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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夫妻齊懲風塵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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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幽若聽完,忙裝著驚奇的反瞪向眾人,一邊不經意的瞟過胸前的胎記,柔柔的道:「我這胎記是從出生起就有的,你們能不能給我說說那星兒的故事。」

「切!我們不太清楚,只知道星兒五歲的時候救過沁陽王,所以沁陽王才喜歡她。側妃,你身上不是有胎記麼,你怎麼不知道自己和沁陽王發生的事情?」

李姑姑說完,邊上其他人也懷疑的看向南宮幽若,這胎記該不會是她自己繡上去的,是假的吧?

「都五歲的事情了,我如何記得。莫非你們都記得五歲前的事?要是五歲的事情還記得,那肯定就是弄虛作假了。」

眾人一聽,似乎又覺得很對。

如果真的是造假,側妃肯定會編一大堆和沁陽王相處的事情。

現在側妃說將五歲之前的事忘記,反而顯得有些真實。

彼時,李姑姑已經拉著喻姑姑出宮去向太后稟報了。

還有的想討賞的,全都聚到星月宮前,想把訊息告訴守宮侍衛,最後傳給沁陽王。

見眾人都很熱情,南宮幽若得意的眯起雙眸。

李姑姑、喻姑姑,還有太后,沁鶯、璃月,所有人都給她等著。

她會一一找她們報仇,讓她們也嚐嚐被要掌摑的滋味。

胎記訊息一傳到青鳳宮,太后便「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之前正因為驚羽和璃月圓房的事盛怒,現在又多了個南宮幽若。

如果這南宮幽若是真的星兒,那王兒不被南宮家兩姐妹霸佔了?

見太后一臉氣憤,邊上的沁鶯立即給她捶背,溫柔的道:「太后別生氣,這件事說不定是好事。太后您看,側妃是真正的星兒,哥哥一定會鍾情於她,冷落王后。如此一來,太后不就更好對付王后了?比起側妃來,王后更難對付。等先解決王后,一個小上的側妃哪會是太后的對手?」

太后一聽,立即有些讚賞的看著沁鶯,沒想到沁鶯雖是庶出,點子倒不少。

她說這話也有理,既然南宮幽若是真的星兒,那她不妨利用利用她,先合力解決王后,再解決南宮幽若。

最後再安插自己的人做王后,如此一來,這後宮不又成了她的天下?

微微轉了下眼珠,太后將眸光睨向邊上的一名婢女,朝她使了個眼色。

婢女收到資訊好,忙轉身朝宮外走去。

沁陽王和王后圓房的訊息傳到使臣館裡,一臉陰鷙的風塵染氣得差點吐血。

好不容易才佈署好,而且也了大價錢,竟然為他人做嫁衣裳,便宜了沁驚羽。

而且沁驚羽昨晚還派人來抓他,幸好當時下腹中了一劍的柳效早遁地出宮醫治去了,要不然此事一定會洩露。

這次是偷雞沒著,倒蝕了一把米。

他用了大半身家叫柳效為自己效命,沒想到沒害到南宮璃月,自己右臂還中了一招,最終還被寐生懷疑,當夜把他的寢宮搜查了一遍。

要不是他拿出皇帝御賜的尚方寶劍,恐怕自己都得被寐生抓走。

「砰」的一聲,男子一腳將地上的硃紅凳子踢開,滿腹怒意找不到地方發。

他的未婚妻竟然和沁驚羽圓了房,她的第一次給了他,這個可恨的女人,他一定要毀掉她。

飛羽殿。

此刻已近午時,文武百官全都齊聚飛羽殿,恭敬的看著玉椅上的男子。

沁驚羽將所有關於治蝗的摺子全部看完,俊削的臉冷冷緊繃,寒眸裡罩著濃濃的涼意,紅唇冷冷勾成一抹輕諷的弧度,睨向下首百官。

屆時,殿外傳來太監高唱的聲音:「宣王晉見。」

太監喊完,風塵染領著幾名護衛,腰繫尚方寶劍,正滿目陰冷的踏進大殿。

沁驚羽微微斂眸,目光犀利的睨向走進來的風塵染。

昨晚在找到璃月之前,他就下令寐生去抓他。

怎料風塵染矢口否認,當時拿出皇上御賜的尚方寶劍,再加上寐生他們沒有找到任何證據,所以並沒有抓到風塵染。

要不然,他早命人宰了他。

反觀一臉陰沉的風塵染,倒像被打了似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似乎被氣岔了。

玉椅上的白袍男子一臉妖嬈,滿目冷清,墨髮翩翩,宛若神明降世。

看風塵染的目光狠毒且凌厲,紅唇似血,整個人邪魅深沉,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風塵染負手而立,恨恨掃了大殿上眾人,遂將目光睨向玉椅上的陰戾男子,沉聲道:「沁陽王萬安。今天已是第二天,如果到後日,沁陽王還沒有將蝗災一事解決,本王只好回稟皇上,由皇上定奪此事。」

座上男子輕拂繡袍,狹長的鳳眸微微輕眯,眼裡陰戾叢生,淡啟朱唇道:「今天才第二天,宣王急什麼?」

如果他想提前送死,他不介意送他上路。

敢跟他沁驚羽叫板,宣王還沒弄清楚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

「本王不急,本王只是替沁陽王急。已經第二天了,沁陽王似乎還沒什麼動靜。本王是皇帝御封的欽差大臣和監察使,有權力知道治蝗禍一事。」

風塵染此話一齣,正在大殿是躊躇不安的大臣們紛紛有些害怕。

他們害怕的不是風塵染,而是那一紙聖旨。

皇帝這次是鐵了心要對付沁陽,如果蝗災一事無法解決,沁陽境況堪虞!

宣王拿著雞毛當令箭,表情陰沉威武,一看就是盯上了沁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努力尋思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座上的男子,身子早已斜在椅上,一頭烏黑的青絲傾瀉而下,袍子上的紅色朱蕊妖嬈旖旎,狹眸微微輕睨,危險的掃過下首眾人。

幾名大臣思忖再三,朝宣王拱手,正色道:「王爺,此事茲事體大,就是神仙,也不可能在三日之內治好蝗禍,皇上定的時日未免太短了點。」

風塵染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冰冷的睨向對方,沉聲道:「蝗災一事刻不容緩,關乎百姓生計,皇上為國為民,勒令沁陽必須在三日內解決蝗禍,一切都是為了老百姓。諸位這麼說,難道是質疑皇上?」

「臣下不敢。」大臣們齊齊應聲,在這個緊要關頭,一些小人最好別惹。

如果皇上真的揮軍南下,宣王肯定是幫兇之一,現在他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沁陽王身上,希望他能解決這個危機。

聽說銀城將士早已蓄勢待發,加上上次沁陽王被皇后陷害一事,沁陽與昊雲的矛盾已漸漸顯露出來。

兩國表面平靜的局面,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被打破。

風塵染見這些大臣們都怕了自己,體內的得意感頓時膨脹起來,冷笑一聲:「各位大臣可有什麼好辦法治蝗禍?」

大臣們皆面面相覷,他們想的辦法都無法對付這大面積的蝗禍,宣王如此一問,簡直是為難眾人。

拿著尚方寶劍,宣王便替君行事,有皇帝一樣的權力,所以大家不得不忌憚他。

座上的男子並不驚慌,只是冷然看著風塵染豐富的表演,心裡卻隱隱發笑。

一個狗奴才而已。

風塵染見眾人都拿不出一個好方法來,只好無奈的擺了擺手,遺憾的道:「看來本王也幫不了你們。都說沁陽處處是人才,竟然沒一個人能對付蝗災,看來本王該回稟皇上,你們這些吃皇糧飯的大臣只是浪得虛名而已。」

這話一齣口,眾大臣都覺得很沒面子。

宣王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皇帝的一條狗而已,憑什麼對他們大呼小叫?

這麼一說,沁陽倒真的成了個平庸之地,似乎連宣王都不如了。

正當眾人氣憤填膺,冷冷瞪向一臉得意的風塵染,準備發話之時。

突然,大殿外傳來一陣清冷凌厲的女聲:「誰說沁陽沒人能對付蝗災?宣王活了這麼大,也就這點見識,丟皇上的臉,也令本宮汗顏!」

女子才冷聲說完,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大殿入口處。

只見她們的王后一襲鮮豔奪目的大紅鳳袍,鳳袍上繡著黃藍相交、展翅欲飛的鳳凰,頭戴玉質的旒冕鳳冠,鳳冠上垂下來的金色瓔珞將她一雙清明的美目微微遮住。

女子雙唇鮮豔硃紅,上邊透著晶瑩潤澤如水蜜桃般的光澤,又像塗了金粉似的,瑩瑩發光。

鼻翼美麗且小巧,肌膚白如凝脂,模樣傾國傾城,妍麗無雙。

身後跟著八名素衣宮女,在宮女的襯托和簇擁下更顯瑰麗美豔,渾身散發出濃濃的王后氣魄。

雙手優雅大方的合於胸前,蓮步輕移,一步一履沉穩大方,威儀深沉的走到大殿之上,頭上鳳冠的流蘇發出銀鈴般的繞樑聲,一齣現便豔驚四座,光芒無比。

所有人都疑惑且期待的看著他們的王后娘娘,大家知道王后不是個亂說話的人。

而且王后十分聰穎,不僅用計得到王的金印,而且會發明算盤等有利民生之物。

如此王后一齣現,眾人皆將期盼放到她身上。

璃月沉穩不迫的走到大殿中間,右手冷拂翩然的紅袍,雙目凌厲的睨向風塵染,沉聲道:「本宮想問宣王,你可有計策對付蝗禍?如果沒有,就別在沁陽大殿上信口雌黃,貽笑大方!」

風塵染見璃月熠熠生輝、威儀滿滿的踏進大殿,眼裡的妒意更濃,雙眸冷冷盯向璃月。

她越是光彩四射,他越想毀了她。

一聽璃月的話,他便冷冷咬唇,眼裡閃過一抹不屑,冷聲道:「本王乃皇上御封欽差大臣,有先斬後奏、替君斬侫臣的權力。本王來沁陽當然只為監察沁陽王如何治理蝗禍,不是替你們想計策解決辦法的,請王后注意自己的措辭!」

「大膽宣王,以下犯上,孤王的王后也是你能藐視的?請宣王注意自己的身份!」座上男子忽地冷然出聲,聲音清冷如玉珠墜地,大殿上立即安靜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叫他的女人注意自己的措辭,他該叫這狗腿子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

一個王爺而已,也敢在他面前囂張。

被沁陽王這麼一吼,風塵染當即覺得臉上無光,想反駁卻登時找不到話來說。

俊削男子不理會臉色青紫的風塵染,起身淡然走向璃月。

兩雙美目一對視,兩人皆有些尷尬的移開。

心裡都很激動,盼著見到對方,只是明面上一直迴避,尷尬異常,早無之前的半點坦然。

昨夜的事還清晰的浮現在兩人腦海裡,這也是兩人至早上分開後再次相見,所以兩人的眼神皆有些閃爍。

還是沁驚羽主動走到璃月面前,漂亮的玉手將她嬌小的柔荑輕輕拉住,牽著她朝座上走去。

璃月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任由這宛若天神的男子拉著,心裡是滿滿的戰慄和感動。

剛才她在廣離宮外邊散步,不知怎麼的,慢慢的就走到了星月宮。

走到星月宮,又聽宮女們說王在飛羽殿,似乎正在為蝗禍一事煩憂,她又返回廣離宮,準備好才來到大殿。

沒想到一走到宮門口,就聽到風塵染囂張逼人的姿態。

敢在她面前作威,她豈是好惹的?

昨夜陷害她還不算,今天還想在沁陽大殿上耍威風。

這一次,她不好好教訓一下風塵染,她就不叫南宮璃月!

一王一後英武俊削的在玉椅前站定,男子風姿卓絕,透著濃濃的王者之氣;女子光芒四射,冰雪聰明,兩人站到一起,很是般配,看得下首的大臣們傻了眼。

風塵染剛才被沁陽王厲喝一句,心裡很是不岔,看了眼代表他此刻身份的尚方寶劍,再一次睨向璃月:「王后乃一介女流,竟然這樣就上了朝堂,難道不是藐視沁陽王和皇上?」

璃月冷笑一聲,眼眸微轉,不緊不慢,義正言辭的道:「本宮乃沁陽之後,一心只想救國救民,一片赤心照沁陽。難道有誰規定,女子不能上朝堂解決蝗禍?宣王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沁陽蝗禍本宮自有辦法解決,不勞宣王費心!」

「王后真有辦法解決?」風塵染有些不解的看向璃月,嘴角陰冷的勾起。

這蝗禍可是天災,損壞面積大,就算南宮璃月有神仙幫助,也未必能在兩日內清除它們。

她這麼說,不是大話是什麼?

下首的大臣們一聽王后有辦法,紛紛敬佩的看著她,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要是王后真有辦法解決此次天災,那她將是皓州大陸上第一人,比神仙還厲害。

眾人全瞪大眼睛,直直的盯著璃月,眼裡全是期待的光芒。

「本宮有沒有辦法不需要告訴你。」

璃月無視風塵染,冷然淡笑,轉頭與沁驚羽對視一眼,眼神仍舊有些閃爍,繼續道:「王,臣妾有幾個法子可治蝗禍,且不需要兩天。如果有足夠的人手,一天方可完成。」

沁驚羽眼裡是濃濃的驚愕和訝異,連專門管治蝗蟲等災害的大臣們都沒有辦法,璃月竟然行?

他這個王后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總是這麼出其不意,讓人大吃一驚。

璃月朝殿下邊的宮女微微頷首,接著,兩名宮女走出大殿。

又在眾大臣疑惑的目光中,她們將一隻水壺和一隻小籠子拿了進來。

水壺一拿進來,大殿裡頓時傳來一股刺鼻的異味,很不好聞。

眾大臣再一看,宮女拿的小籠子裡竟然有上百隻灰綠色的蝗蟲。蝗蟲數量太多,全都擠滿了籠子,在裡面打鬥撲閃。

一看到這蝗蟲,他們都氣得咬牙切齒,此次天災就是這該死的暗蟲鬧的。

璃月又看了風塵染一眼,見他也跟眾人一樣疑惑,她則心底冷笑一聲。

等著吧,她會讓風塵染後悔剛才說那些蠢話!

「王后,這是什麼藥?」沁驚羽溫潤的看向璃月,他的溫柔也只給她。

璃月淡然的點頭,將宮女手中的水壺接過來,溫婉的看向沁驚羽,沉穩不迫的道:「這叫農藥,是臣妾新研製的液體殺蟲劑,這種殺蟲劑高效低毒,殺蟲率高,殺蟲面積廣。早在昨日臣妾就命下人將製作此農藥的方法傳了出去,吩咐鎮國大將軍把方法告訴老百姓們,讓他們自己研製,自己殺自己土地裡的蝗蟲。相信等到明天,蝗災一事自有緩解。至於能不能清除所有蝗蟲,得看軍民齊不齊心,努不努力。」

眾大臣一聽,全都啊的一聲驚呼起來。

原來他們的王后昨天就開始準備了,竟然沒有告訴眾人,這是為什麼?

看到眾人眼裡有異樣,璃月微微斂眸,冷聲道:「本宮之所有沒有告訴大家,是怕方法失敗,讓大家空歡喜一場。直到半個時辰前,本宮才收到鎮國大將軍傳來的訊息,說益陽一帶已初取得成果,百姓們熬夜製作的殺蟲劑有效,本宮才敢將這方法帶上朝堂。」

璃月說完,大臣們又齊齊譁了一聲,連風塵染都張大嘴巴。

璃月不顧眾人疑惑的目光,用一根管子將水壺裡的農藥灑到籠子裡的蝗蟲上,才灑上去,不過一剎那時間,奇蹟竟然發生了。

只見原本還活奔亂跳的蝗蟲,此刻已經翻著肚子,奄奄一息,全都口吐白沫而亡。

看到籠子裡的蝗蟲死了,大臣們立即大聲議論起來。

「怪不得昨天大將軍帶兵出城,說是去巡視蝗災區,沒想到去做試驗去了。」

「大將軍和王后果然厲害,尤其是王后,不僅醫術了得,而且還懂得治蝗蟲。」

「王后真是治蝗蟲的第一人,真是令人佩服。」

「以前宣王嫌王后是個傻子,硬是把她拋棄了。沒想到王后這麼厲害,宣王根本配不上她。」

「能配上王后的,當然只有我們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沁陽王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除了稱讚璃月的厲害之外,全都鄙夷的看向落井下石的風塵染。

沁驚羽也溫潤的看了璃月一眼,大掌將她握得更緊,一雙狹眸微微睨向眾人,淡定的道:「你們王后以前遇人不淑,那些事可以全忘了。」

這話一說出來,眾大臣一臉的慍怒都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石頭落地,心情大好。

璃月微微瞪了沁驚羽一眼,復又轉向眾人,沉聲道:「除了用殺蟲劑殺蝗蟲外,本宮還擬了幾條防蝗治蝗的方法。第一,在噴灑殺蟲劑之餘,可以放蝗蟲的天敵家禽撲食它們。第二,派人專刨蝗卵,撲打蝗蝻,誰撲得多、打在前頭的,官府會給予銀兩作為獎勵,這樣可以調動廣大百姓清除蝗蟲的積極性。」

「王后的方法真厲害,雙管齊下,有了王后特製的殺蟲劑,相信在後天之前,百姓們一定能將蝗禍清除。」

「而且還用獎勵鼓勵大家,希望大家齊心協力,在精神上鼓舞了百姓,這一招我怎麼沒想到?」

「這樣大家就拭目以待,等待明日的到來。」

大臣們很高興,那瞪著籠子裡死蝗蟲的風塵染早愣在原地。

就那幾滴殺蟲劑,竟然將整籠蝗蟲給殺死了。

這個試驗這麼有用,那那些大面積的蝗蟲能除掉,也是早晚的事。

這麼說來,他風塵染輸定了,璃月又贏了?

正在風塵染愣神之際,璃月突然將美目犀利的睨向他,厲聲喝道:「對了,還有一事。昨晚有刺客利用遁地之術潛入廣離宮,意圖行刺本宮,後被本宮用心絃琴打走。當時那名刺客用皇帝御賜的尚方寶劍和本宮抵抗幾十招,後來被本宮打走。那名刺客就是宣王你,風塵染還有何話可說?」

璃月鏗鏘有力的說完,將冷眸直視風塵染,眼裡是濃濃的盛怒。

下首的大臣們一聽,紛紛吃驚的看向風塵染。

「王后說的是真是假,宣王行刺她?」

「昨晚只聽說廣離宮出了刺客,並不知道是宣王,如果真是宣王行刺王后,他該死到臨頭了。」

沁驚羽一雙冰眸也冷戾陰鷙的看向風塵染,朱唇冷啟,沉聲道:「有王后指證,宣王你還有什麼話說?敢行刺沁陽王后,誰給你的膽子?」

「沁陽王,單憑王后一人之言就想誣陷本王,小心本王向皇上告你們個誣陷之罪。本王昨晚安然呆在使者館,寐生當時已經搜查過,使者館並無任何異樣,難不成沁陽王想以主欺客,將行刺一事賴到本王身上?」

風塵染冷冷出聲,他不相信只憑南宮璃月的一面之詞,沁陽王敢處置他。

柳效早已逃命,並無第三證人,當時寐生們的確搜查了,什麼都沒有。

如果南宮璃月敢和計「誣陷」他,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孤王面前還敢放肆,來人,將風塵染抓住。」沁驚羽冷喝一聲,立即有幾名侍衛上前,意欲去抓風塵染。

風塵染冷眼抬眸,攸地拔出腰間金黃色的尚方寶劍,然後冷冷睨向沁驚羽,「沁陽王,本王是皇上御封的……」

「欽差大臣和監察使,對嗎?」風塵染還沒說完,沁驚羽冷然插話,這話他都背下來了。

「你!」風塵染咬牙盯著座上那美得妖嬈的男子,緊握劍柄,臉色開始微微蒼白起來,「無憑無據,你不能抓本王。」

璃月美目微轉,冷哼一聲,肅然道:「誰說本宮沒有證據?當時本宮的琴芒刺中刺客的右臂,宣王敢把右臂拿出來讓大家看看,讓本宮確定一下到底有沒有受傷嗎?」

風塵染冰冷的睨了璃月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右臂上綁有紗布。

昨晚他的確被璃月的琴芒刺中右臂,當時回宮只胡亂綁了塊紗布止血。

沒想到璃月如此精明,竟然記得他右臂上的傷。

這一點他竟然忽略了,而且昨晚寐生空手而回後,他便有些大意,後面再用藥膏塗了一下傷口。

如果璃月真的要看他的右臂,他一定會露陷。

該怎麼辦?

風塵染此刻已經有些急了,臉色攸地變得慘白,哪還有一個王爺的風度。

璃月看他嚇成這個樣子,心裡冷忖。

風塵染這個蠢貨今天終於栽到她手裡了。

「來人,檢查他的手臂,看看上面究竟有沒有傷口。」

「慢著,本王右臂的確有傷口,那是在來沁陽的路上被刺客刺傷的。今晨因和護衛練武,不小心扯傷了傷口,當時使者館眾人都在場,他們可以為本王作證。該不會王后早就知道此事,利用此事來栽贓本王?這件事本王一定要稟明皇上,讓他給本王一個公道。」

風塵染臨時生計,坦然的承認了自己右臂的傷,並且說璃月陷害自己。

這麼一說,眾大臣紛紛有些不解了。

「來人,給孤王按住他,搜身!」沁驚羽冷笑一聲,寐生幾名武藝較高的一躍而上,將風塵染按到柱子上。

接著,在風塵染憤怒的叫喊聲中,寐生等人倒沒有撕他的衣裳,只是從他兜裡摸出一封信。

那封信外殼為橘黃色,上面寫了「北齊帝親啟」五個大字。

寐生一看這封信,當即高舉道:「宣王身上怎麼有封信,而且是寫給北齊帝的。」

大臣們紛紛瞪向那封信,見信封上的確是大大的五個毛筆字。

風塵染也驚訝的看著那封信,這信明明不是他的,怎麼被寐生他們從身上搜出來了?

這事肯定是個局,是沁驚羽設的局。

想到這裡,風塵染迅速搖頭,急急否認道:「這封信與本王無關,沁驚羽,你陷害本王。」

「孤王有沒有陷害你,比比字跡就知道了!」白袍男子星眸微瞼,眼底是濃濃的算計和涼薄,朱唇邪侫的勾起,冷然啟音,沒有任何感情。

寐生趕緊將信封開啟,一展開信封,看到上面的內容,他驚訝得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彼時,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寐生照著書信大聲念道:「昊雲國宣王風塵染拜上書於北齊皇帝陛下:時昊雲柳葉將軍已籌備好糧草,準備乘船從漣漪江北部潛入北齊邊境,大破北齊邊關西汀城。吾聞之,愈覺不安,遂將此事告知,望皇帝陛下早做準備,大破柳葉將軍,屆時皇帝陛下別忘了答應本王的欠款,看信後毀之。落款:宣王風塵染。」

寐生一念完,大殿上的大臣紛紛譴責的看向風塵染。

「沒想到宣王竟有謀反之心,竟然與北齊帝暗中勾結,真是狠子野心,該誅九族。」

「北齊和咱們正在邊關打仗,宣王竟將昊雲的軍事秘密告訴北齊帝。啟稟王,此事茲事體大,一定要稟告皇上,由皇上定奪如何處置。」

「證據確鑿,這次看宣王如何狡辯。不僅刺殺王后,還通敵叛國,有一千顆腦袋也不夠砍。」

「啟稟王,既然拿到宣王與北齊帝暗中勾結的證據,一定不能放過風塵染,把他交給皇帝發落。」

殿下的大臣們剛才受了風塵染的氣,現在一看有通敵的證據在手,所有人都迅速指責起他來。

風塵染雙手被幾名武藝高強的侍衛綁住,只得咬牙瞪向沁驚羽,怒聲喝道:「沁驚羽,你竟然陷害本王,本王根本沒寫過那樣的書信,你敢對筆跡嗎?」

「有何不敢?」沁驚羽冷然輕笑一聲,寐生等人立即將風塵染的護衛帶上來。

那幾名護衛一上來,便把風塵染平時寫的書信拿出來,兩封書信一對比,字跡竟然一模一樣。

風塵染一看那兩封信,果然字跡都是一樣的,他氣憤的瞪了護衛們一眼,大聲吼道:「你們竟敢背叛本王,聯同沁陽王陷害本王,一群混帳東西,本王真該宰了你們。」

護衛們全都一臉木訥的退到邊上,不理會嘶吼的風塵染。

璃月看到這一幕,也是傻了眼。

她的計策是逼風塵染把右臂上的傷口露出來,然後指證他就是那名刺客,或者再想辦法利誘那名遁地老道指證風塵染。

沒想到沁驚羽更絕,直接利用謀反這一招。

現在「證據確鑿」,風塵染謀反這個罪是鐵釘上板,已經釘上了。

不得不說,沁驚羽心思縝密,不僅收買了風塵染身邊的人,而且找人把兩封信模仿得一模一樣。

有這兩封信在手,相信就是風麟看到,也會懷疑風塵染叛國。

無論他懷不懷疑,只要有證據在,風塵染這次真的死定了。

「沁驚羽,你竟然夥同南宮璃月陷害本王,本王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風塵染絕望的抬眸,有些發抖的看著兩人。

這次來沁陽,他不僅沒得到半點好處,還將搭上自己的性命。

這該死的沁驚羽,果然如傳聞一樣殘暴冷戾。

「沁驚羽,本王一定找皇上討個公道,叫他出兵沁陽,把沁陽剿滅!」

一聽這話,大臣們紛紛群起而攻之,全都朝風塵染狠狠吐口水。

「我呸!要是皇上敢偏袒你這個賣國賊,老臣就是死都不服。」

「賣國賊該殺,宣王該死,宣王一府都該死!」

看了眼已成階下囚的風塵染,沁驚羽轉頭看向璃月,咧嘴朝璃月微微一笑,星眸深邃,璃月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淡然低下頭,沒想到兩人這麼有默契。

風塵染氣得咬牙切齒,想說話時,嘴巴已經被寐生用布條塞住。

他只有兩眼死瞪著璃月,看著璃月與沁驚羽雙雙對視,在她面前大秀恩愛的場面。

看到風塵染氣憤的模樣,沁驚羽將璃月的手握得更緊,且稍稍揚了揚,直朝風塵染示威。

「宣王風塵染私通北齊,證據確鑿。來人,將風塵染收押,待明日蝗災解決後,再行押往昊雲,交由皇上親自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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