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走嗎?怎麼還待在這裡?」沙宣繼續淘米頭都沒抬,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人氣死。
「誰說我要走了,昨晚不過是想去外面轉轉,不小心碰到狼罷了。」何娉強忍心中怒火,炮筒子根本沒辦法開,為啥,理虧啊!
其一,是她自己跑出去把狼招來,差點害到大家,其二,何娉昏迷的這段時間,都是沙宣和簡柔照顧,雖說黑白有別,總不能做白眼狼,翻臉不認人吧。
「咦,我怎麼聽某些人說自作多情,還祝福我們呢?」沙宣繼續說道,頭還是沒有抬,手底下的動作依舊麻利,一會會就把米淘好並下鍋了。
「誰說得,我怎麼不知道,有錄音嗎,我也想聽聽呢,這怎麼跟瓊瑤劇一樣啊,還挺纏綿的。」何娉耍賴說道。
如果讓平江警務系統知道,堂堂何炮筒竟然走起了詭辯路線,恐怕直接驚得掉一地眼珠。何娉已經豁出去了,為了那個混蛋自己命都差點丟掉,再丟點臉又有什麼,丟著丟著就丟習慣了。
「沙宣姐姐,何姐姐你們不要吵了,大家一起給皓天哥哥做飯不好嗎?」簡柔眼看兩人要吵鬧起來,立刻上前做起調解人,她可不想讓皓天哥哥在外面餓著肚皮,廚房裡面卻是雞飛蛋打。
「不好!」哪知沙宣和何娉異口同聲,誰都不願意離開廚房。
沙宣就是霸道的性格作祟,憑什麼你讓我出去我就得出去,警察了不起啊,有本事你來抓我啊。再說你都是第四者了,當初小柔這個第三者在我面前都沒這麼囂張過呢,你憑什麼啊。
而何娉卻是爭取在方皓天面前的一次表現機會,畢竟昨天那種話都說出去了,今天又要反悔,哪好意思直接見面,只有憑著高超的廚藝,在那個混蛋面前賺點印象分。
「唉……」簡柔嘆息一聲,似乎已經發現,兩人之間的衝突不是因為皓天哥哥,而是……兩人的身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可能做出退讓。可是你們這樣鬧下去,皓天哥哥還要不要吃飯了。
簡柔越想越覺得委屈,憑什麼你們吵架,要讓皓天哥哥餓肚子呢?於是眼淚嘩的就流下來了,那邊鬥牛的何娉和沙宣一看就心軟了。
「小柔,我沒想著吵架,關鍵這個人太氣人了,這是他家嗎,憑什麼進來就把人往外趕?」沙宣都沒有發現,從來都不會做出任何解釋的她,竟然向簡柔解釋起來,可見小丫頭眼淚的威力有多大。
「我也沒想跟你吵啊……只是看你和小柔照顧我一夜有點累,就想著犒勞一下你們,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何娉也沒有發現,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人道歉的她,竟然向沙宣道歉。
不過,何娉可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道歉的話剛說完,話鋒一轉說道:「道歉並不代表妥協,如果你做出違法的事情,我一樣請你吃牢飯。」
在那故意抹淚的簡柔,本來聽著兩人有和解的趨勢,正開心呢,何娉就來這麼一句,頓時讓剛剛緩解的氣氛緊張起來。
「什麼叫違法的事情,襲警算不算,好吧,我襲警了,你抓我啊。」沙宣哪是那麼容易威脅的人,嘴裡說著話就用纖細的食指捅了捅何娉的左胸,心中還暗想:真豐滿啊。
「你……」何娉又羞又怒,心說我那個地方只有那個混蛋碰過,你怎麼可以亂碰。
可是想想當前形勢,且不說她是不是沙宣的對手,單憑人家一晚上照顧她,摸摸胸又算什麼,反正大家都是女人,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摸過很多遍了。
這麼一想,何娉就不生氣了,阿q精神十足。
「手感不錯吧,是不是感覺到很自卑?」何娉不屑的掃過沙宣胸前,雖然也很飽滿,但和自己比起來差遠的胸部,頓時有了優越感,襲警什麼的根本就不在乎,如果羨慕你可以再摸摸。
「……」簡柔無語了,看來剛才那幾滴眼淚是白流了,想讓兩個姐姐和平相處那麼一會會都不可能,除非何娉不幹警察,就算沙宣退出黑.道都不行,黑了的人,哪那麼容易洗白?
眼看一場廚房主權爭奪,就要變成胸圍比拼,簡柔看不下去了,俊俏的小模樣第一次擺出訓人的架勢來。
「沙宣姐姐,何姐姐,如果你們再吵下去,飯什麼時候吃啊,皓天哥哥還在外面等著呢,他一天到晚在外奔波,為了我們四處操勞,你們就忍心讓他餓著肚子?」
事實是……兩個壞姐姐,比什麼不好,比我最沒有優勢的部位!
看到簡柔又哭又氣的模樣,何娉倒沒覺得怎樣,沙宣卻有點奇怪,心說這丫頭怎麼變活潑了,以前可不這樣啊,柔順的就跟小貓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