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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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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男子輕輕瞼下眼眸,皎潔的月光灑到他烏黑的墨髮上,微風吹起他翩然的袍子,此刻的他,宛若靜謐中盛開的一朵紅蓮,妖冶邪魅,冷戾狂野。

「沁驚羽,你不能這樣……」璃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快要窒息,只好胡亂的低喃道。

男子緊緊抱住她,在她耳旁狂烈的嘶吼一聲,大掌慢慢覆上她腰上的綢帶。

感覺到異樣的璃月立即神精緊繃,心裡猛地打顫,要是真的懷上孩子,對她太不利了。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懷孕,對她離開或者逃走都太不利。

而且現在沒有剷除太后那個老妖婆,懷上孩子風險太大。

想到這裡,璃月一口朝男子硃紅的唇上咬去。

就那麼一咬,沁驚羽突然將動作停下,一雙星眸冷然看著面前漲紅著小臉的女人。

嘴唇上是淡淡的腥紅,似有一種香甜嗜血的味道。

「抱歉,如果你把我當作生孩子或發洩的工具,我想你錯了。而且,我不喜歡你。我沒辦法親近一個不愛的男人。」璃月冷著臉,平靜無波的看向沁驚羽,一字一頓道。

沁驚羽一雙紫眸裡氤氳著濃濃的霧氣,嘴唇淡紅涼薄,陰邪的勾起。

看著面前拒絕他的女人,還有她那堅定漠然的神色,他突然釋然了。

他心裡從來都只有星兒,只有星兒配得到她的心,配和他生孩子。

然而剛才,他竟然因為面前的女人心緒繞亂,做出一些不符合他身份和常理的舉動。

如果他要女人,成千上萬大把大把的會追來。

而她,竟然敢屢次拒絕他,從來不將他放在眼裡。

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想你也沒有資格令我喜歡,更沒資格生我沁驚羽的孩子。」

男子冷然說完,眼神凌厲陰沉,一個漠然轉身,朝大殿出口處走去。

這一夜,兩人均無言。

璃月一直倚靠在月色朦朧的窗臺邊,耳裡迴響著那旬「我想你也沒有資格令我喜歡,更沒資格生我沁驚羽的孩子。」

為什麼聽到這句話心裡會很難受,難受得快要窒息。

她知道他心中只有一個星兒,近日來關於那個星兒的事已經傳遍王宮。

人人都知道他愛的是星兒,並不是她。

既然他不愛她,為什麼又想要她?

他想要她,除了拿她當生孩子的工具還有什麼?

什麼星兒,她根本不想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如果真的星兒身上真有那朵瓊花胎記,那那個星兒不就是她?

這個問題雖然她早就知道,但在這之前,她從來沒細想過。

不是她不想細想,而是她根本不在意,因為她不愛沁驚羽。

不愛他,所以她也不管誰是星兒,她是不是星兒之類的問題。

但是到現在,似乎有些他們之間有些東西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她現在會因為他的話而難受,會突然因為星兒和他計較,看到那些美人心情就極為低落。

在星月宮,那雙眼佈滿孤寂的男子一個翩然躍上硃紅的琉璃房頂,看著天上那明明滅滅的月光。

剛才他竟然又一次強吻了她,本來極力壓制住自己的內心,最終還是沒能抵住心裡的悸動。

說他拿她當生孩子的工具,呵!他沁驚羽是這種人嗎?原來在她心中,他竟然如此不堪。

他要想真的生孩子,隨便拉兩個來不就行了,又何須找她?

冷風吹拂著他月華色的袍子,一頭烏黑潑墨般的青絲縷縷絲絲,那犀利冰冷的眸,泣血似鶯的唇,將他襯得像暗夜裡妖嬈又可怕,令人不敢輕易接近的妖精。

眉宇間總是透著淡淡的疏離,一張精緻的臉如天然雕刻般完美,狹長的鳳眸微微輕抬,看向那皎潔的月宮。

忽而,手中多了粒紫色晶瑩的晶石,男子將它輕輕高舉,放到半空中。

自己視線所觸處,水晶石發出淺淺瑩潤的光澤,如同夜裡忽閃紛飛的熒火蟲,又像沁陽大殿發出夜光的明珠。

翌日

清晨,一輪如霞的紅日從海平面冉冉升起,一條彩練破空而出,連著薄霧掛在雨後初晴的天邊。

因為瓊花胎記的事,璃月昨夜一夜未眠,一直在想她究竟是不是星兒。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有她腦海中,盤旋不去。所以,她一定要弄清楚,這樣她應該不會這麼煩憂。

如果要了解真相,那她只能問一個人,那人就是沁驚羽。

只有他知道星兒長什麼樣,星兒的胎記是什麼顏色、什麼形狀。

但是,她不會直白的問他,如果直白的問,一向精明的他一定會猜出原因。要是讓他猜出自己身上有胎記,他一定會把她當成星兒。

她不想做別人的替身,只想做自己,哪怕沒有沁驚羽的寵愛。

所以,這事得小心打探,從側面求證。

洗漱完畢,璃月換上一件絲織的白色葉刻繡梅紗裙,頭上斜插一支簡單不失高貴的紅色瓔珞流蘇簪,腰上繫著一條緋紅如霞的綢帶,臂上拖著丈來許的粉色臂紗。

整個人看起優雅高貴,落落大方。

雪兒看著美如白玉,璀璨奪目的小姐,驚訝得直瞪了好久。

「小姐,我已經命人把所有南宮府搬來的嫁妝擺在大殿,我們是現在去看,還是呆會兒去?」雪兒笑盈盈的看向璃月,不知道小姐怎麼了,突然叫她把所有嫁妝搬過來。

璃月默然點頭,眼眸輕瞼,這些嫁妝大多是沁驚羽給的,只有極少部分是從南宮府運來的。

雖然少,但是種類也比較多,而且為了方便運輸,當時全給混合起來了,如果要尋找起來,可能會花一些時間。

「一會兒再說,我們先去御膳房。」璃月思忖一下,這堆嫁妝裡應該沒有那小星兒的秘密,不過沒有,她也會抽時間看看。

「去御膳房做什麼?」雪兒有些不解的看向小姐,「小姐莫非要親自去拿早點?」

「不是親自去拿,是親自去做。」璃月說完,起身朝大殿走去,雪兒無心趕緊跟上。

想要從沁驚羽那裡打探訊息,就得先賄賂一下他,作為妻子的做些糕點給丈夫吃,天經地義。

一到御膳房,裡面的宮女太監們全都恭敬的跪到地上,璃月白衣翩翩,宛若降世的仙子,眉目如畫,輕描淡寫的道:「都起來。」

為首太監張公公將拂塵搭在肩頭,急忙恭敬的起身,朝璃月道:「不知王后大駕御膳宮,有什麼需要?」

璃月掃了掃宮裡的白麵、青菜、各種調料,將目光放到制糕點的小火爐前,輕聲道:「本宮只要那個即可。」

「是,娘娘。」張公公聽得一頭霧水,只好乖乖行禮退至邊上。

璃月徒步走到小火爐前,看著邊上五顏六色的調料,微微聞了聞,發現無異樣之後,將手洗淨,親自開始和糕面。

眾人一看,紛紛嚇傻了眼,王后自己和糕面,難道要自己做早點?

無心冷眼睨了眼眾人,沉聲道:「張公公,你們都做自己的事,別全盯著王后。王后只是想做點點心給王吃。」

眾人一聽,立即明白三分,原來這王后想做點心討好王。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他們沁陽王的,連這個一向沉穩淡定的王后也不例外。

原來王后以前的淡然都是偽裝的,其實她心裡也和其他女人一樣,喜歡王爺得要命,卻偏偏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現在終於忍不住了,開始主動出擊,企圖得到王的心?

誰不知道沁陽王真正愛的是星兒,就算王后天天做早點給他吃,夜夜討好他,他還是不會喜歡她的。

長得美又怎樣,有才學、聰明慧詰又怎樣,還不是連星兒的半分都頂不上。

可要知道,以前東方姑娘做的點心,還沒送到王手裡,就被奴才們端出去扔了。

璃月不理會眾人匪夷所思的目光,只是安靜的做她理想的糖木糕,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不太大的爭吵聲,璃月一聽,眉目微皺,冰眸裡是淡淡的不悅。

張公公一聽,立即走到外邊。

登時,幾名鬧事的被帶了進來。

璃月抬眸一看,左邊是南宮幽若和金蘭,右邊是沁鶯和她的宮女。

南宮幽若臉色慘白,上面還有些鮮紅的指印,沁鶯則一臉不屑,滿目是得意之色。

一看這情況她就知道,南宮幽若佔下風,被欺負了。

「怎麼回事?」璃月冷冷看向兩人,目光往兩人身上掃了掃。

沁鶯一看王后也在這裡,眼裡閃過一抹不屑,當即開口道:「鶯兒給王后請安。剛才我在進門的時候,南宮側妃故意撞了我一下,我就和她理論起來,沒成想她竟一副耍賴潑皮相,一點也沒有個側妃該有的樣子,真丟昊雲和皇上的臉。」

南宮幽若一聽,小臉當即皺成一團,氣憤的瞪向沁鶯,「你滿口胡言,本宮何時撞過你,明明是你撞的本宮。依本宮看,是你們沁陽的人沒教養才是。」

這話一齣,善於挑針的沁鶯當即橫眉冷豎,大聲嚷道:「好啊,你竟然說我們沁陽人沒教養,依你這麼說,太后沒教養、王也沒教養?我這就去告訴太后,看她如何處置你。」

說完,在南宮幽若氣憤又帶點怯弱的目光中,沁鶯一個轉身朝門外走去,意欲去告狀。

「慢著!」突然,璃月厲喝一聲,正要走的沁鶯急忙回頭,眼裡有一絲閃爍,不過更多的是對璃月的不滿和鄙夷。

「王后,還有什麼事?」沁鶯一臉刁蠻的睨向璃月,意思是,如果沒什麼事,她先走了。

璃月眼裡蘊著冷冷的寒光,犀利凌厲的睨向沁鶯,這一睨,把沁鶯倒嚇得閃爍一陣。

「本宮要知道,剛才到底是誰撞的誰?如有人在本宮面前撒謊,本宮定當不饒。」璃月沉穩篤定的說完,一雙美止冷冷睨向兩人。

南宮幽若一聽,心裡立即像逮到根救命稻草似的,迅速走到璃月面前,指著沁鶯道:「妹妹,是她先推我的,我根本沒惹她,她一看見我,就諷刺我……昨天被太后掌嘴。我氣不過,和她絆了兩句,她就大聲嚷嚷起來說要告訴太后。」

沁鶯聽完,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立即扭曲起來,不依不饒的看著南宮幽若,「你信口雌黃,有這麼多宮女作證,你竟然敢在王后面前撒謊,看王后不撕爛你的嘴,到時候你這張嘴就別想要了。」

璃月犀利的看了後邊的宮女一眼,發現除了金蘭戰戰兢兢外,其他宮女都一臉沉穩樣,底氣十足。

「是嗎?」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璃月輕溢位聲,那輕淡的聲音中卻透著淡淡的疏離,再抬眸看向沁鶯,冷然道:「本宮知道一[奇?書?網]個方法,可以判斷究竟是誰在撒謊。你們倆看著本宮,本宮從一數到兩百,如果誰在中間眨了眼,那就是撒謊之人。因為說謊的人心裡害怕,眼神會不經意的閃爍,眼神也會出賣她。」

沁鶯一聽,立即大大咧咧的道:「比就比。」

南宮幽若有些害怕,這五十聲內不眨眼她辦不到,萬一不小心眨了怎麼辦。

雖然這樣,可這是王后的命令,她只得點頭道:「是,王后。」

說完,兩人都瞪大眼睛看著璃月,璃月往兩汪烏黑的眼睛上掃了掃,朱唇輕啟:「一、二、三……」

數到二十下兩人都猛地瞪大眼睛,當璃月數到第一百下時,璃月發現,兩人已經快撐不住,竭力瞪大眼睛,一直在忍。

與此同時,她迅速朝兩人吹了口氣。

這一吹,南宮幽若被吹得眼睛直眨,而邊上的沁鶯,為了不讓王后看見她眨眼睛,迅速裝著打噴嚏的模樣俯下身子,趁機眨了幾下眼睛,才將頭抬起來,眼晴又瞪得大大的。

當她看到直眨眼睛的南宮幽若,立即哈哈大笑起來,「王后,她眨眼睛了,撒謊的就是她。一個側妃也敢欺負本翁主,王后你可得重重掌她的嘴,別因為自己是王后徇私枉法才是。」

「本宮自然不會徇私枉法,來人,掌沁鶯翁主的嘴。」璃月「啪」的一聲拍在桃木桌上,立即有兩名宮女走到沁鶯面前,宮女模樣彪悍,可以和太后的嬤嬤相媲美了。

「你憑什麼打我?」沁鶯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鬧昏了頭,氣憤的瞪著璃月,明明是南宮幽若輸了,怎麼要打她?

璃月微微沉眸,眼底劃過一縷冷洌的暗芒,沉聲道:

「其一,你擾亂本宮的清淨,在御膳房大吼大叫,簡直沒將本宮放在眼裡;其二,你在本宮面前撒謊,剛才的測試已經表明,你才是撒謊的人。本宮忘了告訴你,真正撒謊的人會努力瞪大眼睛,不讓自己眨眼。而沒有撒謊的人,會被其他事情擾亂眨眼,因為她不心虛,所以就自然的眨了眼睛。而撒謊的人心虛,即使眨了眼,也會想其他辦法圓過去,剛才你在乘打噴嚏時猛眨幾下眼,以緩解眼睛的酸澀,如果你不心虛,又何必多此一舉?」

「你……你騙我。」沁鶯臉色白一陣青一陣,王后明明說眨了眼的就是撒謊之人,沒想到是另一種結果。

「來人,給本宮掌嘴。」璃月才沉聲吩咐完,沁鶯就嚇得花容失色,一個箭步轉身離去,跑得很快。

沁鶯一跑,璃月也懶得和她計較,轉身繼續做自己的糕點。

後邊的南宮幽若見璃月救了她一次,急忙跑到璃月邊上,滿眼討好的道:「妹妹,這王宮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剛才惹到沁鶯,她一定會告訴太后。昨天太后才欺凌過我,我怕她會因為此事再來打我,妹妹你幫幫我,我求你了!」

看著南宮幽若一臉害怕的模樣,璃月淡淡抬眸,「我憑什麼幫你?」

南宮幽若一聽,頓時傻了眼,小聲的道:「剛才你都幫我一次了……」

「剛才我並沒幫你,我只是教訓對我不敬的人,與你無關。」璃月冷冷說完,不再理會南宮幽若。

見璃月如此模樣,南宮幽若心裡又冷了下來,突然,她眉眼微轉,有些怯弱的看向璃月:

「妹妹,我聽說……她們傳的那個星兒胸口有瓊花胎記,那不就是你嗎?」

南宮幽若話裡帶著濃濃的試探意味,巴不得璃月和以前一樣,不喜歡沁驚羽,然後推給她。

璃月冷然的掃了掃南宮幽若一眼,不緊不慢的道:「是我又如何?」

「妹妹,你現在喜歡沁陽王嗎?」南宮幽若有些激動的看著璃月,璃月那句話已經承認她就是星兒,如此這般的話,她是不是可以和璃月做個交易。

「不喜歡。」璃月直截了當的說道。

「真的?如果你不喜歡他,把他讓給我行不行?」南宮幽若悄聲湊近璃月,繼續興奮的道:「我和你身上都有胎記,只要你不承認你是星兒,王一定會把我當成星兒。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想辦法為你弄來,作為交換,如何?」

璃月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沁驚羽是那種她讓他就愛的男人麼?

他早就看到南宮幽若胸前的胎記,仍舊對她十分冷淡,甚至還有些厭惡。

這就表明,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南宮幽若是假的星兒。

而且當初她在船上撕爛南宮幽若衣裳時,這一幕正好被沁驚羽看見。

他那麼精明,肯定當時就猜出此事與她有關。

況且,沁驚羽是她相公,在法律上她們是合法夫妻,她雖然不喜歡他,不代表她會將他讓給別人。

南宮幽若敢情是公然和她搶相公來了。

「好啊!王不知道我就是星兒,所以你想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別玩出命來就好。」璃月淡泊應聲,聲音不鹹不淡,沒有任何味道。

「妹妹,我太感謝你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南宮幽若諂媚的笑完,輕扭腰肢朝外邊走去,看來她心情大好。

璃月只是漠然看著那襲豔麗的身影,心裡沉沉嘆道:難道權勢真有這麼重要?可以讓世人不顧親情,不顧友情的去爭奪。

南宮幽若是她姐姐,做姐姐的不僅希望妹妹不幸福,還總想著法子搶妹妹的相公,這個小三當得真的很不要臉。

她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看到那些諂媚使手段搶別人男人的女人就心煩。

其實小三不是最討厭的,可恨的是男人,要不是男人三心二意,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多怨女?

等做好糖木糕,已經辰時,璃月領著雪兒、無心朝星月宮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有些忐忑,昨晚和沁驚羽心生間隙,今天又如何相處?

走到星月宮宮門前,宮女們全都恭敬的朝璃月行禮,「王后吉祥。」

璃月朝眾人漠然點頭,「不必多禮。」

這時,一襲白衣的寐生正從宮門口出來,一看到璃月,他迅速上前,恭敬拱手道:「屬下參見娘娘,娘娘這是要見王?屬下馬上去給娘娘通報。」

璃月點了點頭,寐生又迅速閃進大殿。

她一個妻子見丈夫還得通報,難道,沁驚羽在生她的氣?

以前她從來沒來找過他,所以不知道還需通報一說。

妻子見丈夫,不是直接進去,還是什麼?

或許,這是見諸侯王的禮儀也說不定。

不一會兒,寐生又迅速跑了出來,臉上沁著細密的汗,一看到璃月,立即有些難堪的努了努嘴,小聲道:「娘娘抱歉,王不想見你。」

不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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