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來個姑娘,說不定就是公子將來的夫人,她們得好生照顧著。
只是不知道這姑娘姓甚名誰,來自何方,只聽說她美若天仙,傾國傾城,連月亮見了都會羞得鑽進月宮,從此不再出來。
不知不覺,深秋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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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颯颯,山莊落葉飛舞,秋葉飄落,整個山莊飄飛著金黃色的蝴蝶。
深秋時節,山莊除了吹著瑟瑟秋風,那莊後的花園裡,已結滿了紅豔豔的大蘋果,金燦燦的柿子,小紅燈似的棗子,露出白白肚皮的荔枝,還有像瑪瑙一樣的紫晶葡萄。
朝霞一齣,草地便像鋪滿一層金黃色的地毯,粉白、淡黃、淡綠等各色菊花肆意開放,秋海棠也如同一隻只絨球似的,輕輕的墜滿枝頭。
男子身著一襲華麗的白色軟袍,軟袍由南海冰蠶製成,袍子上用銀線繡著幾枝清淺的竹枝,腰繫一條祖母綠為扣的玉帶,翩然走進安靜的冰室。
還有十五天,她就該醒來了吧!
等待的日子是孤寂的,不過,能夠天天這樣等她,何嘗不是種幸福。
男子如羊脂玉的肌膚細膩宣有光澤,眉若遠黛,眼若桃花,淺淺的鳳眸微眯,仿若三月的煙花般璀璨淡漠,動人心絃。漆黑倨傲的眼眸,眼底隱隱閃出藍寶石的光芒。
鳳眸淡然睨向棺中唇紅齒白的女子,女子始終被烏黑如瀑的秀髮籠罩住,身上白衣翩翩,眉目如畫,腰若柳素,整個人清雅明麗,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那眉宇間,似乎永遠嵌著憂愁,散解不去。
淡淡的藥香味溢滿整個冰室,男子長身玉立,一直淡然的看著冰棺裡的女子。
漸漸的,快入冬了,已是十一月初的天氣,太陽光越來越短,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薄霧繚繚。
近日的山莊皆被薄霧環繞,如同罩上一層潔白的輕紗,唯美淡雅,清新怡人。
梅樹下,男子一襲紫色淡袍,三千青絲飄逸出塵,明眸皓齒,瑰姿豔逸,眉眼間透著淡淡的疏離。
玉後輕挑琴絃,嫋嫋的琴音至指尖竄出,琴音清麗動聽,如同高山流水般空曠,又如潺潺溪水靈動,好聽至極。
冰室裡,守了一夜的蘇洛裳等人微微磕眼,有的開始打起哈欠來。
看了眼棺中的女子,小丫鬟巧兒癟了癟嘴道:「今天就是姑娘出棺的日子,怎麼還沒醒?」
「已經守了一夜,希望能醒來吧。蘇姑娘,衣物膳食我們都已準備好,現在只等璃月姑娘醒來了。」靈兒乖巧的道。
蘇洛裳將手探進棺裡,在女子肩、肘處輕輕捏了捏,滿意的道:「恢復得很好,大概璃月姑娘以前就是醫神,所以經常給自己滋補身體,現在一用藥,加上她體內原有的補藥,她一會醒來,便可行動自如了。」
靈兒、巧兒聽完,紛紛點了點頭,乖巧的看著棺中潔白勝雪的女子。
突然,棺內女子纖長烏黑的睫毛輕瞼,接著便微微輕眨起來。
蘇洛裳一看,立即吩咐巧兒、靈兒,「你們快把衣物端進來給姑娘換上,好帶她去見公子。」
「公子見了,一定開心。」
說完,靈兒、巧兒迅速跑出冰室,不一會兒,便將早準備好的衣物給端了進來。
懵懵懂懂中,璃月感覺一陣頭暈,腦子脹脹的,頭痛得厲害,不知道自已身在何方。
慢慢斂開眼眸,璃月訝異的打了打四周的環境,等她看清楚,眼裡迅速透出一縷驚奇。
她不是墜崖摔死了嗎?這是哪裡?
四周全是冰,自己躺在溢滿藥草的巨型冰棺裡,再看面前,正站著對自己微笑的蘇洛裳。
蘇洛裳?
她不是墨曜的貼身侍女嗎?
她還以為自己置身天堂,看這樣子,難道,她被墨曜救了?
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再活動活動手指和筋骨,璃月驚奇的看著自己,從那山崖墜下,定會被摔個粉身碎骨。
沒想到,她竟然沒事,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墨曜?
面前的蘇洛裳只是怔怔然的看著自己,嘴角那抹微笑,卻有些淡淡的苦澀和悲涼。
「姑娘,你終於醒了,要是公子知道,一定開心死了。」隨後趕進來的靈兒一看到璃月,便將一襲粉色衣裳給端了進來。
璃月疑惑的看著兩人,腦子裡仍舊混沌不清,她現在是在哪裡,沁驚羽呢,怎麼樣了?
見璃月不說話,蘇洛裳以為自己嚇倒了她,立即將她從棺裡扶出來,給她披上一件大紅色鮮豔奪目的狐裘,再給她罩上一頂白色斗篷,溫柔的道:「快入冬了,天氣寒冷,姑娘注意身子,別感染風寒了。」
璃月朝蘇洛裳淡淡點頭,「多謝蘇姑娘。」
被眾人扶著走出冰室,璃月覺得心裡有股四處流竄的氣體,而且,她也有個疑惑,這冰室這麼冰,她怎麼禁受得住的。
聽蘇洛裳說快入冬了,難道,她在這棺裡躺了兩個多月?
見璃月一臉的疑惑,靈兒立即溫柔的道:「璃月姑娘真是福大命大,從那麼高的落日崖上墜下來都能存活,幸好咱們公子當時正經過崖底,將姑娘救回山莊,公子可真是心疼姑娘得打緊。」
邊上的巧兒也笑吟吟的插話,「璃月姑娘,我們公子還用冰棺為你療傷,你可是山莊有史以來的第一人。還有,這冰棺很神奇,在裡面躺上兩月,除了可以將筋骨接通外,還可以自動修練玄心訣三層,擁有強勁的內力,不少武學之士都覬覦著這口藥棺呢!不過,後面七層可得靠姑娘自己修練,到時候公子會教你的。」
璃月一聽,不禁有些訝然,十指微微動了動,便覺得有股氣流溢在指尖。
「姑娘,你可以試著劈一下對面那棵樹。」靈兒笑了笑,趕緊走到璃月身側。
璃月眼眸裡盡是驚奇,再次微微轉動一下手,「譁」的一聲朝對面那棵蒼勁有力的青松劈去。
才劈過去,只聽「咔嚓」一聲,那碗大的青松被璃月的內力從中劈斷,上半截樹枝沙沙墜地,連帶著青松邊上的草草,全被攔腰斬斷,空氣中還陰陰有一陣呼嘯的陰風。
這一幕,驚得璃月瞪大眼睛。
再次凝視著自己白皙的手,璃月心裡有些許激動。
這麼說,這玄心訣可真厲害,她才三層就能劈樹斬棘,要是修練到四、五層,是不是可以劈人,再修練上去,能不能劈掉一座城?
沒有任何武器,只靠她一隻手掌,稍稍運氣便能劈山填海。看來,墨曜對她真的很好。
「哇,姑娘好厲害,山莊除了公子和你,沒人有練玄心訣的福分。我們練武多年,竟然不及姑娘在冰棺裡躺兩個月,好慘好慘。」
靈兒撫了撫心口,吐了吐舌頭,小聲道。
「這樣下去,恐怕連練武十多年的蘇姐姐都打不過璃月姑娘,璃月姑娘,風雨過後就是彩虹,恭喜你。」
風雨過後就是彩虹?
璃月微微皺眉,朝小姑娘點頭,「謝謝靈兒、巧兒,還有蘇姑娘。」
蘇洛裳一想起沁陽王宮裡的事,心裡便有些悵然,不知怎麼開口和璃月說。
「姑娘,我們先去見公子,再說其他的。」蘇洛裳說完,領頭朝雪梅林走去。
一走到雪梅林,四人便看到正在梅樹下彈琴的俊削男子。
與此同時,男子也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們,他將玉手從琴絃上移開,柔美的琴音便嘎然而止。
看到披著大紅狐裘,戴著白色斗篷,一臉淡漠的女子,墨曜淡然起身,眼睛裡閃動著璀璨如星的光芒。
「參見公子,璃月姑娘醒了。」
墨曜淡淡點頭,雙眼仍舊一眨不眨的看向璃月。
璃月看到墨曜,心裡頓時溢位陣陣暖意和感動,原來這兩個月,是他在照顧自己。
走到男子面前,璃月朝他淡然點頭,輕聲道:「謝謝你。」
墨曜嘴角溢起一抹淡雅的笑,整個人看起溫文爾雅,眼裡明明在笑,而眼珠卻顯得淡漠無比,仿若晶瑩潤白的雪櫻一樣璀璨淡漠。
「上次你不也救過我。」墨曜臉上溢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一雙星眸往璃月身上掃了掃,輕聲道:「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我好給你開藥。」
璃月也回他一抹淡笑,搖了搖頭,「身子恢復得很好,還能劈樹呢!」
墨曜聽完,眼角的笑意更甚,「等你休息好後,我會將剩下七層的玄心訣交給你。」
璃月感激的看了面前溫文儒雅的男子一眼,淡然點頭,「多謝公子。」
不過墨曜仍不放心,輕輕的拉過璃月的手,為她細細診脈,然後有些驚奇的看向璃月,淺笑道:「不妙,脈博很弱,是不是快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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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一聽,一顆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她不是好好的嗎?怎麼要斷氣了。
邊上的蘇洛裳等人也很擔憂,全都驚訝的看著男子。
他們的公子一般不主動給人看病,如果有人上山求醫,都是她們幫著看。沒想到這次竟然主動為璃月姑娘把脈,可見璃月姑娘在他心裡的重要性。
見璃月和眾人瞪大眼睛,男子忽然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姑娘已無大礙,在下……逗你玩的,你好著呢,一會還能再劈顆樹。」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她們的莊主難得開一次玩笑,沒想到他竟然會開玩笑,看來,她們得重新認識這個莊主了。
璃月臉上也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一顆心這才放了下去。
不過說真的,她才知道墨曜也有逗人的一面,不錯,比起以前的他似乎生動多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真心謝謝你。」璃月朝墨曜點頭,準備拂身行謝禮,墨曜那修長的玉手立即將她扶起,直直搖頭。
靈兒見兩人謝來謝去的,忙笑道:「公子和姑娘都不必客氣了,你們見過那麼多次,這是緣分,姑娘就安心在山莊住下來,這裡吃穿用度都不少,環境清幽,很是安靜,沒有沁陽王宮裡那些勾心鬥角的紛爭,如此可好?」
璃月斂了斂眸,眼神里透著些許淡漠,驀地,她冷地抬眸,晶瑩的雪眸看向墨曜,「我昏迷過去的兩個月,可有人找尋。」
問到這裡,她的心有一絲疼意,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墨曜原本帶笑的眼在聽了璃月的話後,突然變得淡漠無比,他默然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
沁驚羽竟沒有派人尋她。
想到這裡,璃月覺得心口一陣窒息,渾身像被抽空了似的。
淡淡抬眸,一汪清泓裡依舊嵌著如雪的冷然,璃月朝墨曜淡笑點頭,輕啟朱唇,「原來如此!」
既然沁驚羽沒有尋她,那就是忘了她。
一個負心的男人,她又何必那麼在乎?
雖然在聽到真相後她是稍稍難過了點,可是,她豈是這麼容易為情所困的女子?
她只會將他狠狠忘掉,過自己的新生活,離開王宮,不一直是她的夢想嗎?
他心裡只有星兒,她才不願做別人的替身。她不會恨他,她只會無視他。
不過,這次她被推下山崖,幾乎全是風麟的「功勞」,等著吧,她一定會強大起來,鞏固自己的勢力,將來踏平昊雲,找風麟報仇。
她璃月不是輸不起的女子,生性本就灑脫,就當前段時間失了心,誤了歧途。
墨曜看著眼眸微微動的璃月,知道她心底應該很悲傷,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邊上的蘇洛裳見狀,忙補充道:「姑娘,公子不想說,怕傷你的心,就由我來說。你墜下山崖的兩天,沁陽王宮的確派人尋過你。很奇怪的是,後面突然不尋找了,因為有人說找到你了。公子不放心,便派我去沁陽打聽,你猜我打聽到什麼?」
璃月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蘇洛裳。
蘇洛裳無奈的嘆了口氣,定定道:「我打聽到,她們說王后回宮了,而且還懷了孕,現在孩子都有三個月了。」
「我明明在這裡,怎麼可能!」璃月眼裡是滿滿的疑惑,可一聽到懷孕二字,她的心就徹底的涼了。
王后回宮,還懷了孕,這究竟是真是假,難不成,沁驚羽重新找了個女人,還和她有了孩子?
「姑娘,不僅你覺得奇怪,我也覺得奇怪。後來為了弄清事情真相,我還潛進王宮一次,你猜我看到什麼?」
「什麼?」靈兒、巧兒也跟著追問,這些蘇姐姐沒告訴她們,只有公子知道。
「我看到一個和璃月一模一樣的女人,穿著大紅鳳袍,坐在廣離宮。她身邊還跟著璃月曾經的丫鬟無心跟雪兒,那女人說話做事和璃月一模一樣,兩人放在一起,就像雙胞胎似的,分辨不出誰是誰。」
蘇洛裳說到這裡,心裡也溢起一股氣憤,這明明是鳩佔鵲巢,沁陽王竟然沒看出來。
一聽此言,有些懂套路的靈兒、巧兒齊聲道:「難道是易容術?」
一聽易容,璃月眼裡再次溢起一縷複雜和驚愕,難道真有人易容成她的樣子,跑進王宮冒充她,所以沁驚羽沒發現?
怎麼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沁驚羽怎麼可能不發現,他那麼精明。
不過,璃月轉念一想,這女人詭計多端,易容術高明,什麼都和她一模一樣,別說沁驚羽,恐怕她自己都辨不清誰是誰。
如此這般,沁驚羽辨不出來也能理解。
可是,她現在真的很恨沁驚羽,他竟然沒分辨出誰是誰,還和那女人有了孩子。
心裡百感交集,心痛、憤怒、錯愕一齊湧來。
攸地,璃月深吸口氣,星眸看向遠處的簌簌落葉,微微斂眸,朝眾人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
墨曜眼裡有些緊張,抬眸看向璃月,關切的道:「你真的沒事?」
如此沉重的打擊,璃月一定承受不住,要是再暈過去就不好了。
他本不想告訴她,可是他更不想瞞她,不想她活在隱瞞和痛苦裡。有些東西,早點說出來比較好。
璃月臉上溢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一雙黑瞳淡然的看向墨曜,輕聲道:「其實我早就想離開王宮,我覺得那裡人人勾心鬥角,每天活得很累,這次墜崖,正好圓了我的心願。而且,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陪著他,那便不用我操心。那個女人既然肯模仿成我的樣子,必定是極愛他的,有她愛他,我還擔心什麼?」
眾人一聽,全都哇了一聲,沒想到璃月姑娘這麼大度,連這種事都容忍得下。
要是換成她們,一定趕回王宮撕了那臭女人的假面具,把她從王后的位置上拉下來,不讓她如此囂張。
可是面前的璃月,她卻不這麼想,這得有多大的豁達和胸襟,才能做到。
殊不知,璃月並不是胸襟豁達才不計較,誰要是惹倒她,她一定會十倍奉還。
只是,這些情情愛愛,她才不想花時間去理會和計較,這樣會費她很多腦細胞的。
她現在只想找風麟報仇,至於其他的,她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
做人,就得灑脫,何必天天娘們似的糾結在情情愛愛裡?
她是普通人,之前已經在王宮裡愛過一次,那一次,她以為會和沁驚羽度過餘生,而且是極幸福的,所以她接受了他的好。
可是,原本那種好全是因為星兒,所以,從今以後,她只會做自己,決不會去想沁驚羽,踏踏實實的忘了他。
墨曜朝璃月露出一抹微笑,點頭道:「如果你真不想回去,就呆在山莊吧。」
「你肯收留我?」璃月正色的看向墨曜,她現在可以算是無家可歸的人,原本想的是走到哪算哪,沒想到墨曜竟然這麼說。
人家都這麼說了,她只好卻之不恭,而且,她要和墨曜學習內功心法,將來好對付風麟和那些欺負過自己的壞蛋。
要是當日在落日崖上她會點內力,能將殘紅彈開,自己也不會被推下懸崖,受這麼久的苦了。
墨曜溫柔的點頭,「當然,我們是好朋友。如果你不介意,山莊就是你的家。」
在他心底,早已溢起一抹璀然的微笑,他早把璃月當作了知已,比朋友還深的知已。
如果她願意,可以一輩子住在這裡。
他記得太多有關她的場景。比如兩人月夜在房頂牽手,他牽著她一步步走過琉璃瓦;與驚鴻在野外露營,與她對詩飲酒;又在王宮承蒙她出手相救,兩人一起對付刺客。
一切的一切,讓他這顆原本淡漠的心突然變得溫暖,看到璃月,便會令他不由的喜悅起來。
聽了墨曜的話,璃月朝他露出個溫婉的微笑,思索一陣,微微道:「你們切勿將此事告訴別人,以後我要隱姓埋名,換個名字,重新生活下去。」
「姑娘不叫南宮璃月了?」靈兒有些驚奇的看向璃月。
璃月淡漠的點頭,眼裡是縷縷清淺,「王宮裡已經有個璃月,她願意做,就讓她去做。」
而且,她現在可不比以前,不是尊貴的王后,萬一讓人知道她和王宮裡的王后長得一模一樣,又是同樣的名字,別人肯定會把她當成騙子,追殺她。
為了安全起見,以後她要麼戴只面具,要麼戴個斗篷,換個名字,做新的自己。
只要依然有一顆堅強樂觀的心,無論做誰,她都能行。
「那,要改個什麼名字好呢?」墨曜微微咧開嘴角,淡然輕道。
「我來想,秋菊?不行,這名字太老土了,不襯咱們清雅的月姑娘。」
靈兒說完,巧兒立即白了她一眼,思索一下道:「叫海棠,皎月,寂月?」
蘇洛裳也微微思忖一下,突然,她那清明的眼裡忽然閃過一縷光芒,恍然大悟的道:「不是有句廣為流傳的詩叫‘花落驚飛羽,月下俏阿璃’麼?那月下俏阿璃就是指的璃月姑娘,依我看,姑娘不妨叫阿璃。」
眾人一聽,立即拍手道,「月下俏阿璃,妙極!」
連墨曜也微微點頭,「阿璃,很不錯的名字。」
眾人商定之後,璃月以後就改名為阿璃,沒有姓,因為她是孤兒,被墨曜收養了,便賜名阿璃。
隨後,墨曜命人將璃月安置在榭香苑,與他的秋落苑遙遙相望,中間只隔一汪清淺的湖水。
靈兒、巧兒被調來榭香苑服侍璃月,又帶璃月熟悉山莊的環境。
一晃,日子又過去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