用真的生孩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男子一聽,雙眸裡蘊著冰冷的肅殺之氣,一隻大掌迅速伸向前,緊緊捏住璃月的衣襟,邪魅冰冷的道:「你再說流產這種混話試試?」

她腦子裡的計謀也太多了吧,真善於偽裝,心思多得要命,繞得他頭大。

還敢在他面前提流產、滑倒這種混話,找死是不是?

他的女人絕不容許有這種情況出現,如果她敢這樣對他的小小羽,他一定第一個不放過她。

璃月有些焦急的瞪了瞪盛怒的男子,立即有胸前擺手道:「你別動怒,這只是假設,這是假的,不是真的。」

「假的也不行。」

少廢話!

說完,男子才將大掌拿開,璃月趕緊鬆了鬆自己的衣襟,他想憋死她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什麼方法行。」璃月被憋得小臉漲紅,一肚子氣,冷冷瞪著面前一張臭臉的男人。

她說的那些方法都是書裡常見的,哪裡不行了?

這些方法本來就可以試一試,說不定能成功。

反正她們的目的是打敗太后,只要把太后打贏就行了,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說,現在不需要管那麼多。

沁驚羽看著嘴唇殷紅、小臉淡紅的璃月,喉嚨突然有些癢,身上也微微一緊,一股熱氣蔓延四散,心裡也激動緊張起來。

驟然,男子深邃的看著面前誘人的小白兔,玉手攸地挑起她圓潤白皙的下顎,用低沉且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孤王知道一個方法,比你那些方法厲害多了。」

「什麼……什麼方法。」璃月烏黑色的瞳孔迅速放大,漂亮清澈的大眼睛有些輕顫的看著面前俊削的男子。

心裡迅速一緊,她覺得自己要被這磨人的感覺壓制得快窒息而亡。

男子一雙美目灼如皎月,十指纖纖,輕輕在璃月臉上輕撫,喉結微微蠕動兩下,用帶有磁性且溫暖的聲音道:「這個方法又快,又好。不用你偽裝滑倒、裝嘔吐;不需要花心思收買太醫;更不會打擾人家孕婦的清靜。那就是……真懷孕。」

「你!」璃月猛地瞪大眼睛,驚呼一聲,他竟然要和她真的生孩子,她不幹,堅決不幹。

「我什麼?」沁驚羽微微輕喃,聲音溫柔且慵懶,眼裡全是濃濃的情慾,身上彷彿溢著一層曖昧的氣息。

「你可惡,欺負女人,我不同意。」璃月冷然撅起嘴,沒想到沁驚羽竟然想乘打賭的機會那個她。

她們沒一點感情基礎,她絕不會在逃離王宮前,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男人生孩子。

要是她懷上沁驚羽的孩子,他一定不會讓她離開,他有可能會出動軍隊將她禁錮在沁陽。

王宮這種壓抑的生活,她很不喜歡。

她嚮往自由,想和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一起,遊遍天下,看遍世界。

男子微微一愣,那湛紫冰眸裡氤氳旖旎,朱唇殷紅,迷濛的看著在生氣卻很可愛的小女人,突然一個大灰狼式的撲向她,將她晶潤的紅唇迅速含住。

他霸道的舌尖狠狠的撬開璃月晶瑩的貝齒,佔有慾的吸吮著她香檀內的芳香,朱唇在她粉蜜色的淡唇上撕吸,啃咬,狂野霸道。

「沁……唔……」璃月的唇被他狂野的佔有,她只得騰出一雙小手去打他。

哪知,男子力氣太大,輕輕的拉就將她的手扣在胸前,高大俊削的身子將嬌小的她壓到窗前,皎潔明麗的月光灑在男子那邪俛溫柔的眼瞼上,他一排濃密的眼睫毛比刷子還亮,將他襯得晃若神明。

好熱,好刺激,好緊張,好激動。

除了這些感覺,璃月的心也迅速顫抖,被一個美得似妖精,霸道似野豹的男子強吻,她又緊張,又有些神志不清。

這種感覺真的令她……快樂到要窒息。

是的,快樂,被一個她不愛的男人強吻,她竟然會覺得很快樂。

為什麼會有這種可惡的感覺,她和沁驚羽只是合作關係,她為什麼會心弛神往,不禁不排斥他濃烈狂熱的吻,反而還有些貪戀這種味道。

男子繼續耍賴似的緊扣她的下顎,左手一把捏住她意欲反抗的小手,體內是一種翻騰的狂熱感,野性魅惑,恨不得把香甜如蜜的她一口吞進肚子裡。

「不,不要……」璃月吱唔著出聲,剎那間意識清醒,唇與舌交織,她一說話便不小心咬到他的唇。

這一咬,兩人便微微愣住,男子唇上有種鹹溼的血腥味。

他微微舔了舔唇,更加霸道的覆上璃月,徑直攻城掠地,從她溫潤的唇一路到下顎,再向下到白如羊脂玉的玉頸,然後停在她優美漂亮的鎖骨上。

玉月難受的輕溢一聲,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強烈,說實話,在現代她還是……一枚純情的小女人,並沒有和向南發展到這種地步。

兩人最多親親抱抱,根本不像沁驚羽這麼霸道狂野。

「唔,沁驚羽,我不要……我們只是合作的關係,不用……真的生孩子。」嘴裡是男子嗜血但香甜的鮮血,這種刺激到極致的感覺,將璃月拋到幻美的天堂。

聽說,幻美刺激的極致,是天堂的頂點。

突然,男子如狂風驟雨般停下,一頭烏黑的青絲傾瀉散落,漂亮的星眸痴然的睨向璃月,喉嚨乾澀沙啞,低沉的道:「你是我的女人,當然要承受我。」

他實在是太想要她了。

真想把她抱到床上,狠狠欺負一頓,這種感覺縈繞他太久太久。

「我不是你的女人,為什麼要承受你。」璃月抬了抬眸,有些不自然的轉動眼珠,小臉緋紅如霞。

一看她又臉紅的樣子,沁驚羽眼底又溢位一抹清潤的笑,嘴角邪惡的勾起,邪邪一笑,「你是孤王十二抬大轎迎進王宮的王后,陪丈夫進洞房是一個妻子該有的責任,如果你不從,孤王不介意硬來。」

「沁驚羽……唔……」璃月正想叫,那霸道的男子又將雙唇狠狠覆了上去,狂烈的撕咬著她早已紅腫的唇,永不願停歇。

「璃月……」男子輕輕瞼下眼眸,皎潔的月光灑到他烏黑的墨髮上,微風吹起他翩然的袍子,此刻的他,宛若靜謐中盛開的一朵紅蓮,妖冶邪魅,冷戾狂野——

依舊是要票票,花花,鑽鑽,砸死偶吧,偶又搞了大早上。記得砸票啊,票子是女人最好的夥伴,鑽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鮮花能讓女人一展笑顏,嗯,不錯。先頂鍋蓋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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