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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如此陷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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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剛才是因為那把刀子,她以為瑾兒要害她,所以才那麼冷漠。

現在想來,瑾兒就她一個親人,又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她怎麼能如此對她。

想到這裡,太后輕輕拍了拍瑾兒的肩,安撫道:「瑾兒別怕,剛才是哀家太心急,哀家一定幫你處理掉這個孽種。」

以前她結識的一個妃子,在肚裡的孩子流產之後,也提著刀來威脅她。

不過當時那妃子想殺她,所以剛才一看到這種情景,她就愈發厭惡,也有些膽寒。

東方瑾兒見太后語氣緩和,眼角突然溢起一抹淚,她命該如此,又怪得著誰呢。

太后扶持她多年,她早知道其中有利用的原因。

當時要不是她虛榮心作祟,企圖做表哥的妃子,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而遠處,那襲硃紅的轎子早已快行至人前,太后忙鎮定的將玉簾拉上,透過簾縫看向外面。

才看到外面,對面的玉簾已經掀起,她定晴一看,竟然是璃月。

今天真是倒霉透頂,碰到誰不好,偏生碰到她。

玉簾掀開,一襲紅裝的女子微微睨向外邊,見對面是太后、綺玉等人,一雙美目微微在轎子處輕掃。

侍衛們慢慢將轎子放下,璃月從裡面漠然走出,衣裾飄飄,神情淡泊而高雅,輕身拂禮道:「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

「嗯,走吧!」裡面的太后輕輕應了一聲,轎子便慢慢朝前面駛去。

轎子正要行去,璃月眼裡突然閃過一抹疑惑,沉聲道:「太后這是要去哪?」

前邊正行走的轎子突然停下,裡面又傳來太后清淡沉穩的聲音:「哀家去宗廟給王兒祈福,希望沁陽國泰民安,王后能早日誕下子嗣!」

要是王后真的誕下子嗣,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整死那孩子。

璃月能感覺到轎子裡太后此刻的表情,那應該是沉悶陰冷的吧。

「太后真仁德,臣妾先告退!」

璃月說完,緩緩踏上轎子,而那頂轎子,此刻已經朝宗廟方向走去。

為何這次太后和她說話這麼簡潔,也不刁難她?

這和平時太后的作風不太一樣,難道,她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還有跟轎的綺玉,怎麼臉色有些蒼白,和平素的沉穩不太一樣,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璃月微微將冰瞳收縮,正欲再看時,那轎子早已拐角消失不見。

揣著一顆懷疑的心,璃月吩咐轎伕起轎,朝廣離宮方向行去。

轎子一拐角,太后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緩緩放了下來。

幸好璃月沒不依不饒的東問西問,不然她害怕瑾兒會露出馬腳,說些什麼。

要讓璃月知道瑾兒懷了孩子,一定會要了瑾兒的命的,畢竟瑾兒自己先做出喪德敗行的事,本就命懸一線,現在懷上孽種,有敗沁家門風,王兒怎麼會留她。

轎子迅速抬至玉瑾宮,一放下,太后就命要將東方瑾兒扶出來,慢慢扶到她的寢殿。

見玉瑾兒只有兩個小宮女看守,太后盛怒的瞪大眼睛,厲聲喝道:「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小宮女們一看是太后,嚇得趕緊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道:「回太后,其他人去侍侯驚雅等翁主去了。」

綺玉聽了,立即覺得這是件好事,便建議道:「你們兩個去外面把風,如果有人來了,隨時通知我們。還有,這事不準說出去,要敢說出去,小心你們的命!」

兩名宮女誠惶誠恐的道:「奴婢一定不說出去,一定不。」

這王宮裡,誰敢惹管理的綺玉王妃和太后。

見兩名小宮女出去把風,太后才緩緩走到已被嬤嬤扶到床上的東方瑾兒前,輕嘆了口氣,沉聲道:「瑾兒別害怕,馬上就好了。」

說完,太后睨向身側胸有成竹的綺玉,「綺玉,你說的打胎方法是什麼,如果風險太大,哀家命人去請個太醫來。」

綺玉忙擺了擺手,轉了轉眼珠道:「太醫的嘴哪有自己人嚴?雖然有幾名太醫是太后您的心腹,但也有紙包不住火的一天。我這個法子保管有用,以前我孃親懷了孩子,就是被二房夫人用這個方法打掉的。」

「什麼方法,難道是藥?」太后微微斂眸,豪門大宅院裡的恩怨和秘密,從來不比王宮少。

聽了太后的話,璃月緩緩點頭,命身側的宮女秀蘭拿出一包東西,放到桌子上,再道:「這是打胎有名的落胎丸,只要將落胎丸服下,不出半個時辰,瑾兒肚裡的孩子就會流出。」

太后聽了,心裡微微一顫,這樣做,好血腥。

但是如果不打掉,瑾兒只有死路一條。

微微沉思再三,太后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快給瑾兒服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現在只想儘快解決瑾兒肚子裡這個孽障。

綺玉眼角閃過一抹涼涼的冷意,不過轉瞬即逝,她恭敬的將藥包揭開,把裡面幾粒烏黑的藥丸拿出來,有些顫抖的看向太后,「太后,想必你也知道,這落胎丸是針對不同體質的藥丸。像瑾兒這麼單薄的體質,如果打不成功,反而丟了命就怎麼辦?」

「這?」太后這才想起這事,綺玉說得對,如果這落胎丸服用得不當,把瑾兒的性命送了怎麼辦?

「要不,叫胡太醫來?」太后顫抖的努了努嘴,唯今之計,保住瑾兒的命最為重要。

綺玉忙又擺了擺手,眼底隱藏著深深的敵意,輕聲道:「不行,這樣會洩露風聲的。這落胎丸雖然有風險,但只針對打過胎、身子弱的女人。瑾兒還是第一次懷孕,應該沒什麼事。」

太后權衡利弊,想了想,冷然睨向綺玉,「如今也只好這麼辦了,你快給瑾兒服下吧!」

「是!」

綺玉說完,慢慢走到東方瑾兒面前,故作溫柔的拉起瑾兒的手,輕聲道:「瑾兒,咱們不害怕,只要你將落胎丸服掉,你的一切煩惱都會沒有。來,咱們服下它,打掉你肚子裡的孩子。」

東方瑾兒有些悽苦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眼裡閃過一抹絕望,嚶嚶泣道:「謝謝綺玉姐姐,瑾兒不怕。」

綺玉淡笑著點頭,慢慢將落胎丸喂到東方瑾兒口中,再將秀蘭遞過來的茶接住,讓東方瑾兒輕啜了口茶後,綺玉這才放心的將茶放下。

將茶放下後,綺玉溫婉的將東方瑾兒的被子蓋好,輕聲道:「睡吧,睡一會兒說不定孩子就落下來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太后也在邊上微微難過,眼底隱隱還有一抹淚珠。

瑾兒這孩子怎麼命就這麼苦,沒一點心計,沒一點手段,總是痴心妄想,還老被人欺負。

同樣是十五、六歲的女人,看人家王后,多機靈,多凌厲,連她這個太后都忌憚三分。

正當床上的東方瑾兒快沉沉睡去,太后們也提心吊膽時,突然,睡夢中的東方瑾兒猛地睜大眼睛,小臉扭曲到一起,難受的咿咿叫道:「好痛,我好痛!」

太后一聽,立即雙眸輕閃,迅速走到東方瑾兒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瑾兒別害怕,說不定現在正在落胎,所以才會痛。你忍忍,忍一下就過去了。」

後面的綺玉則眼眸冰冷,死氣沉沉的看著這一幕,像沒有心的一樣。

「姨母,救命,瑾兒好痛,快痛死了。」

東方瑾兒小臉越來越慘白,額頭沁起細密的汗珠,有些難過的嗚咽道:「我想見表哥,想見表哥!」

聽到東方瑾兒的話,太后也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瑾兒別難過,你就想象表哥在這裡,他正看著你,鼓勵你!」

這孩子太令她心痛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瑾兒的萬般好來。

瑾兒雖然為人懦弱,但是很貼心,總是做好吃的給她,對她最尊敬,最好。

看到瑾兒受苦,她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瑾兒陪在她身邊多年,就像她的孩子一樣。

她曾經把她保護得好好的,一來是因為去世的姐姐,二來也不排除利用那一層關係。

可她雖然利用她,也沒想過傷害她。

之前她真的是被南宮璃月給氣悶了,才會對瑾兒坐視不理。

現在看到面前對自己真心實意的人,她心裡好後悔,好痛。

突然,東方瑾兒越叫越大聲,一張白皙的容顏扭曲得不像人,額頭上巨汗滴落,猛地驚叫一聲,「我痛,我好痛,好難受!」

「瑾兒別害怕,有哀家陪著你,痛過就會好的。」太后的聲音有些顫抖,也急得不知道該如何辦。

驟然間,她將眸光移向綺玉,眼尖的綺玉見太后正看向自己,忙難受的揉了揉眼睛,哭著道:「瑾兒,你一定要撐住,這個時候得看你的意志力。如果你撐得下去,你就勝利了!」

撐不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太后見綺玉在難受的抹淚,這才將心底的懷疑放下,轉而緊緊捏住東方瑾兒的手,心疼的道:「瑾兒,只要你能撐過去,哀家就不要這張臉,跪下求王兒,讓他娶你,娶你!」

東方瑾兒聽了後,眼底閃過一抹璀然的絕望,搖搖頭道:「姨母,瑾兒多謝你的好意。瑾兒……知道,知道表哥只愛表嫂,瑾兒……這副髒身子,配不上他。如果瑾兒有什麼事,只希望表哥能和表嫂幸福……快樂的走下去,因為……表嫂才是真正愛表哥,真正對他好的女人。我請求……姨母轉告王后,以前是瑾兒的錯,總想偛到她們中間,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真正愛一個人,是讓他幸福,而不是讓他……難受!」

「什麼都別說了,綺玉,有沒有止痛藥?這孩子如果打不下來,就不打了,保住瑾兒的命重要。」太后冷然睨向綺玉,大聲怒吼道。

綺玉則迅速點頭,叫秀蘭拿出兩粒白色的藥丸,顫抖的走到東方瑾兒面前,神色有些許驚慌和不自然。

「太后,現在半路中止,會不會對瑾兒的傷害更大!」

「少廢話!為什麼會弄成這樣?還不是你出的這鬼主意!」太后盛怒的睨向綺玉,雙眸如珠,清冷凌厲。

綺玉趕緊走到東方瑾兒面前,正要喂藥時。

突然,東方瑾兒一個起身,用力將身上的被子掀開,只見她下身處全是汙血,一大片鮮紅的血跡刺目的至腿處流了下來。

看到這麼多血,太后嚇得一個踉蹌,身子輕微顫抖,差點沒站穩跌到地上。

怎麼這麼多血,怎麼會這樣!

「太后你別慌,說不定孩子已經下來了,我這就看看。」綺玉也嚇得有些慌神,一顆心吊到嗓子眼。

就在這時,東方瑾兒猛地噴出一口黑血,「姨母……瑾兒只希望表哥……幸福。」

這話才說完,她已經重重倒到床上,兩眼緊閉,再也無聲無息。

此刻,她下身的血已經粘成一片,整個人再也發不出聲音,周遭一片寂靜,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這一刻,即使見過世面,害死過許多人的太后也差點站不住。

驀地,她一個用力撲到東方瑾兒身上,驚恐的大叫起來,「瑾兒,你別嚇哀家,你怎麼了,你睜開眼和哀家說說話。」

綺玉見此情景,立即驚訝的捂住嘴,心裡真正顫抖起來,一屍兩命,一屍兩命啊!

「太后,瑾兒是不是……死了?」

當綺玉這句話說出來時,太后早已難受的淚眼朦朧,用力的抖著東方瑾兒的身體,「瑾兒,哀家命令你給哀家醒來。哀家要吃你做的桂花糕,哀家要你陪著逛御花園,哀家喜歡聽你講笑話。瑾兒,你醒來好不好!」

瑾兒死了,她以後找誰說心裡話,一向心計深的綺玉嗎?

自始自終,瑾兒都是無辜的。

「瑾兒,你醒醒!」太后使勁搖了兩下,發現床上的人兒沒動靜,只是安然的沉睡著。

邊上的綺玉立即哭泣道:「太后,說不定這對瑾兒來說,也是種解脫。你看她活著的時候多痛苦,就讓她帶著美好的祝願離去!」

「你!」太后咬牙切齒的起身,恨恨瞪著難受的綺玉,「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給瑾兒服落胎丸,瑾兒會出事?別以為哀家是傻子,你是什麼心思,哀家一清二楚。」

綺玉一聽,知道事情做大了,連忙「咚」的一聲跪到地上,大聲道:「太后明鑑,綺玉早說過有風險,是太后執意要打胎的。太后,綺玉服侍您多年,難道還得不到您的信任?」

太后轉念一想,頭有些昏昏沉沉的,她都有些搞不懂了,到底誰是值得信任,誰又不是。

見太后有些動搖,精明的綺玉立即道:「太后,你想想,綺玉如果真有歪心思,怎麼能陪你這麼多年,給你出這麼多點子?再說,我和瑾兒無仇無怨,我這樣做是為了什麼,為了讓你懷疑?如果太后執意要懷疑綺玉,綺玉只好以死明志,隨瑾兒而去。」

綺玉說完,便要撞向邊上的紅柱子,太后見此情景,臉上立即溢起一抹羞愧,立即擺手道:「綺玉,你先起來,是哀家錯怪你了。」

綺玉的每個計謀都是為她著想,雖然心計深了點,可也不失為一顆好利用的棋子。

現在瑾兒既死,殺了綺玉也無濟於事,不如留著她,先觀察一番再說。

綺玉見太后口氣緩和,立即有些微慍的起身,「太后,不是綺玉無情。瑾兒現在死了,如果我們不趕緊離開,都會被牽扯上的。」

畢竟東方瑾兒是因她的藥丸而死。

太后有些難受的緊閉鳳眸,玉手輕輕拂上東方瑾兒安詳的臉龐,緩緩道:「你說得對,或許死亡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再看了眼床上慘白的人兒,太后悽苦的搖了搖頭,「瑾兒,希望你不要怪哀家,哀家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瑾兒,黃泉路上一定不要責怪哀家!」

綺玉微微斂眸,她怎麼有些突然不懂太后了,太后平時是個很狠毒的女人,沒想到現在如此有情,還真看不出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小宮女的驚叫聲,「不好了,王后的轎子正朝西宮來了,太后快走!」

一聽小宮女的稟報,太后嚇得臉色攸地慘白起來,要讓王后看到這一幕,她就真的說不清了。

綺玉也嚇得驚慌失措,趕緊拉了拉太后的衣袖,大聲道:「太后,咱們先行離開,觀察一陣再說。」

「還不趕緊走!」

太后輕喊一聲,一群人迅速朝宮門口跑去,見外面空無一人,王后還沒來,所有人都趕緊朝左拐角處跑去。

在臨跑之時,太后凌厲的警告小宮女道:「要是你們敢把這件事告訴王后,哀家一定誅你們九族。一會王后來了,問什麼你們都只准說不知道!」

一行人迅速跑到左拐角處,那裡正好有一間廂房,綺玉趕緊推門進去,太后也跟著走進去。

綺玉眼角溢起一抹陰冷的笑。

孃親,女兒終於可以為你報仇了。

一走到裡面,她迅速找來一件長袍,趕緊遞給太后,「太后,快將你身上這帶血的鳳袍換了!」

雖然鳳袍大體上是紅色,但上面的鳳凰和花紋全是白和黃色,現在那些白、黃色全被染得烏黑一片,一定會露馬腳的。

太后一見,這衣袍上的烏血全是剛才抱瑾兒的時候沾的。

想到這裡,她迅速將衣裳脫下來,換上綺玉遞給自己的衣裳。

綺玉這下更加得意了,把衣袍交給身側的秀蘭,「還不快收好?」

「是,王妃。」秀蘭趕緊將衣袍裹到一塊白巾裡。

幫太后換完裝後,綺玉趕緊轉了轉眼珠,鎮定的道:「太后,現在王后去玉瑾宮,咱們正好可以將瑾兒的死栽到她身上。」

剛才在給瑾兒服藥時,她就已經命心腹前去廣離宮,將東方瑾兒出事的訊息散佈出去。

不過沒有提太后,只是說瑾兒小姐出了事,想見王后。

果然,後面王后真的來了,原以為她不會來,沒想到她還有點惻隱之心。

太后之所以沒平時鎮定,是因為死的瑾兒。

如果今天死的那個換成自己,太后恐怕沒半點表示。

太后一聽綺玉的話,深思熟慮一下,冷聲道:「哀家還要靠她打敗昊雲,她現在不能出事。」

太后這句話讓綺玉有些驚奇,原以為太后會趁機弄掉王后,沒想到她想得很長遠,不追求眼前的勝利,只追求長遠的利益。

太后越是不同意,她越要讓她同意。

思索了下,綺玉輕聲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王后手段這麼凌厲,說不定早派人去青鳳宮問話了。要是看到青鳳宮沒人,太后又不在宗廟,她一定會起疑心。這個時候,太后怎麼能只顧長遠利益,不想眼前困境?」

太后思索一下,覺得綺玉說得也不無道理,淡淡道:「王后這麼恨哀家,一定會將此事栽贓到哀家身上,走,跟哀家進殿抓殺人兇手。」

「是,太后。」這下邊上的綺玉可樂開花了。

最好太后和王后大打一架,兩人鬥得兩敗俱傷,這是她最樂意見到的。

玉瑾宮門口,硃紅的大轎才停下,女子便冷然睨向四周。

玉瑾宮座落在一簇竹林苑中,宮殿富麗堂皇,大氣巍峨,只是有些冷清,門口守著兩名正打盹的宮女。

雪兒冷冷睨了四周一眼,遂走上前,輕喝一聲,「你們怎麼在打盹,東方小姐呢?」

兩名宮女立即醒來,一看到面前站著王后,立即恭敬的跪下,「回王后,瑾兒小姐在睡午覺,奴婢們剛才有些困了,所以就打起盹來了,請王后恕罪!」

璃月冰眸裡嵌著冷冷的寒冰,漠然睨視兩人一眼,便輕提裙裾朝大殿走去。

兩名小宮女立即跟在後邊,都嚇得臉色慘白,心裡難受。

剛才親眼目睹瑾兒小姐死在寢殿裡,她們哪裡睡得著。

轎伕們都守在外邊,因無心在查綺玉,璃月只帶了雪兒一人,慢慢朝寢殿裡走去。

慢慢走進正殿,憑璃月天生靈敏的醫學嗅覺,突然聞到一股不同尋常的藥味和血腥味。

想到這裡,她雙眸緊擰,沉穩不迫的朝東方瑾兒的寢殿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名小宮女,她們有些顫抖的掀開珠簾,才掀開珠簾,她們就嚇得驚叫起來。

「死人了,死人了!」

一聽到兩名小宮女的叫聲,璃月立即覺得不對勁,領著雪兒迅速朝裡面走去。

等她一走到裡面,便看到滿身汙血,正躺在床上的東方瑾兒。

雪兒嚇得啊的一聲尖叫起來,趕緊躲到璃月身後,顫抖的道:「小姐,她……她死了。」

璃月微微擰緊雙眉,眼眸裡透著濃濃的冷意,是誰,這麼狠!

想到這裡,她深吸口氣,眼底是深深的遺憾,慢慢走到床前,一雙冰眸犀利的睨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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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別過去,好恐怖。」雪兒仍舊很害怕,平時活生生的一個人,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東方小姐一定是壓力太大,經不起挫折,才出事的。

璃月一雙美目冰冷的睨向床上一臉慘白、嘴唇烏紫的女子,眼底透著凌厲的寒光,渾身上下罩著濃濃的肅殺之氣,朝兩名小宮女吩咐道:「告訴本宮,東方小姐是誰害死的!」

宮女們一聽,嚇得渾身顫抖,急忙擺手道:「回王后,我們不知道,真不知道。」

「好你個不知道,東方小姐是你們的主子,你們竟然任由她死在寢宮,會不會瑾兒小姐根本是你們殺死的?」璃月聲音透著濃濃的威嚴,一個堂堂諾大的寢宮,竟然有人死在裡面都不知道,也太奇怪了。

兩名小宮女立即跪到地上,連連搖頭,「王后饒命,與奴婢無關,真的無關。」

璃月也不理會兩人,漠然走到大床前,一雙冰眸往東方瑾兒臉上粗略的掃了掃。

掃到最後,她將手伸出來,慢慢撫上東方瑾兒的臉。

就在她的手正要撫上去時,突然,聲後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才轉過頭,一臉陰沉的太后和漠然的綺玉已經領著人走了進來。

太后一看到裡面的情景,立即氣得雙眸冷睨,憤怒的瞪著璃月,又痛惜的看著床上的女子,厲喝道:「大膽王后,你們在做什麼?」

才說完,她便領著綺玉上前,當她一看到滿身帶血的東方瑾兒時,身子微微一顫,一雙冰眸冷冷睨向璃月,「王后,是你殺了瑾兒?」

她們一進來就看到王后在床邊,按道理,除了她還能有誰?

璃月雙眸輕睨,眼裡閃過一抹銳利與鋒芒,還未開口,太后身側的綺玉迅速開口,沉聲道:「這裡只有王后的人跟瑾兒,王后素來和瑾兒有仇,不是她還能有誰?」

說完,她還嫌不夠火上澆油,繼續道:「王后,你太狠心了,剛才我們從宗廟回來經過玉瑾宮,看到你的轎子停在外面,順便進來看看。本以為你是個大氣正直的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因為憎恨瑾兒覬覦王爺,所以就把她害死,女人間的忌妒真的很恐怖!」

璃月見平時溫婉的綺玉突然變得咄咄逼人,頓時明白幾分,原來這就是她的目的。

怪不得剛才見太后和她鬼鬼祟祟的,沒想到真的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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