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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酒後迷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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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又狠狠揚了揚手中利劍,嚇得南宮幽若縮了縮脖子,眼裡突然迸出幾滴晶瑩的淚,楚楚可憐的看向璃月。

「為了令本宮絕育,側妃真是費煞苦心,上次在南宮府已經給本宮耍過一次花樣,現在故伎重施,你真狠。如果今天察覺這湯的不是本宮,換成別人,或許早被你害得斷子絕孫了。」

「妹妹,你竟然懷疑我?我們情同姐妹,我怎麼可能害你,你無憑無據,不能冤枉我。」南宮幽若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一雙美目冷冷瞪向璃月。

事到如今,她只有死不認帳,除了這一招,她別無他法。

璃月眸目微轉,漆黑如墨的眸子裡透著深邃不化的寒冰,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涼意,樣子冷洌逼人,鋒芒盡顯。

「你命金蘭往太后婢女銀蘭做的湯里加了絕子散,不禁想害本宮,還可以趁機栽贓太后。不得不說,你這一招很毒,也很有心計。可惜,你碰到了本宮!」

她是醫學天才,下毒高手,豈會被這點小毒騙倒?

南宮幽若一聽,蒼白的手緊緊捂住心口,嚇得眼神閃爍起來。

沒想到金蘭做得萬無一失,竟然讓璃月給猜了出來。

璃月究竟是什麼人,連這個隱秘的東西都知道?

「你,你陷害我,我根本沒害你,什麼絕子湯,我根本不知道。」南宮幽若冷冷蹦出這幾個字,臉上早已是紅一陣白一陣。

邊上的宮女全都得意的睨向她,幸好有王后出頭,不然這章華宮人人都要被側妃折磨得生不如死。

璃月眼帶笑意,嘴角勾起一抹邪俛的冰冷,輕然出聲,「上次你不已經喝了麼,怎麼不知道是什麼?」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哪有喝,你在說什麼?」南宮幽若見璃月如此胸有成竹,突然嚇得瞪大眼睛。

璃月說她上次喝了什麼,絕子湯?

璃月默然不答,只是冷然睨向南宮幽若。

邊上持劍的無心則冷然應聲,「在王后出嫁前,你夥同你母親風姨娘給王后下毒,想她喝掉絕子湯,然後懷上不子嗣。但是事與願違,當時柳姨娘巧妙的將你的和王后的湯給調轉過來。最終,你喝了原本該是王后喝了絕子湯。你懂我的意思麼?意思是,你南宮幽若惡有惡報,現在已經是個不能生育的女人。」

「你說什麼?」聽完無心的話,南宮幽若這次是真的噴了可憐的淚。

她竟然不能生育!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子嗣,尤其是王宮裡的女人。

沒有子嗣就代表沒有將來,沒有地位。

本以為害了璃月,沒想到害人終害已,弄得她自己不能生育。

無心說完,嗖的一聲將寶劍收回紫鞘。

璃月只是冷然瞪著南宮幽若,這晴天霹靂的訊息比打她一頓還慘。

「我……我喝了絕子湯,我已經不能生育?你的意思是,我再也不能懷上王的子嗣了?」南宮幽若驚恐的瞪大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又去爭什麼寵,爭什麼權力,她根本是個不能生的女人,爭這些來也保不住,有什麼用?

雪兒也惱怒的瞪著南宮幽若,氣呼呼的道:

「要不是你這個壞女人,我至於出差錯麼?剛才我差點害了王后,要是王后的身體有什麼三長兩短,你有千顆腦袋也不夠王砍。還有,你知道王為什麼叫你洗乾淨點嗎?他根本不是要臨幸你,而是嫌你身上太臭,怕汙了咱們王后。」

「你……你們太狠了。」南宮幽若氣憤得淚眼鏈鏈,她們竟然整得她不能生育,該死的柳姨娘,該死的璃月。

「狠的不是本宮,而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本宮,想致本宮於死地,本宮對你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璃月聲音冰冷如玉珠墜地,一字一頓鏗鏘的敲打在南宮幽若心上。

「來人,南宮側妃意途謀害本宮,而且栽贓太后。將側妃拖去青鳳宮,由太后發落。」

「是,王后。」

璃月吩咐完,幾名宮女迅速衝過去拖南宮幽若。

在南宮幽若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璃月黯然垂下眼瞼。

她們本是同根生,如此相煎、何太急!

要不是看在父親的份上,她早命人將南宮幽若打入大牢。

畢竟謀害王后,是千刀萬剮的大罪。

如果父母親知道她們姐妹互相殘殺,他一定會很傷心。

可是,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懦弱女子。

她從來都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

南宮幽若想整倒她,她可以饒她一命,但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現在把南宮幽若交給太后,由太后來發落。

此舉除了懲罰南宮幽若之外,還想警告太后,少在她背後玩花樣,她璃月不是好惹的。

星月宮

一襲錦袍的俊削男子正立於龍案前,面前站著與他商議軍事的幾名心腹。

為首的男子一臉粗獷,身著一襲銀白鎧甲,樣子沉穩有力,大氣俊朗,朝男子拱手道:「依臣看,王后所說的城管可行。臣已經命下屬去準備築紅牆防妃嬪偷情的事,城管一事也會盡快落實。屆時,咱們的秘密軍營就能增加兵力,一定所向披靡。」

這名大將名叫寐銀,是寐生的大哥,與寐生從小一起跟隨沁陽王,立下不少戰功。

兩兄弟小時候被山賊追殺,被沁陽王救過一命,所以才對沁陽王忠心耿耿。

寐銀說完,身後的幾名大臣也紛紛點頭,個個神情激昂,都是忠心且正直的年輕壯漢。

這裡大多數都由沁陽王親手提拔,沁陽王對他們有莫大的知遇之恩。

正在這時,一襲白袍的寐生趕了進來,見眾人正在商量國事,忙先退到邊上。

待秘密國事商議完,大將和大臣們離開星月宮後,寐生才恭敬的走到男子面前。

男子狹眸半斂,烏紫的漆眸透著淡淡的涼薄,流露出一種尊貴不可攀的王者之氣。

寐生微微拱手,朝俊削男子恭敬道:「啟稟王,剛才只有王后去了章華宮。因為側妃給王后下毒未遂,後面王后命人將側妃帶到青鳳宮,交由太后發落。」

「下毒?」男子星眸攸地洌起,裡面蘊藏著濃濃的冷意,朱唇似血,正欲轉身去廣離宮。

後邊寐生立即開口道:「王爺息怒,王后並無大礙。南宮側妃命婢女金蘭往王后湯里加了絕子散,不想讓王后懷王的子嗣。不過王后一向睿智,當即聞出那湯有問題。」

聽到這裡,男子鳳眸緊眯,身上罩著的肅殺之氣愈發的濃,十指握成冰冷的拳頭,一字一頓道:「南宮幽若竟敢給王后喝絕子湯?把她拖出去宰了。」

「王,屬下聽雪兒說,王后之所以沒有向你稟明這件事,就是想饒她一命。南宮幽若再狠毒,她與王后也是同父所生,王后仁慈,下不來手。不過,王后已經把她交由太后發落,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不用咱們操心。」

見寐生說得也有理,男子冷然輕啐了句,「你倒是機靈。」

青鳳宮

碩大的宮殿十分靜謐,正殿裡除了一襲豔紅鳳袍的太后,便是一名俊削淡泊的將軍。

宮女們早已悄然退出去,紛紛在外面把風。

太后鳳眸細長且輕眯,微小的朱唇微微上揚,冷然睨向臨窗屹立的男子,悠悠的道:「這次蝗禍,你明明可以不幫他,為什麼要幫?」

男子俊眸裡蘊著淡淡的涼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然,沉聲道:「如果百姓受難,沁陽出事,母后認為我能順利坐上那個位置?」

太后略微思索,作沉思狀的點了點頭,「你一直在他身邊潛伏得很好,要是這次不幫他,肯定說不過去。你說得對,有國才有家,現在沁陽大部分兵權掌握在你手裡。除了哀家和心腹們的一半,就是他給你的一半,你得好好加以利用,提升在軍中的威信。這次清除蝗禍,哀家相信許多將士都更加尊敬你,為你以後登基打下堅實的基礎。」

男子俊俊拱手,星眸裡是淡淡的冷意,沉聲道:

「母后說得是,兒臣一定謹遵教誨。不過兒臣聽說他要組織什麼城管,用於管理街上的小攤小販,還有築紅牆防宮裡的妃嬪偷情,這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兒臣懷疑這裡面另有文章,但是他那幾個心腹嘴太硬,什麼都套不出來。」

太后妖目微斂,眼珠子微微轉了轉,思索一下,沉聲道:「不用著急,你且暫等時機。他如此信任你,一定會告訴你。」

太后說完,男子淡然點頭,眼眸裡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寒冰。

滿意的看了眼面前俊削美麗的兒子,太后漂亮的雙眸透著晶瑩的光澤,他的兒子比起沁驚羽來,也差不了多少。

高挺的鼻樑、俊削的眉,淡朱的唇、如畫的目,宛若天然雕刻般的完美臉龐,哪一點不比沁驚羽差?

兒子差沁驚羽的,不過是權勢地位罷了。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把驚鴻推上王位,自己便可穩坐太后的位置。

到時候,這沁陽江山全是她的。

說不定,連整個昊雲都是她的。

女子妖眸裡閃過一抹璀然的笑,溫婉起身拉著男子的手,輕輕在他肩頭拍了拍,眼裡是無限憐惜,「這麼多年來,驚鴻你過得很苦,這些母后都知道。為了贏得他的信任,你幾乎半生戎馬,為他做牛做馬,聽他號令和差譴。母后答應你,一定儘快為你奪得王位,將他趕下臺。為了不讓他起懷疑,咱們母子幾乎沒有正常吃過一頓飯,每次見面都得裝漠然,別人眼裡你和他很親近,和母后疏遠,只有母后知道,你最疼母后。」

男子微微點頭,朝女子漠然行禮,沉穩道:「以後兒子一定好好孝順母后,母后也很辛苦。」

太后淡淡點了點頭,幽幽的道:「好了,你先下去,不然讓他的人發覺,就功虧一簣了。」

男子朝太后恭敬行禮,便冷然退了下去,走得無聲無息。

過了不久,太后正倚著玉榻微微假寐,忽而聽見銀蘭的聲音。

「太后,南宮側妃被王后綁進大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王后氣勢洶洶的模樣,有些駭人。」

銀蘭一說完,鳳袍女子狹眸嗖的睨過她,冷戾且陰毒。

太后微微把玩著妖豔明麗的玉手,懶懶起身,眉眼帶冷冰冷的笑。

很好,想借南宮幽若之手給她下馬威,她倒要看看南宮璃月有幾斤幾兩。

她們兩個在接風宴的子嗣之約後,也有些時日沒有交鋒,她都有些想念她了。

被眾宮女攙扶出寢殿,太后冷冷睨向站在大殿上那一襲鳳袍的女子。

今日她穿了一身黃色鳳袍,盡顯王后的威嚴大氣。

而她則是一襲紅色鳳袍,與南宮璃月的比起來,似乎少了分尊貴。

早知道她就臨時換一件大黃鳳袍,將王后的氣勢給鎮壓住。

璃月俊眸微斂,雙手優雅的平放在胸前,樣子落落大方,沉穩尊貴。

在看到一襲火紅的太后出來,她將手放到腰側,給太后拂了個禮,「太后金安。」

太后則淡漠的睨了女子一眼,目光放到後邊被綁著的南宮幽若身上。

一看到頭髮凌亂的南宮幽若,太后心裡就十分憤懣,沁鶯就是她害死的。

但她苦於找不到證據,又沒辦法和這蠢貨聯合對付王后,只得暫時隱忍。

要不是看在南宮幽若是星兒的份上,她早把她抓來毒打一頓,替沁鶯報仇,解自己一股悶氣了。

「王后帶著側妃來青鳳宮,有事?」太后聲音不緊不慢,透著濃濃的冰冷,一雙妖目宛轉流盼,在璃月身上四處掃射。

璃月臉上沉穩從容的露出一抹冷笑,輕輕一揮,後邊的無心立即將南宮幽若咚的一聲踢倒在地。

被這麼一踢,南宮幽若差點摔到青石地板上,此刻她的臉色,早已蒼白如月,慌惶失措。

「太后,臣妾來青鳳宮是有一事相告。午時臣妾差點喝了碗--絕子湯,後來查出是側妃所為。側妃將絕子散放到銀蘭燉的蓮子羹裡給臣妾送來,要不是臣妾略懂醫術,恐怕早將絕子湯喝下去。臣妾來有兩件事,第一,如果絕子湯與銀蘭無關,側妃陷害太后想毒臣妾,竟敢栽贓太后,這事當由太后發落;第二,如果絕子湯與銀蘭有關,是側妃和銀蘭勾結想毒害本宮,臣妾要找太后討個說法。」

璃月說到最後,將音調加重,聲音清冷如玉珠,聽得太后雙目緊眯,滿目噴火。

「王后這是在懷疑哀家?銀蘭,滾出來,究竟有沒有此事?」

太后「啪」的一聲拍在玉案上,後邊的銀蘭迅速一臉茫然的站出來。

銀蘭往金蘭身上掃了兩眼,忙指著她道:「好你個金蘭,敢陷害我。早上在御膳房和我套近乎,該不會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時機,往蓮子羹裡下了絕子散,害得王后誤會我!」

銀蘭一說,太后登時輕睨鳳眸,沒想到她的人竟然諂媚的討好王后。

這個銀蘭,簡直該死,竟然敢給她惹事。

金蘭正欲說些什麼,太后突然厲喝一聲,「夠了!此事已經水落石出,銀蘭被金蘭利用,哀家也跟著被側妃利用。王后,你希望哀家如何處置側妃?」

說到最後,太后幾乎是咬牙切齒。

事實已經擺在面前,王后要借南宮幽若來損她的面子。

好,一個南宮幽若,正好給她解解悶,出出氣。

璃月眼底蘊含著淡淡的涼薄,不癢不痛的道:「此事涉及太后的顏面,太后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但,太后管教下人不善,蓮子羹是銀蘭贈的,本宮很想查清楚,銀蘭究竟與下毒一事有沒有關。」

擺明了的不給太后面子,太后已經氣得兩眼發昏。

她都已經妥協,聽她的處置南宮幽若,沒想到她不依不饒,又來一招。

雖然她很想整南宮幽若一頓,但是決不是被璃月壓著整。

現在的情況就是,王后在給她下馬威。

而且,王后在借銀蘭之手,意途將罪責加到她身上。

什麼時候起,這個女人不再隱忍,開始設計人了?

太后陰鷙的睨向沉穩不迫的女子,眼底是濃濃的狠意,她會讓王后知道,和她東方晴兒作對的下場。

思及此,她冷然睨向南宮幽若,沉聲道:「到底誰是誰非,由側妃來說,側妃,這事與銀蘭到底有沒有關係?」

南宮幽若嚇得瑟瑟發抖,太后如此狠毒,她現在哪敢栽贓她。

思及此,她急忙擺手道:「此事與銀蘭沒半點關係,都是金蘭自作主張,我也不清楚。」

金蘭一聽,立即緊咬下唇,恨恨的瞪著南宮幽若。

這事明明是側妃叫她做的,怎麼現在全賴在她身上了?

她不動聲色的站在後邊,先靜看事情的發展,如果南宮側妃倒臺,她就立馬向王后倒戈。

如果側妃只是被小懲一下,復又是側妃的話,她就什麼都不說。

聽了南宮幽若的話,太后冷眼睨向璃月,不緊不慢的道:「王后可聽清了,側妃說此事與哀家無關,既然如此,側妃由哀家處置,王后先行回宮。」

璃月不慍不怒的看了南宮幽若一眼,朝太后微微行了個禮,冷然轉身離開。

這個南宮幽若是蠢的麼?

明明鬥不過她,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自己,既然如此,她就給她一點苦頭嚐嚐,讓她知道收斂一點。

看著王后等人離開,太后才陰戾的起身,一雙妖冶的美目在南宮幽若漂亮的臉上瞟了瞟,眼底閃過一抹冷色,「沁鶯是不是你害死的,說!」

南宮幽若驚恐得眼神閃爍,連連搖頭道:「太后明察,沁鶯翁主的死與我無關,真的。」

「想跟哀家耍花樣?來人,拿刀子來!」太后眼裡射出冷冷的涼意,雙眼一睨,兩名嬤嬤立即將南宮幽若緊緊按住。

太后冷冷湊近她,臉上帶著邪惡的冷笑,宛若暗夜裡的女修羅,聲音幽幽的道:「你根本就是個假星兒,如果你是真的,王兒怎麼不來救你?」

南宮幽若一聽,慌忙連連搖頭,櫻唇張得老大,不停的解釋道:「太后饒命,求太后饒命,幽若一切都聽太后的,以後為太后馬首是瞻!」

太后美目微轉,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明晃晃的刀子,在南宮幽若如似玉的臉上晃了晃,陰冷的道:「現在求饒命,已經晚了!來人,按住她,哀家要剜了她的假胎記,看以後她用什麼來耀武揚威。」

原以為這南宮幽若是個可以利用的角色,沒想到還是太嫩,太過囂張。

一聽到自己要被剜掉胎記,南宮幽若嚇得眼淚直飆,滿目驚恐、滿臉駭然,「太后饒命,我……我是星兒,你要是敢剜掉我的胎記,沁陽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太后璀然一笑,右手輕輕摸了摸刀刃,她那白皙的手指赫然浮起一抹血珠,血珠順著刀刃流下,輕輕滴落在地上,看得眾宮女都是一驚。

太后似乎沒什麼感覺,只是將帶血的手指舉起,輕輕放到眼前看了看。

隨即,一雙冰眸刺向南宮幽若,「敢威脅哀家,你們把她給哀家綁起來。」

才說完,肥胖的嬤嬤們將南宮幽若陡地壓在榻上,把她潔白漂亮的胸膛露了出來。

在那玉頸下方空白處,是一朵豔紅的瓊花胎記,太后眼裡閃過一抹不屑,冷冷的道:「如果王兒真的在乎你,他早來了,用得著任你被王后欺負?告訴你,王兒真正在乎的是王后!」

說完,手起刀落,那尖細的刀啪的一刀刺到女子胎記上,立即,烏紅的鮮血四濺,濺花了南宮幽若一張俏顏。

南宮幽若想說什麼,卻疼得說不出話來,當場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見南宮幽若疼得暈過去,太后嗜血的抽出利刃,慢慢把玩著那柄小刀,朱唇輕啟:「把她給哀家拖下去,看著煩。」

「是,太后。」

邊上的金蘭看到主子如此模樣,嚇得臉色驚駭,慌忙的跟在嬤嬤後面,隨著昏過去的主子朝章華宮跑去。

昊雲

昊雲皇宮麒麟殿

麒麟殿金碧輝煌,雕樑畫柱,裝飾得十分豪華。

殿簷下是密集的斗栱,殿內外梁枋上飾以和璽彩畫,下部浮雕雲龍圖案,接榫處安有鐫刻龍紋的鎏金銅葉。殿內金磚鋪地,龍椅前設有寶象、角端、仙鶴和香亭。

整座大殿華麗而大氣,莊嚴不失典雅,美輪美奐,富有皇家威嚴。

龍椅上,坐著一襲龍袍、俊削無比的風麟。

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冷冷掃過大殿上跪著的風塵染,男子眼底蘊藏著萬年不化的寒冰。

一張臉龐如斧削刀闊,俊削美麗,一襲龍袍將他完美的身段顯露出來。腰繫鎏金寶石玉帶,頭戴金質旒冕,眼若寒星,鬢若刀裁,整個人看起來富有濃濃的立體感和雕塑感。

大殿上眾臣早已嚇得惶恐不安,邊上昂然站立的黎副將正拱手朝男子稟報:「皇上請看,這就是宣王與北齊皇帝私通的書信,信中不僅透露了我國軍事機密,而且盡顯宣王的諂媚之言。宣王不僅與北齊私通,而且在王宮行刺王后,又牙尖嘴利,對沁陽王百般嘲弄與侮辱,其罪當誅。」

看著沒了舌頭,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風塵染,風麟臉上罩著冰涼的寒霜。

沁驚羽,想不到你這麼狠。

要不是風塵染事先行刺南宮璃月,他又怎麼會有這種下場?

思及此,這位無情的帝王冷然起身,睨向一身髒亂的風塵染,沉聲道:「朕只是封你為欽差大臣監察蝗災一事,沒想到你去刺客沁陽王后,還敢與敵番私通,朕只好把你貶為庶民,沒收宣王府所有財產。至於你,立即打入大牢,明日問斬!」

人證物證皆在,就算他有心幫風塵染,也挽不回自己的面子。

風塵染這麼做,無疑將他一個帝王的顏面丟盡。

風塵染神情呆滯,漠然的睨向風麟,沒想到他也這麼狠,個個都想殺他而後快。

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難道他不該拋棄南宮璃月那個傻子?難道他不該選擇自己喜歡的女人?

為何個個罵他負心漢、薄情郎?

在將風塵染拉下去之後,黎副將又將沁陽王和王后齊心協力除蝗禍的事一一稟明。

他說得越是精彩,越是崇拜,座上的俊削男子雙眸越是陰鷙,越是惱怒。

終於,男子盛怒拂袖,冷喝一聲,「閉嘴!」

黎副將興高采烈的聲音中途停止,只得疑惑的看向皇帝。

「退朝!」

蝗禍這種事南宮璃月都能解決,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就連神仙都解決不了的事,她竟然輕易的就解決了。

原以為這次一定能夠削弱沁驚羽的勢力,沒想到倒給他增了不少生威。

南宮璃月,你等著,朕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想幸福是嗎?朕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毀滅。

風麟負手而立,著一襲黃色龍袍朝鳳儀宮走去。

一路上都聽到宮女們議論此次蝗禍的事,心裡不由得憤怒忌妒,一張漂亮英俊的臉色鐵青陰沉,滿目冰冷犀利。

走到鳳儀宮,一襲紅袍的沁驚瞳已經陰陽怪氣的走了出來。

看到那心煩意亂的巍峨男子,她倒是學乖了些,只是安靜的呆在邊上,並不像平日那麼囂張狂戾。

現在她和風麟相互牽制,她有風麟的秘密在手,風麟又將她封為皇后,她也在重封皇后當日派人毒死蘭妃。

風麟忌憚她,她何嘗不忌憚風麟。

「皇上,因何事如此煩擾?」沁驚瞳明知是什麼事,卻故意裝不知,只是安靜的遞上一杯熱茶。

風麟惱怒的睨了她一眼,將手中熱茶「砰」地扔到地上,沉聲道:「這麼燙,你想燙死朕?」

「驚瞳不敢。」沁驚瞳眉目微轉,冷冷道。

風麟犀利的睨了她一眼,眼裡迸發出冷然的怒意,「朕給你一個任務,去大牢裡把風塵染調出來,給他一把刀,再想辦法把他弄進南宮府。他能殺多少,就儘量的殺!」

沁驚瞳一聽,驚得身子有些微微抖動,瞬間恢復如常,「皇上真是厲害,將此事嫁禍到宣王身上,沒有人會懷疑咱們。沁陽王把宣王害成這樣,宣王找南宮立報仇實屬正常,臣妾這就去辦。」

兩日後

廣離宮

昨夜璃月一直沒睡好,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辰時就起了床。

辰時是沁驚羽上早朝的時間,她就是心裡不安,也不想去打擾他。

突然,雪兒從外面奔了進來,一看到愁眉不展的主子,立即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嗚咽道:「小姐,不好了,風塵染越獄,跑進南宮府,把老爺給刺傷了。」

璃月一聽,迅速站起身來,怪不得她有些不舒服,原來果然出事了。

「雪兒你起來,細細說給我聽。」

璃月將眼角的淚擦乾,小聲道:「這事是黎副將回來說的,本來皇上將宣王押入大牢了,誰知道宣王的舊部將他救了出去。宣王一心想找小姐報仇,找不到小姐,只好去南宮府作亂,幸好南宮府家丁多,當時老爺腹部中了一刀,宣王也在同夥的掩蓋下乘機逃走。當時除了老爺受傷,還死了好幾個家丁,幸好幾個姨娘沒事,不過現在個個人心惶惶,都說要來沁陽投靠你。」

聽到父親和孃親沒事,璃月才鬆了口氣,「雪兒,你去沁城找間大屋,如果孃親她們來了,把她們安排在裡面便可。」

這王宮她們是萬萬進不來的,這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光憑秦氏、風姨娘那幾個笨蛋的心計,在這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父親傷勢如何,姨娘有沒有動胎氣?」璃月滿目關切的看向璃月,心裡也十分緊張,再怎麼也是以前傻璃月的家人,他們受傷,她也會跟著難受。

璃月立即懂事的搖頭,輕聲道:「小姐放心,老爺的傷無大礙,休養幾個月就好了。主母的身體一直很好,聽說大夫人、三夫人不敢有什麼動作,對她都很尊敬,大概是忌憚小姐你。」

主母?

璃月差點忘了,柳姨娘早被她擢升為主母。

孃親沒事就好,她現在最擔心的是風塵染。

風塵染出獄,一定與皇上有關,說不定是皇上故意放他出去的。

現在逃了出來,將來一定會在沁陽生事,她得加緊防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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