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何娉端起飲料,準備慶祝時,目光瞥到旁邊安靜的方皓天,心神頓時一震,難道鵬程哥的恢復和他有關?
想想周爺爺,再想想鵬程哥,昨天晚上還說起遊方道士……難道說,鵬程哥的隱疾是方皓天師傅治好的?嗯,肯定的,否則鵬程哥怎麼會帶他來小紅山基地。
想通一切的何娉頓時糾結不已,這傢伙怎麼總是表裡不一,表面來看喜歡見義勇為,也樂於助人,私底下為什麼要跟飛天狼牽扯在一起?
再想到這傢伙今天當著眾人面,毫不忌諱把手伸進自己的胸罩中時……何娉把見義勇為樂於助人的方皓天趕出腦海,只剩下一個色咪咪方皓天。
「老呂,你準備……」和何娉興奮的神色不同,婁鋼則是滿面凝重,似乎從呂鵬程的語氣中聽出什麼。
「嗯!」呂鵬程堅定的點點頭,至於交流的內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呂隊長,我敬您!」婁鋼起身,表情十分鄭重。
「馬革裹屍當自誓,峨嵋伐性休重說!」呂鵬程拽了一句文,和婁鋼酒杯碰在一起,然後大口乾掉。
方皓天的眼角微跳,似乎呂鵬程申請的部門……更加殘酷啊……
就算何娉再怎麼大咧咧,也聽出不對勁了,「馬革裹屍」能是什麼好詞嗎?可惜她還沒細問,就被婁鋼打斷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說件開心的事……我要當爹了!」婁鋼笑的傻傻的樣子。
「啊?什麼時候生的?怎麼不早說?」呂鵬程驚喜問道,老婁家五代單傳,這的確是件大喜事。
「昨天,六斤八兩,母子平安……」婁鋼喜悅的神色中有些許苦澀,只可惜他不能離開小紅山基地,陪伴在她們母子身邊。
「的確是大喜事,得幹一碰,來,喝!」呂鵬程哈哈大笑,和婁鋼碰了一杯。
「娉娉,輪到你了,快說說有什麼開心的事?」放下杯子,呂鵬程就把矛頭對準了何娉。
開心?我今天被一招撂倒,能開心起來嗎?何娉翻個白眼,卻不忍心壞了鵬程哥的興致,於是有氣無力說道:「紅兵哥說了,只要厲雷團伙的案子拿下,升我為副局長。」
「這肯定是好事啊,正科提副處啊,那個啥厲的,有麻煩嗎,要不要我幫忙?」呂鵬程興奮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三個爆炸的車輛就是鐵證!」說到這裡何娉才神色好點,如果不是隱形人出手幫忙,這件案子還真不好辦呢。
「來來來,為這個好事幹一杯,娉娉二十六歲了吧,將是平江市最年青的副處,值得慶賀!」呂鵬程說完祝酒詞,又是一口乾掉,看來他今天的心情特別好,似乎也是一種發洩吧。
「輪到小方了,快說說,你有什麼高興的事,說出來讓大家也樂呵樂呵?」婁鋼也跟著起鬨,卻不像是喝高的樣子,倒有陪著呂鵬程一起瘋的味道。
「開心事?這個真沒有啊。」方皓天愣住了,心說我總不能告訴你們,完成了呂鵬程武道修行的複製吧,這事只能我偷著樂。
「不行,必須得說,這個可以有!」婁鋼搖搖頭,死活都要讓方皓天說個開心的事出來。喊完之後可能覺著嗓子幹,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
「好吧,非要讓我說個開心事出來,那就是我今天拿到駕照了。」方皓天攤手說道,對於平常人來說這也是喜事啊。
周圍立刻平靜下來,沉寂了只有兩秒鐘,只見婁鋼「噗……」的一聲,把嘴裡的茶水全噴到了呂鵬程身上,後者不旦沒有生氣,還和婁鋼一樣強忍笑意,似乎憋的很難受。
什麼情況?方皓天感覺莫名其妙,下一刻何炮筒就在他耳邊炸響!
「方皓天!我與你勢不兩立!」
捱了一炮的方皓天這才反應過來,他的駕照是從什麼地方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