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也是老革命了,難道就喜歡看著外國人在我們國家享有特權嗎?想必各位老前輩還記得不久前,刑訊逼供斯坦福教授的案子吧,京都那位老首長都說了,憑啥好好的國人不當,還要在華夏作威作福,華裔尚且如此,還用得著說那些外國人嗎?」
一群神情激昂的老同志頓時歇菜,他們幾個人是怎麼來的,大家都很清楚,千萬別把人當成傻子。所以田紅兵把那位老首長的話搬出來,比任何解釋和理由都有說服力,有本事他們再哼哼一個啊。
尷尬的老同志們掩面羞奔,心裡把呂前程都罵死了,讓大家過來丟這種臉。
當市長辦公室的呂前程聽到結果後微微愕然,失望的嘆了口氣,如今被田紅兵壓得喘不過氣來,他不在人大召開前扳回一局的話,很有可能發生落選的政治事件。
可惜田紅兵輕飄飄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想讓盾破,還是矛爛呢?不管是哪種結果,呂前程都是失敗者。
高速公路上,似乎一群官二代跟方皓天坐的軍車較上勁了,至於那些跟著玩的富二代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遠遠跟在後面看熱鬧就行了。
方皓天乘坐的是現代途勝,在高速公路上怎麼可能跑過,那些動輒成百上千萬的名貴跑車?事實就算他有萬能驅動,也不會浪費在不疼不癢的飆車上,他可是打算要人命的!
「喂,裡面的傻大兵,要不要賽一場呢,你若是贏了,少爺我賞你幾百萬花花?」梁尚君似乎對保時捷情有獨鍾,這次坐的不是卡宴,而是一輛panamera,前面幾輛跑車將現代途勝壓住後,他就衝著開著的司機大吼大叫。
看他興奮過頭的樣子,不是喝了酒就是嗑了藥,幸好開車的不是他,否則早就車毀人亡了。梁尚君只顧著挑釁司機,沒有注意到副駕駛上的方皓天,畢竟這輛車的牌照屬於平江軍分割槽偵察營,這群公子哥里也有軍二代,認出車牌才會這麼囂張。
否則,就算他們再猖狂,也不敢在平江軍分割槽司令的座駕前挑釁,就算老子或者爺爺是副部甚至正部以上,他們也不能在正廳級常委面前太過火。
可是鄭海龍卻看到副駕駛上的方皓天,這哥們因為在高速公路上有了陰影,雖然跟著一群公子哥出來玩,但是到了高速公路上特別老實。當他看到方皓天時,只感覺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蹦出三個字來——又是他!
鄭海龍已經把撞邪的事信到骨子裡了,所以立刻點了一腳剎車,哪敢跟現代途勝並排走。很多人都不知道從此之後,鄭海龍甚至對現代途勝都有了陰影,只要看到這種車型就發憷。
對於梁尚君的挑釁司機沒有做出過激反應,而是沉著臉說道:「請你們讓開,我正在執行緊急軍務。」
「哈哈……執行軍務?笑死我了……」梁尚君大笑著看向副駕駛,這才發現嘴角帶著冷笑的方皓天,頓時臉色大變,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如果不是這個可惡的傢伙,我能被判無期?還要頂個難聽的「艾滋病患者」的名聲才能出來,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實梁尚君對方皓天也有點心理陰影,只不過沒有鄭海龍那麼強罷了,今天他有信心收拾方皓天的主要原因就是,車隊中有個軍委副主席的孫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紅色後代。
「弟兄幾個壓住他,今天他不賽都不行,要是輸了,看我不砸爛這輛破途勝!」梁尚君發出興奮的狂吼聲。
鄭海龍聽了這句話閃得更遠了,直接吊在車隊的尾部,尼瑪,破途勝?你竟敢找那傢伙的麻煩,等會有你哭的。
鄭海龍此時還不知道,梁尚君已經永遠沒有機會哭了。
「車窗打起來,然後向上級彙報吧。」方皓天向司機吩咐道,後者沒有半點猶豫,立刻打起車窗,向上級彙報。
梁尚君看到這種情形,還以為方皓天害怕了,於是興奮的吼叫聲更大了。
方皓天心中冷笑,先讓你得意一會吧,秋後的螞蚱還能蹦躂幾天,但是你絕對看不到今晚的日落了,既然找死,那麼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