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哦,我是成楠。」
「哦,成楠啊!」劉靜小聲的說著,是不是的觀察著門口的動態,「不好意思,我之前沒有存你的電話號,所以我以為是陌生人呢,就一直沒接!怎麼你有什麼事兒嗎?」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這週末有沒有時間。單位發了幾張電影票,我就想不看也是白不看,你約上胡昕跟徐蕾她們一塊兒來吧!」
「哦,謝謝。太不巧了,我週六剛好要去約見一個客戶。真是不好意思!」
成楠忽感一種挫敗的感覺。他堂堂一個外國留學生,股行的精英怎麼就被這樣一個小白領給活生生的拒絕了。他尷尬的笑了笑,「哦,沒事沒事!呵呵,你吃飯了嗎?」
「呃,我正要吃呢。」
「哦,那你趕緊去吃吧。就這樣吧!」
劉靜掛掉電話長長舒了一口氣,自語道:「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讓我難做!成楠!」這成楠顯然是對自己有意思啊,也不知道徐蕾是個什麼意思。萬一她也喜歡成楠,我這以後還怎麼跟他做朋友。
不一會兒,徐蕾便洗完澡進了屋。
「哎?靜兒,這幾天你電話很繁忙啊?怎麼戀愛了?」
劉靜唰的一下臉便紅了,「那有,就是家裡給介紹物件,我我,想見見唄!」
「撒謊,」徐蕾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戲謔道:「說,是不是有小情人了?看你這小臉紅呼呼的,來讓我摸摸你的心。是不是在撒謊!」
「啊你幹什麼?」劉靜忽的躲開她,「我才沒有。上一段感情的事,還沒有平息呢。在一個公司天天見他,真是憋屈!倒是你,」劉靜轉過身忽然抓住她的胳膊,「說,從實招來。你這顆草莓是誰給你種的?」
「啊,劉靜。真是的,這麼隱蔽都被你看到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為。快點,是不是跟你被遭遇強吻了?是哪天你說的那個有錢男人嘛?」
「哎呀,你說什麼呢?那都四十了,過幾年都掉渣了,我這麼年輕怎麼會跟他啊!」
劉靜忽然一愣,「該不會是程克吧!」
徐蕾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她不由自主的搓著自己的手掌道:「他變了,變得有錢了!他說想包養我!」
「什麼?這是對你的人格侮辱啊!那後來呢?你怎麼說?」
「後來,我說讓他消失。可是他還是不肯放手!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裡的地址的。」
「肯定不是汪洋!」,劉靜忽然接過話茬,自己澄清道:「他只知道我在柏林公寓住,但我沒有告訴他具體地址。而且這裡住宅區這麼大,他怎麼一下就到了我們樓下!」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有一種預感,他還會再來的!」
「他怎麼那麼不要臉。保養你?哼,自己撇下你三年,一聲不吭的離開。回來卻像是復仇的樣子。還有沒有人性!混蛋!都是混蛋!」劉靜義憤填膺的喊叫著,「對了,昕昕不是給你介紹了成楠嗎?我覺得你倆兒挺般配的。你不考慮一下嗎?」
「他好是好,可是我對他沒有感覺。哎?你要是覺得不錯,你就主動出擊啊!」
「我?」劉靜忙轉過身,打理著床上的被褥,「人家是高富帥,德國留學回來的海歸。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銷售助理,配不上的!」
「怎麼會?威廉王子都能找到自己的灰姑娘。你為什麼不能?」徐蕾慢慢挪過去,盯著羞澀不已的劉靜,「緣分有了,成不成就在你自己的決定了!」
「蕾,我有些困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吧!」
徐蕾撇著嘴角淺淺一笑,「好吧,不耽誤你的少女思春夢了。晚安!」
「你」劉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哎,幫我帶上門!」
夜意闌珊,昏黃的檯燈下,閃出一顆璀璨的星輝。徐蕾仰躺在床上捏著一隻純銀鑲鑽的戒指。那是她跟程克第一年相戀,生日時候收到的禮物。三年過後,她幾乎清理了他們愛情的所有遺蹟。但是那鐫刻在記憶中的那些往事,卻使永遠不可磨滅的。越是想忘記卻記得越深刻。
她深呼一氣,閉上了眼。小小的戒指被攥在掌心,壓痛了她的指尖。那些揮之不去的愛意纏繞依然形影不離的索繞在腦海裡。
她捫心自問,難道是自己被他傷得還不夠多?仍不肯放手嗎?
嘀鈴鈴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