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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試著去愛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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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沁驚羽知道她的習慣,才抱她來睡覺。

慢慢的,硃紅大床上已經響起女子細微均勻的呼吸聲,手拿摺子的男子溫潤的看了她一眼,眼裡蘊著淡淡的微笑。

如果他不曾遇見星兒,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如果他不曾遇見璃月,是不是仍舊孤寂一片。

為星兒痴,為星兒狂,為星兒活。

現在每天看著璃月,他心裡越來越滿足,越來越開心,好像只要有璃月在,他所有困惑都能一一解開似的。

他那滿滿的愛,從來都只能給一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月夜

夜色朦朧,月色婆娑,整個沁陽王宮燈影叢叢。

星月宮很是澤亮,恍若白晝,全因為宮裡銜掛著的白色夜明珠。

夜明珠發出皎潔的亮光,遠遠看去,星月宮仿若被一團銀光罩住似的,薄霧繚繚,美輪美奐,金貴華麗。

而處在西宮的章華宮,裡面正熱鬧萬分。

剛才寐生公子已經來傳過,命令大家都得尊敬側妃。

就只這尊敬二字,一向精明的宮女們全都明瞭。

皇上承認南宮側妃就是星兒,現在南宮側妃的地位一躍上升,從之前被宮女欺負、不受寵的娘娘,一躍升得比王后還高。

那些曾經欺負過南宮側妃的宮女們,全都瑟瑟發抖的站在大殿兩排,等待側妃沐浴出來。

不一會兒,一襲華麗紗衣、妝容精緻的南宮幽若在四名宮女的簇擁下緩緩走出寢殿,來至大殿。

一來到大殿,所有人都恭敬的跪下,高呼道:「恭喜側妃娘娘有喜。」

這喜事,自然是王今晚要駕臨章華宮的事。

南宮幽若得意的睨了睨眾人,眼裡是濃濃的冷意,身上那件紗衣將她曼妙有致的身材給顯露出來。

還有胸前那瓊花胎記,總是招搖過市,若隱若現。

「都起來吧。」

南宮幽若懶懶出聲,妖豔的指甲瑩瑩透亮,整個人看起來豔光四射,卻透著股陰冷狠絕。

美則美矣,就是有些媚俗,屬於不耐看的型別。

喻姑姑、李姑姑有些膽寒的起身,並不像其他小宮女那樣戰戰兢兢。

現在確定南宮側妃是星兒,今晚王就會寵幸她,如此一來,南宮側妃說不定會變成王后,一躍凌駕太后之上,成為宮裡最受寵的女人。

所有的所有,都因為星兒二字。

這星兒二字在王宮來說,比珍寶還珍,比金銀還金,比王后還王。

喻姑姑媚俗的睨了眼李姑姑,忙上前攙扶住南宮幽若的手,南宮幽若手上戴著玉質的護甲套,護甲套尖細且精緻,如利刃般鋒利,令人膽寒。

「娘娘,您今天真美。」喻姑姑奉承的睨向南宮幽若,現在她可是星兒,說不定連太后都要忌憚她三分,她們得好好服侍才是。

南宮幽若美目微轉,凌厲的睨向喻姑姑,陰陽怪氣的道:「你的意思是,本宮昨天不美?」

「奴婢不敢。」

喻姑姑急忙搭話,心裡則咚咚打鼓。

她知道側妃一直記恨自己,側妃一嫁過來,她就領著眾宮女欺凌她。

那天還聽太后之命掌了側妃的嘴,把側妃打得滿臉是血,如今側妃一躍成了人上人,她一定會用狠計來對付自己。

正思忖著,耳旁突然傳來女子陰冷的聲音,「喻姑姑,和本宮說話也敢發呆,抬起頭來!」

喻姑姑臉上沁著層層薄汗,立即聳了聳身子,將頭仰起。

才仰起頭,那豔紅的女子便「啪」的一聲,狠狠煽在喻姑姑一張老臉上。

南宮幽若狠狠煽了喻姑姑一掌,美目冷清,凌厲冰冷的睨向邊上的李姑姑,「李姑姑,你也給本宮過來。」

李姑姑微微斂了斂眸,自知逃不過這一掌,只好輕輕踱了過去。

「很好,上次你們是怎麼掌本宮嘴的?」南宮幽若狠狠瞪大眼睛,指甲上的護甲套像一把利刃似的閃閃發光。

攸地,兩人還沒答話,那冰冷的手掌又啪啪兩聲打了上去。

「啪」!

聲音打得震天響,精緻如玉的指甲套劃過兩人的臉,將兩人臉上划起了道道鮮紅的血印。

打完幾掌,南宮幽若冷冷睨著手上的護甲套,這可是她為喻姑姑她們精心準備了好久的。

而被打了的喻姑姑和李姑姑,立即疼得皺緊眉頭,兩人嘩的一聲跪到地上,緊緊扯著女子的衣角,哀求道:「娘娘開恩,求娘娘饒命,奴婢們有眼不識泰山,敢在娘娘面前囂張,奴婢們該死,奴婢們再也不敢了!」

「知道該死就好!」南宮幽若冷喝一聲,玉手攸地掐住喻姑姑的下顎,指甲狠狠嵌進她肉裡,將喻姑姑的下巴深深的掐了一道血印子。

喻姑姑面色慘白,額頭涔出細密的汗,有些驚恐的看著這發了狂的女人,「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說,以後你們是聽太后的,還是本宮的?」

南宮幽若加大力度,面色變得越來越陰沉,她要將之前被欺凌的仇一一報回來。

「奴婢們全聽娘娘的,娘娘最大,娘娘最大。」

一聲娘娘最大,將女子的權力慾望頂到最高點。

聽了這句,她才冷冷摔開手,一腳給喻姑姑踢去,把喻姑姑踢了個底朝天。

突然,外面一名小宮女正誠惶誠恐的跑來。

一跑進來,她就撲通一聲跪到南宮幽若面前,有些怯弱的道:「娘娘,不好了,剛才星月宮的李公公來說……」

「說什麼?」南宮幽若聲音陰冷狠絕,不復之前的溫柔婉約,額上青筋暴裂,有些害怕聽到宮女的訊息。

小宮女努了努嘴,小聲的道:「李公公說……王今晚不來了,他和王后正在鏡湖下棋,好像今晚王后會歇在星月宮,復得寵幸。」

「什麼?」南宮幽若一聽,啪的一掌打在小宮女臉上,將小宮女打得星冒金星。

沁陽王不是叫她洗乾淨等他嗎?

她剛才沐浴了整整一個時辰,把身上洗得香噴噴的,沒想到沁陽王不來了。

他寵幸璃月,竟然寵幸璃月。

這究竟是為什麼?

都怪璃月那個小妖精,一天只知道勾引男人。

萬一璃月懷上沁陽王的子嗣,她怎麼辦?

咦!

想到子嗣,南宮幽若眼裡閃過一抹得意。

上次孃親不是偷偷給璃月喝了絕子湯麼?璃月都喝了那湯,現在肯定不能生育。

既然不能生育,那以後拿什麼和她爭?

會不會一碗絕子湯不管用,璃月真的懷上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不理會眾宮女的得意,她迅速走進寢殿,看了看外邊沒有宮女跟進來,迅速將櫃子裡的那包絕子散拿了出來。

璃月,是你太會勾引男人,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狠。

一次如果不管用,她就多給她喝幾次。

才將絕子散藏好,南宮幽若把金蘭叫進寢殿,在她耳邊耳語幾句。

說完後,外面又傳來小宮女的聲音。

「娘娘,太后傳召。」

太后?

南宮幽若微微斂了斂眸,老妖后傳召她?

正好,她不惹她,她都會去報仇。

今晚暫時忍了這口惡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一走出寢殿,喻姑姑們仍舊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雖然現在側妃失寵,但是她是真的星兒,實力也不容小覷。

而且沁陽王脾氣古怪,人家現在不寵她,不代表不喜歡她。

還是多觀察一陣再說,暫時不能再惹側妃。

南宮幽若冰眸掃了掃眾人,指向李姑姑,「你前面帶路。」

青鳳宮是嗎?

就算那是老妖后,她依然不怕。

現在個個都捧著她,她又是沁陽王的摯愛,她就不相信太后敢拿她如何。

穿過重重大殿,南宮幽若終於被領到金碧輝煌的青鳳宮。

夜色旖旎,整個青鳳宮神秘而寧靜。

南宮幽若一走進去,便聞到股濃濃的威嚴味。

見那大殿中間的玉榻上,太后一襲粉色錦袍,正斜靠在榻上,朱唇豔紅妖嬈,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正微微假寐。

太后邊上站著綺玉、沁鶯、東方瑾兒等人,所有人全都屏神凝氣,大氣都不敢出。

南宮幽若一進來,她們便將目光移到她身上,個個眼裡皆是奇怪的神色。

東方瑾兒則連忌妒的心都沒了,她不僅爭不過王后,現在連這個側妃都弄不過了。

越想越氣,想到這裡,她索性不想了。

沁鶯心裡則有些打鼓,上次她可撞過側妃,還在王后面前汙衊了她。

現在側妃被王捧在手心……

是的,就因為一句「晚上把身上洗乾淨」。

所有人都認為側妃已經被王捧在手心了。

一見女子進來,太后將淡眸微微斂開,眼裡閃過一抹涼涼的冷意,轉身起身,慈愛的看向南宮幽若。

南宮幽若一看太后這抹微笑,身子便微微發麻,朝太后盈盈下拜道:「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幾個小一輩的翁主也朝南宮幽若微微拂身,不緊不慢的道:「參見娘娘。」

行完禮後,南宮幽若只是淡淡的掃了掃眾人,而榻上的太后則悠悠輕笑,「側妃過來讓哀家瞧瞧。」

多麼和藹的聲音,聽得眾人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所有人都知道,有時候太后越慈祥,手段就越狠毒。

初來乍到的南宮幽若哪懂得這些,十六、七歲的年紀,從小就被嬌寵長大,不諳事故。

見太后對自己笑,她還以為是因為星兒一事,太后對她刮目相看,態度瞬間轉好了。

心裡雖然仍舊害怕著這個嗜血的妖后,不過她面上則有些得意。

看來這太后冷血歸冷血,還是挺識時務的。

不過上次掌嘴的事就是太后叫的,這仇她一定會報。

只是現在太后太過強大,萬萬惹不得,她只得暫時隱忍。

想到這裡,南宮幽若柔柔走到太后跟前,太后則一把拉過她柔柔的手,目光又睨向她若隱若現的胸。

看著那抹淡紅的胎記,太后忽而又笑了,「原來王兒找了多年的星兒,竟然就在宮中,不知是巧合,還是緣分。」

「回太后,這當然是緣分了。臣妾也是糊里糊塗就嫁來沁陽,沒想到小時候竟然和沁陽王認識,可惜當時年紀太小,臣妾差不多全忘了。臣妾只記得那時沁陽王好俊美,好深情。」

「娘娘好眼力,哥哥從小戴面具,我們都不知道他是美是醜,你竟然知道他很俊美。」沁鶯陰陽怪氣的說完,遂捂嘴開始偷笑,邊上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見所有人捂嘴嘲笑自己,南宮幽若淡眸一掃,目光犀利的睨向沁鶯,冷冷仰頭:「翁主,沁陽王就是戴著面具也很俊削,莫非本宮有說錯?」

沁鶯一聽,只好無奈的努了努嘴,「娘娘說得是。」

心裡早把南宮幽若砍了許多遍。

而南宮幽若,更想趁此機會整沁鶯一頓,上次沁鶯在御膳房欺負她的仇,她還沒有報呢。

想到這裡,她將頭顱高昂,冷然看向太后,淡淡的道:「太后,雖然臣妾初來乍到,怎麼說也是王的妃子。沁鶯翁主處處針對臣妾,咄咄逼人,總令臣妾難堪,根本沒將王放在眼裡。」

太后狹眸輕眯,微微掃了南宮幽若一眼,眼底則是看不見的深潭。

忽地,她冷然睨向沁鶯,沉聲道:「沁鶯,還不快向側妃賠不是?」

沁鶯嘟了嘟嘴,狠狠瞪了南宮幽若一眼,不得不走到她面前,彎腰朝她行禮道:「之前都是鶯兒的錯,還望娘娘原諒,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本宮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既然你都道歉了,這事就算了。」南宮幽若輕輕揮了揮手。

那句「既然你都道歉了」,不僅沁鶯聽了上火,連一臉笑意的太后都直上火。

這個南宮幽若,給她三分顏色她就開起染坊來了。

這句道歉已經表明是沁鶯的錯,是沁鶯的錯,就代表是太后的錯。

太后眉目微斂,眸光裡的陰冷一閃而過,暫且讓南宮幽若囂張兩天。

到時候她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尊,什麼叫卑。

在和太后用完膳之後,南宮幽若才頗有滿意的離開青鳳宮。

與她一同離開的還有沁鶯等人。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而最為得意的,當屬最受太后器重的南宮幽若。

她現在比這裡誰都要大,是王的側妃,又是星兒,誰敢在她面前放肆?

天上星星閃爍,月光皎潔,綺玉走在最右側,一雙冷眸涼涼的掃過眾人。

待走到一處荷花池邊上時,綺玉朝身後的一名小宮女使了個眼色,小宮女立即機靈的閃到欄杆旁。

一走到那裡,小宮女裝作不經意的摔了一跤,身子向前一傾,雙手迅速朝沁鶯推向南宮幽若。

小宮女力道太大,似乎有武功,就這麼一推,沁鶯便重心不穩的壓向南宮幽若,南宮幽若被這麼一壓,差點就要跌進荷花池中。

在快跌進去的那一剎那,她迅速抓住沁鶯的腰帶,與此同時,小宮女又猛地使了個勁,兩人「砰砰」兩聲跌進池子裡。

一跌下去,岸上的宮女全都尖叫起來,直呼救命。

在太監和侍衛還沒趕來之前,池子裡的南宮幽若計上心來,她一把按住沁鶯的頭,把她直往水裡壓。

沁鶯因為不會游泳,只得在水裡撲騰,根本無力還手。

夜色很濃,岸上的人看不清裡面的光景,只聽得沁鶯難受的呼救聲。

見沒有人趕來,上面的宮女們又不會游泳,南宮幽若趁此時機,繼續把沁鶯的頭直往水裡按。

她要給太后一個下馬威,要告訴那個老妖后,她南宮幽若不是好惹的。

沁鶯,誰叫你平時太囂張,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我這只是替自己報仇。

幸好孃親在溫泉裡教了她游泳,不然今天溺死的會是她。

沁鶯一個勁的叫救命,嘴裡噴出大口大口的清水,眼、耳、口、鼻會被擠滿了水,想說話說不出,想睜眼睜不開。

南宮幽若攸地再使力,將沁鶯拖到池子最角落處,再將她的頭往池壁用力一撞,只聽「砰」的一聲,沁鶯猛地瞪大眼睛,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一大灘烏紅的鮮血染紅了荷花池,沁鶯也失去了呼吸。

見此情況,南宮幽若心裡陡地一驚,開始的狠勁漸漸轉來害怕。

看著面前被撞死的沁鶯,她迅速將她放開,自己慌忙的朝另一邊游去,趕緊閉氣,裝作昏過去的模樣。

這一切,別人沒看到,岸上的綺玉卻看得清清楚楚。

綺玉眼裡閃過一抹陰冷,沒想到看似痴傻的南宮幽若,心計這麼深,心腸這麼毒。

沁鶯,也怪你該死!

借南宮幽若之手除掉沁鶯,她心裡無比的暢快,不過還是給池子裡的屍體嚇著不少。

大約半盞殺過後,侍衛和太監們才迅速趕了過來。

等侍衛們將池子裡的兩人救起來,發現沁鶯翁主已經死亡,而南宮側妃則昏迷不醒。

綺玉立即俯下身哭了起來,邊上的宮女也哭得呼天搶地。

沁鶯溺水死亡一事一傳到青鳳宮,不用綺玉告狀,太后已經「砰」的一聲摔掉手中茶壺。

一雙妖目透著冰冷的狠絕,十指捏得青筋暴裂,豔紅的唇冰冷啟音,沉聲道:「好你個南宮幽若,哀家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沁鶯的死與南宮幽若有關,可憑她在宮裡混多年的經驗,這沁鶯的死根本不尋常。

侍衛們說沁鶯翁主大概是摔下去的時候撞到頭部,所以才猝死。

可她不信,為什麼只有沁鶯死,南宮幽若只是昏迷?

沁鶯死不死與她無關,只是南宮幽若在借沁鶯一事向她示威,她怎麼可能不明白?

好,敢和哀家鬥,哀家會讓你後悔至死!

星月宮裡,月光皎潔的灑在鏡湖上,給鏡湖籠上一層銀紗。

沁苑十分靜謐,一片片花的馨香沁人心脾,隱隱只聽得見蛐蛐的鳴叫,潺潺流淌的湖水聲。

璃月正和對面的俊削男子下棋,忽而外面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啟稟王,青鳳宮出事了。據說因為一個宮女不小心跌倒,將南宮側妃和沁鶯翁主推進荷花池裡,沁鶯翁主撞到池壁當場猝死,側妃才昏迷醒來。」

如果是以前,這種事情他們萬萬不敢通報,但是因為側妃現在是星兒,身份不同以往,太監們當然急衝衝的冒死跑到沁苑。

而此刻,玉手正執白棋的男子雙眸冷洌,瞳孔裡透出來的詭異和冷意讓人心驚,墨髮輕揚,眉梢邊的一彎月牙邪魅陰戾,整個人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嚇得稟報的太監微微發顫。

忽地,玉手將白棋輕然放下。

男子俊削的下巴微抬,墨髮絲縷,眼若寒星,紅唇妖嬈,邪魅冷戾的睨向太監,冷然道:「她們死與孤王何干,滾出去!」

「啊……」正詫異的太監抬眸看了冷戾男子一眼,迅速惶恐的退了出去。

而對面正執黑棋的璃月,一臉的波瀾不驚,沉穩淡然。

她這個相公果然比較冷。

南宮幽若出事了?還搭上一個沁鶯。

璃月無謂的斂了斂眸,不管南宮幽若她們玩什麼把戲,都與她無關。

她才不會假惺惺的跑去安慰或者關心,因她從不是惺惺作態之人。

只要沒惹著她,一切都好辦。

要是惹著了她,她會讓她們知道,後果很嚴重。

只是,又是一條人命,跟上次的茵夢一樣,死得又快又冤。

這背後那隻無形的手究竟是誰?

如果是太后,應該不可能。

太后和沁鶯又沒什麼仇恨,況且沁鶯一向是她的心腹,很尊重她,她沒道理害她來陷害南宮幽若。

這事還真有些蹊蹺,但只要沒扯上她,她可以暫時不管。

不過她是宮裡所有主子的眼中釘,人人都恨不得拔之而後快,這些事怎麼可能沒有她的份。

見沁驚羽有些微慍,璃月不動聲色的將黑棋放下,而邊上的白棋,全都將她圍得死死的。

「你看,現在這顆黑棋就像沁陽,白棋像昊雲。昊雲兵力充足,是沁陽的幾十倍,如果有一天昊雲打來,沁陽一定會被殺得措手不及,只消幾戰就會毀掉。所以,沁陽必須儘快發展軍事。」

璃月將目前的形勢稍作分析,現在沁陽和昊雲就像小蝦和大魚的關係。

如果昊雲想吞掉沁陽這隻小蝦,簡直易如反掌。

況且現在風麟拿她當死對頭,一定會想辦法再對付她。

這次蝗災一事就是個例子,以後這樣的事情會數不勝數,如果她和沁驚羽再不做點準備,兩人永遠會處於被打狀態。

璃月說完,男子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訝異,她的本事他一直都知道,有時候他很好奇,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心思通透、腦子精明的女人。

看著對面謹慎分析時下局勢的女子,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遂沉穩的道:「沁陽必須加重軍事發展,但風麟的探子時刻在沁陽監視,如果大肆招兵買馬,一定會被風麟懷疑。」

璃月思索一下,淡淡點了點頭。

她目光鎮定沉穩,微微斂了斂眸,將手指握成個小拳頭,定定看向天上的皎月,「我們現在四面楚歌,腹背受敵,處境堪虞,就是再危險,也得暗中練兵。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璃月說完,心底有些顫抖,不知道她想的這方法究竟行不行得通。

她腦子裡倒是有幾個關於秘密練兵力的方法,得一個一個的試,一定要將沁陽的軍事技術提升上來。

男子星眸裡透著濃濃的深邃,溫潤的看向璃月,拱手邪邪一笑,「夫人請講!有夫人在前面打頭,為夫甘願做史上吃軟飯第一人。」

男子不緊不慢的說完,璃月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輕笑過後,她便將目光變得深沉,清了清嗓子,看向男子:「你有沒有想過,世界上有一種職業,叫城市管理者,簡稱城管。」

「城管?掃大街的,還是街役?」

見沁驚羽不解的模樣,璃月將手微微抬高,義正言辭的道:「城管是有管理、疏導、暫扣等權力的部門,有的職責是街道城管辦事處協助正規城管工作臨時聘請的人員。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驅趕街頭無照商販,以及檢查各類許可證,咱們可以借清除賊寇和街上影響街容的小攤小販之機,大規模的招收這種管理人才,招收到之後,便將他們秘密編進軍隊。」

沁驚羽轉了轉星眸,再次訝異的看向他這鬼精靈的小妻子,「無照商販、許可證?」

這些詞語是些什麼東西,他怎麼突然感覺自己和璃月不是一個世界的。

璃月朝沁驚羽露出一個可愛機靈的微笑,繼續大氣凜然的道:

「據我所知,城管是中國秘密發展的準軍事化組織,平時管理城市,鍛鍊游擊戰術;戰時可編入正式軍。是一支可衝鋒,可偵察,可游擊,能吃苦,能忍耐,能奮戰的優秀後備軍。五角大樓秘密報告稱:中國城管隊伍是一支具有強大潛力,能單靠一輛破面包車或皮卡就能全天候作戰的可怕準軍事組織。如果我們能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將會大大提升軍力,平時把他們分成小隊去沁城執法,扮成流氓的模樣,私底下則將他們編成軍隊,再弄塊空地出來加以訓練,戰時自然可以派上用場。」

雖然這方法有些雷人,但是如果用得好,用得妙,不失為一種掩人耳目的方法。

沁驚羽星眸瞪得大大的,滿眼無辜的模樣,朝璃月豎起大拇指,調笑的道:「夫人真是高明,為夫甘拜下風。」

「講件城管的事給你聽,曾有人說,‘在我們城管眼裡,英美特種兵如果是塵埃的話,我們就是沙塵暴’」。

「當漫天飛舞的板磚和無數看不清來路的拳腳把清點計程車兵堵在了陣地上,我真是不敢想象這僅僅是一支受城管訓練過的伊軍小隊。」

璃月調皮的說完,男子一個起身,伸手將她抱到胸前,懲罰性的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邪邪的笑道:「沒想到孤王的王后還是個奇人,什麼叫伊軍小隊?」

璃月才開玩玩笑,忽然發現男子已經緊緊抱住她,還在她耳旁呼氣,她羞得趕緊斂下雙眸,有些不自在的將他推開,慢慢退到邊上。

兩腮上溢滿紅暈,緋紅一片。

兩人明明很正經的討論軍事,沒想到竟說成了玩笑,恐怕如此商議軍事的,她們是史上的先河。

整理好思緒,璃月輕哼了一聲,正色的睨向沁驚羽,沉聲道:「古有宮廷築高牆以防妃嬪紅杏出牆,我們可以借築牆防紅杏出牆的時機,招兵買馬修高牆。一來可以多修城牆,防禦外敵,二來可以藉此機會暗招兵馬。」

「紅杏出牆?」男子紅唇微微邪魅的勾起,專注的盯著他這點子多的小妻子。

璃月見他如此模樣,立即解釋道:「當然不是真的紅杏出牆,防妃嬪出牆而築城,古已有之,而且很普遍,連北齊、西涼都這麼做過,王爺這麼做,風麟不敢懷疑什麼。就是懷疑,他找不到證據也沒辦法。到時候只要抓一個出牆的女子以儆效尤,為了防止妃嬪偷情的事件再發生,王爺就是不這麼做,為了沁陽國的聲譽,大臣們也會這麼建議。」

只要築了牆,她們就可以招兵買馬,而且可以利用築牆的機會暗修棧道,操練士兵。

「招的兵最好是武林人士,他們能以一敵十,不過得花大價錢,咱們在發展軍事的同時,一定要注意經濟的發展,有了足夠的錢財,才能招兵。還有,臣妾略微知道一些特別的兵器,只要火藥,造出來的武器可以毀掉一座城,要想打仗勝利,先進的武器必不可少。可以說,武器先進不先進,是打仗勝還是敗的關鍵。」

「沁陽有幾家軍事商鋪就是批發火藥的,這個有。」

不僅有,而且很多,幾乎被他全囤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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