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我這兩個月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彷彿空缺了一大段的記憶?
……
「咦?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開門進來的是凌靜,她因為對俱樂部還不熟悉所以並沒有到處去找路琛,而是坐在房間裡傻等,聽到路琛開門回來的聲音,頓時緊跟著走了過來……現在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而路琛又是她唯一還算熟悉的人,自然是希望多呆在一起說說話適應一下,不過凌靜開門之後卻驚訝的發現路琛只是靜靜的坐在哪裡,似乎在想事情。
「凌靜,我想問你,之前的兩個月都是你在照顧我嗎?」
「是……還有玲玲,她和我輪班的。」凌靜不知道路琛怎麼這麼問,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我這兩個月一直都躺在病床上,哪裡都沒去過?」
「你一直都昏迷不醒,還能去哪裡?」凌靜輕笑了一下,開啟房間的燈走過來摸了摸路琛的頭,「你是不是現在感覺不舒服?怎麼會這麼問?」
「不知道……我總覺得我這兩個月似乎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卻又什麼都不記得……」路琛抱住頭用力的搖了搖,頓時把凌靜給嚇到了。
「別這樣,放鬆……放鬆!」凌靜抱住路琛的腦袋,讓他的頭貼靠在自己的胸口。「你不要想太多了,你在身體受傷昏迷期間,意識卻是完整的,所以為了讓你忘卻身體的疼痛,意識會如同正常人每天晚上做夢一樣,構造一個很龐大很完美的虛擬夢境,而這也正是你會沉睡兩個月都不能醒來的原因,除非有人或者你自己能打破這個夢境……啊!」
說到最後,凌靜突然就明白路琛是怎麼突然醒的了……
「你是說,我是在自己的夢境裡呆了兩個月?」路琛有點疑惑,「可是為什麼我感覺是很久很久,明顯不止兩個月……」
「夢境的時間跟我們現實不是平行的……或許你在夢裡已經度過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都可能,而現實卻只是兩個月,直到你醒來為止。」凌靜伸手把路琛拉了起來,「好了,你也不要想太多,畢竟夢境之中的事情醒來就會忘掉是非常正常的,來躺床上我給你按摩一下,然後你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好不好?」
「你還會按摩?」路琛奇怪的看著她。
「嘿,小瞧我了吧,我可是有專業去學過的。」凌靜把路琛按在床上,然後伸手解開路琛的衣服,甚至連褲子也一起扒了下來,就留了一條小內褲。
「按摩需要脫衣服嗎?」
「囉嗦什麼,你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凌靜站在床邊伸手把自己的頭髮盤了起來,然後竟然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爬到了路琛的身上,「好好閉上眼睛等著舒服就是了,這種按摩可不是誰都能享受的。」
「……」
凌靜的按摩確實很不錯,因為她是學醫的,所以對穴位的把握非常準確,她一路從路琛的頭按到了腳,力道也拿捏的很不錯,路琛確實感覺身體彷彿在脫胎換骨一樣的舒爽,甚至都流出了大量的汗水……當然,這也因為現在還是秋老虎的季節,而一男一女在房間裡只穿著內衣褲幾乎相對,的,不出汗才不正常。
路琛還好,他只是躺著享受,而凌靜由於還需要用力,此時早已經是全身溼透,她低頭看了一下路琛身下已經被兩人汗漬浸透的床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可惜了,如果是防水的床單,再弄點精華油,給你全身塗上,對身體是很有好處的……」
「那明天去買個水床好了。」路琛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也好!」凌靜從路琛的身上爬了下來,「起來吧,大少爺,我們去洗澡。」
「我們?」路琛張開嘴,大姐,我跟你的關係有這麼好?你給我按摩也就算了,還要一起洗澡?
「這兩個月一直都是我給你洗澡的,你還害什麼羞?脫掉它吧……我試試水溫。」
「我想聽實話……」
「實話?……本姑娘給你按摩辛苦了半天,你就不能稍微慰勞一下嗎?」凌靜撅起嘴,拉起路琛的手按在了她的胸罩上,「幫我解開它嘛,我……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