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男子已經抱著她穿過梅林,朝飛羽宮疾馳而去,天空飄著鵝毛般的雪花,雪花簌簌落下,散落在一襲紅袍的璃月身上。
此刻,硃紅的臘梅點綴枝頭,潔白的雪花飛瀉四散,兩襲明麗的身影穿過梅林、踏過白雪,猶如天地間聚集萬物靈氣為一體的精靈。
璃月仍舊很驚奇,她萬萬沒想到,這副快到十七歲的身體裡,竟然有了一個寶寶。
雖然她還不太能夠適應,不過心裡的震驚和喜悅能蓋過一切,她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因為她有了驚羽的孩子。
終於,男子抱著璃月在飛羽宮前停下,看著那鎏金的飛羽宮三個大字,他一把將璃月放到地上,待她站定之後,又突然將她抱起來,抱著她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這才滿意的停下。
兩襲火紅的衣裳隨風翻飛,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等停下之後,男子眼角溢起滿滿的開心,將璃月霸道的帶進懷中,兩人緊緊相擁。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極其小心,極其溫柔,生怕弄傷了他最珍愛的女子,這一生,他從未如此幸福過,今天,可以說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一天。
輕輕摸了摸璃月平坦的小腹,男子嘴角帶著極為開心的笑容,溫柔的在璃月耳邊輕喃,「月兒,我們去找母后。」
「嗯。」璃月眼裡浸著涔涔的熱淚,十分感動的輕然點頭。
接著,男子又霸道的將她抱起,在深深凝望她一眼之後,慢慢走進這清雅幽靜的宮殿。
來到宮殿裡,兩人一看到宮殿畫像上美麗清絕的女子,眼裡皆浮起一片虔誠。
「母后,我又帶璃月來了,這一次,她不是星兒,而是我會珍愛一生、悉心呵護的璃月。她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妻,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他的心早已被璃月滿滿的佔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視星兒為摯友,視璃月為摯愛,他感激小星兒帶給他的溫暖,會永遠替她祝福,希望她幸福快樂;更感動璃月帶給他的新生,有了璃月,他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有喜怒哀樂,時而為她心痛,時而又無比的開心,是璃月讓他意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愛情。
母親,我會一直疼愛璃月、照顧璃月,真到慢慢老去,一生一世只愛她一人。
男子輕柔的話如同淡淡流水般溢進璃月心底,璃月雙眼浸潤,感動的看向男子,上一次他帶她來見於菸王后,因為她是小星兒。
這一次來見王后,卻因為她是璃月,她很感動,很欣喜,更希望小星兒投胎後,做一個自由自在,活得幸福的女孩。
說不定,小星兒早已投胎,化身為一名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兩人在相視凝望一眼之後,男子將璃月的手輕輕牽起,溫柔的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遂看向畫像上溫婉清潤的女子。
母后,害你的東方晴兒已經下臺,我已經擁有最深愛的妻子,希望你能安息。
輕輕執起璃月的手,男子雙眸溫潤,他真想執她之手,與她偕老,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祭拜完於菸王后之後,男子怕璃月凍著,又將她抱回星月宮。
星月宮裡溫暖清新,宮女們將小火爐圍到一起,又將窗戶開啟以通風,這樣一來,大殿裡既溫暖,又清新。
男子將璃月帶進正殿,朝正迎上來的宮女們吩咐道:「從今往後,所有人必須盡力盡力伺侯王后,王后想要什麼,你們就給什麼,孤王只要最好的。」
「是,王。」宮女們恭敬頷首後,全都一臉開心的看向璃月。
雪兒領著墨玉走進大殿,兩人在看到璃月之後,臉上也抹起真誠的微笑。
「王,墨玉公主前來辭行。」
雪兒稟報完,迅速跑到璃月身旁,體貼細心的替她取下斗篷。
墨玉臉上一片喜悅,在朝兩人行過禮後,便興奮的拉著璃月的手,一邊甩一邊道:「恭喜月兒,賀喜月兒,來年一定生個大胖小子。」
璃月一抬眸,但見男子正深邃的看著自己,臉上立即抹起一朵紅暈,朝墨玉道:「謝謝你,墨玉。此行,一路平安,到了扶風城,一定要給我們回信說一聲。」
「這是自然,等大將軍身體好點了,以後我會帶他來沁陽看你們。璃月,你和沁陽王一定要幸福,我會在遠方默默為你們祝福。」
墨玉說完,笑意盈盈的看向璃月,又頗為激動的拉著她的手,一直在那裡甩。
男子見狀,一把將璃月攬到自己懷中,不讓墨玉再甩她的手,然後朝墨玉道:「月兒現在是孕婦,要小心。」
才說完,所有人便意識到王不讓墨玉甩王后的手,便都捂著嘴,忍不住輕笑起來。
墨玉一邊笑,一邊朝男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拱手拂禮道:「沁陽王,民女冒犯王后,特意告罪,請沁陽王責罰。」
男子一聽,嘴角也溢起一抹難有的笑意,將目光看向璃月,溫潤的道:「孤王會命下人們為寶寶添置新衣,還要為他佈置一個溫馨的小房間,月兒可喜歡?」
璃月感動的點頭,「很喜歡。」
一說完,墨玉等人又都笑了,大家在笑的同時,都很羨慕這對金童玉女。
她們的王后好幸福,能得到如此專一深情,又霸道狂戾男子唯一的愛,她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等墨玉辭行完後,男子將璃月牽到玉榻旁坐下,他則在那裡慢慢思索,想到一條該注意的事項,便叫雪兒用筆記下。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們的王很愛王后,包括她肚裡的小寶寶。
璃月懷孕的訊息,很快便傳到王宮,宮女太監們奔相走告,個個都為王后肚裡的小世子開始忙碌起來。
訊息傳到章華宮,那冷清的章華宮,此刻更加清冷一片。
章華宮裡就只有一、兩個宮女服侍,小宮女一聽到王后懷孕的訊息,當即開始議論起來。
「王后真幸福,王那麼愛她,不僅叫太監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小世子的衣物,而且命人為小世子打造玩具,攆車等物,從來沒有一個帝王如此關愛他的妻子,咱們的王真是好丈夫的典範。」
「就是,王此生只愛王后一人,恐怕早將章華宮的側妃給忘了。」
「上次側妃利用蓮子羹栽贓太后,想毒害王后一事,已經讓她失勢。當時她不僅企圖毒害王后,而且冒充王深愛的星兒,這種滔天大罪,本該處死,哪知王后顧念親情,饒她一命。要不是王后仁慈,她早就死了,哪能苟延殘喘活到現在?」
「王是一個專一深情的好丈夫,肯定會將側妃休棄,看來,咱們得先覓個好主子,否則到時候跟著側妃死掉,多不划算。」
「噓,小聲點,現在側妃脾氣火爆,要被她聽見,她不得鬧翻天。再加上她最近爆肥,長得跟個粽子似的,心情更不好,發起怒來真難伺侯。」
「她已經與瘋子無異,咱們不用理會她,我現在就去星月宮,看能不能謀個小職位。」
「你等著,我也去,在哪裡待著都比在這裡強。」
兩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被站在廊柱後邊的南宮幽若聽見,在聽到璃月懷孕時,她一張臉早扭曲到不行。
上次還以為南宮璃月墜崖死掉,害得她狂飲狂吃慶祝一番,後面南宮璃月又被救了回來,她當時恨得要命。
那時候她已經早被人忽略,這章華宮已然就像冷宮,太后連欺負都不來欺負她一下,她儼然成了一個隱形人。
沒有敵人,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愛人,她孤苦伶俐的呆在章華宮,為了解悶,她只好狂吃東西,因為只有吃,才能排解她一身的悶氣。
一個女人嫁了人,卻仍舊是個處子,丈夫不疼愛,也沒人關心,這是何等的淒涼。
她也是女人,正是大好青春的年紀,哪裡忍受得了如此冷落,她無時無刻不覺得寂寞,寂寞得好想擁有一個男人。
繼續狂吃一頓之後,南宮幽若看著鏡子裡爆肥的自己,摸了摸腰上新長出來的兩層肉,臉色攸地慘白起來。
再重新瞪那張大餅一樣的肥臉之後,她這才意識到,曾經嬌小美麗的她哪裡去了,才半年不到,她就胖成這樣,要是走出去,恐怕都沒人認識她。
為什麼,她為什麼弄成這樣?
看到鏡中那噁心的自己,一向愛美的她,鬱悶得嘩的一腳朝鏡子踢去,將銅鏡猛地踢飛在地。
終於,她從櫃子裡挑出一件淡藍色的綢衣,想將肚子上的肉遮住,在悉心打扮一番後,她才有些氣悶的走出章華宮。
走出章華宮時,那兩個宮女早不知道去哪了。
打定主意,南宮幽若把自己最心愛的一小箱珠寶拿了出來,慢慢朝星月宮走去。
一路上,到處都能聽見宮女們議論王后懷孕的好訊息,一聽到這些訊息,南宮幽若硬是忌妒得發狂,恨不得砸了手中的珠寶。
可是,她現在除了存著的這一箱珠寶,什麼都沒有了。
她希望王后能顧念曾經的親情,放她回家,或者把她嫁給一個男人。
她要男人,要真正的男人,不然,她會寂寞死的。
走到星月宮前,雪兒正送一名製衣的嬤嬤出殿,在看到有些鬼鬼祟祟跑過來的胖女人時,突然滿臉疑惑。
這個胖宮女是誰?
等她一抬眸,便見那胖女人正看向自己,兩人在對視一眼之後,雪兒立即瞪大眼睛,一雙眼晴差點沒被戳瞎。
這個胖乎乎的女人,不是南宮側妃是誰,她比以前胖了兩倍,醜死了。
不過,這女人壞招頗多,雪兒一見她過來,立即抬眸道:「側妃這是要去哪?」
南宮幽若一見是雪兒,有些自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以前的雪兒比她醜,現在相比起來,雪兒不知道比她漂亮多少倍。
想到這裡,她眉宇間立即溢起一抹忌妒,不過瞬即消失,朝雪兒躬身道:「雪兒妹妹,麻煩你去稟報王后一聲,說……我有事求見。」
雪兒冷冷睨了南宮幽若一眼,沉聲道:「我們王后不會見你,現在王后懷了子嗣,更不可能見你,省得你耍花招。」
南宮幽若一聽,立即焦急的擺手道:「雪兒妹妹說哪裡的話,我和王后是親姐妹,絕不會害她,我是來恭喜她的。這不,我把我所有身家都帶來了,就是為了恭喜王后。」
雪兒才不相信南宮幽若的話,依舊不冷不淡的道:「抱歉,王后不見客,尤其是曾經想方設法想害她的女人。」
「不是的,我這次真是好心前來祝福王后的,不信你搜我身,看我身上有沒有毒藥或者武器,如果有,我立刻撞死。」南宮幽若說著說著,樣子有些激動起來,她今天要是見不到璃月,不如一死了之。
在冷宮孤獨寂寞的日子,還不如死了好,如果她改變不了自己的境遇,她回去就一死了之,反正她早不想活了,這次只是拼一場,看能不能有鹹魚翻身的機會。
雪兒見南宮幽若如此堅決,怕她在星月宮門口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便白了好一眼,冷聲道:「跟我進去,要是發現你有任何不軌的舉動,這次決不輕饒。還有,你那些手段和心計都很愚蠢,少在王后面前耍花樣,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你了。」
說完,雪兒徑直朝前邊走去,南宮幽若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要是以前,這雪兒哪敢喝斥她,如今,她成了奴才,雪兒倒成了主子似的。
走進溫馨怡人的星月宮,南宮幽若再次傻眼了,星月宮裡早聚集了一些王后的妯娌,景親王、瑞親王府那些媳婦們全都誠惶誠恐的站在原地,個個皆滿臉堆笑,那桌子上,早堆滿一桌的金銀珠寶。
與別人豪華大氣的珠寶比起來,南宮幽若覺得有些苦悶,因為她的實在太過寒酸。
以前存的一些月例都被她用來收買宮女,讓她們給她弄好吃的去了,如今,她捧著這樣一盒小東西,真有些不敢見人。
這次宮變瑞親王、景親王刻意稱病,沒有參與,瑞親王領著內眷去遊山玩水,景親王一家則窩在宮裡,開始全都臣服於太后,後面見沁陽王奪得勢力,又全都轉而倚靠沁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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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種牆頭草兩邊倒的舉動,還真讓璃月覺得厭惡。
幸好,沁驚羽已下令,將這兩名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親王押進大牢,關他們一生,免得他們再為禍沁陽。
而親王的家眷們,平時和太后捱得近的,自然是一同關押進去,平時和太后疏遠的,則準備譴散出宮,貶為庶民。
在出宮之前,這批女眷紛紛端著自己的珠寶來星月宮,期盼王后給她們一個好歸屬。
有丈夫的郡王妃們,期盼璃月給她們一些宅地田產,好讓以後日子過得好,沒有許配的翁主們,全都由璃月統一配婚,再送出宮。
這當中,沁驚雅手裡只拿了一隻她親手繡的荷包,安靜的站在角落處。
南宮幽若一進來,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她身上,當她聽到王后要給翁主們配婚時,心裡立即溢起一抹激動。
璃月能為別人配婚,能不能看在姐妹情份上,也給她配個良人?
想到這裡,南宮幽若立即伏身跪下,朝坐在榻上的紅衣女子道:「參見王后,王后吉祥。」
璃月淡淡抬眸,一雙冰眸犀利的睨向南宮幽若,不冷不淡的道:「你有何事?」
幾月不見,南宮幽若竟然胖了這麼多,她是怎麼了?
南宮幽若雙手伏地,慢慢抬頭,恭敬的道:「妹妹,姐姐是來祝賀你的,恭喜你懷了世子,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
南宮幽若說完,正想把手中的珠寶箱子呈上,只聽那座上,女子冷清且威嚴的道:「別叫本宮妹妹,你不配。」
「啊……這……」南宮幽若冷不防被璃月喝來,心裡怦怦直跳,有些害怕的睨向冷漠淡然的璃月。
璃月不會趁機對她用刑,或者奚落她吧?
「王后,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請你收下。」南宮幽若再次抬首,想將手中禮、珠寶盒遞過去。
雪兒冷冷抬眸,沉聲道:「側妃大禮王后受不起,早上王已經說了要休妃,估計一會兒摺子就會下來,側妃還是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準備遠嫁鎮守邊關的李斌副將。」
「什麼?」南宮幽若一聽,眼裡早浸起陣陣欣喜,不用她求,王就命她下嫁,還嫁給一個副將,她哪能不高興。
原以為璃月會給她配個侍衛什麼的,沒想到配了個副將,在邊關,她就是做不了正將軍夫人,也是個副將夫人。
「側妃別高興得太早,你做了那麼多惡事,詭計多端,怎麼可能那麼好命?你只是去做李斌副將第七個小妾,之前他的六個小妾,全都死於非命,所以側妃你得悠著點,因為李副將很兇狠。」說話的女人,是一個宗族裡的媳婦。
這媳婦名叫小玉,平時不愛說話,不過心直口快,對喜歡的人很好,對不喜歡的人則十分厭惡。
她就特別討厭矯揉造作的南宮幽若,現在見她如此模樣,她更想損她一頓。
璃月一聽,淡然轉了轉眼珠,暫時不言。
果然,南宮幽若一聽,立即擺手道:「王后,我不嫁,求求你,你把我另外許配一個人,哪怕是守衛都可以。我不嫁李副將,這樣嫁出去,會沒命的。」
「放肆,王的旨意,豈是你想不遵就不遵的?你犯的罪本該處死,現在讓你嫁人,已經是莫大的恩賜,站到一邊去。」
璃月冷冷拂袖,大氣凌厲的睨向南宮幽若,沉然吼道。
被璃月這麼一吼,南宮幽若當即嚇得渾身顫抖,她慢慢起身,誠惶誠恐的退到一旁,低著頭暫時不言。
如果真的要嫁給那什麼副將,她寧可死。
不行,她不能死,她得想辦法,到時候一定要逃出去。
慢慢退到那一堆經書面前,南宮幽若一直在想對策,而其他人,則慢慢上前,將自己希望的全部告訴璃月,由璃月定奪她們的生死去向。
大多翁主都想嫁個好男人,所以樣子含羞帶怯,在提要求的同時,臉早紅到脖子根。
璃月知道她們想要什麼,把這批翁主全部配給軍中那些長年單身,一直未有婚配的副將、大將等人,品行好的,便配良人,平素品行差的,便配一般的。
這樣一一配下來,現場就只剩下沁驚雅了,璃月在看向沁驚雅時,發現她眼神清明溫潤,略有些帶笑的看著自己。
璃月淡淡與她對視一眼,思緒飛回過去,記得在王宮中,唯一替她說過好話的人,就是沁驚雅。
沁驚雅很會說話,雖然周旋在太后和自己之間,但她懂得明辨事非,總是拐著彎替自己說好話,這些她都知道。
這次宮變,所有人都朝太后靠攏,一向對太后有禮的她,卻選擇呆在自己宮裡,偷偷將宮裡的訊息傳給外邊的張巾等人。
張巾告訴過她,他們五千人之所以逃離太后的追捕,有一大半功勞來自於沁驚雅的裡應外合,她不知道他倆是怎麼認識的,但她感覺得到,沁驚雅不是個壞女人,而是個心思聰慧的女子。
如果是她處於這種局勢之下,也會首先和太后親近,待取得信任後,再謀自己想要的東西,她欣賞這種聰明的女人。
張巾雖然領導城管大隊,不過人卻長得清秀俊雅,為人爽朗大方,個性溫和不失威嚴,是一個品貌皆端的男子。
不過,張巾自小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沒有顯赫的家世,從小就靠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上。如果把驚雅賜給他,不知道她同意不。
想到這裡,璃月淡然抬眸,朝沁驚雅道:「驚雅翁主,這次宮變你立了大功,不知你可有中意的男子。只要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本宮一定成全你們。」
強扭的瓜不甜,她從來不亂配對,免得釀成南宮幽若這樣的苦果。
沁驚雅一聽,忙將手中荷包交給雪兒,恭敬的道:「王后,這是驚雅親自繡的鴛鴦荷包,希望你能和王兄白老偕老,一生幸福。驚雅喜歡的男子,他必須有好的品行,必須忠於王兄,至於相貌和品階,驚雅不在乎。」
其他人一聽,全都有些羨慕的睨向沁驚雅,她真聰明,很會說話,說的話中聽,又懂禮,怪不得宮裡大家都喜歡她。
而且,她說的話很真誠,不趨炎附勢,不諂媚討好。
璃月漠然點了點頭,沉聲道:「那張巾大將軍可合適?張將軍品貌端正,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才,如果驚雅翁主不嫌他曾經的身世,本宮立即為你倆賜婚。且本宮認為,嫁人不能看外表和財勢,要看他是不是個品行優良的好男人,有些女子終其一生都想嫁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最終發現是一場空,驚雅翁主可要想好了。」
沁驚雅一聽,眼角微微帶笑,腦海裡浮現起上次在街上,張巾英雄救美的場景。
當時她去軍營探望王兄,回來主動騎馬,後來不知為何,馬兒在街上驚了,幸好張巾將她救下,她才不至於被馬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