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別無理取鬧,影響我做飯。」何娉理直氣壯說道。
「誰無理取鬧,且不說皓天有沒有接受你,你憑什麼來到這裡就以主人自居?還想著往上貼,以為做頓飯就能俘獲皓天的心了?」沙宣寸步不讓。
「老天啊,請您來收走這兩個姐姐吧。」簡柔仰天長嘆是徹底沒脾氣了,什麼軟得硬的招數都用過來了,完全不頂用啊。
沙宣的話直接說中何娉心事,一時間就有點惱羞成怒的感覺,但她還在忍讓……不忍讓怎麼辦,也得打的過人家啊。
眼見何娉詞窮,突然記起一件事來,於是笑咪咪的說道:「做飯算什麼,我還要親自送他去上大學,記得嗎,這可是你要求的啊。」
當初方皓天被卜光明陷害入獄,沙宣便和何娉打了個賭,如果方皓天被判入獄,沙宣便向何娉投案自首,陪著一起坐牢,反之,何娉就要當一回車伕,親自送方皓天去海州上大學。
任誰都沒有想到,事情到最後會是這種結果,沙宣只想著狠削何娉的面子,從未想過她能和皓天走到一起,可是現在看來……真是失算了,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何娉困擾了好長時間的問題,到如今卻變成了美事,她怎能不得意呢。不過何娉學乖了,佔到便宜就收手,如果兩人再頂牛,方皓天真得餓著肚子了。
「今晚的飯由我來做吧,你和小柔累了一晚上,快去歇著。」何娉的態度突然緩和下來,讓沙宣沒有半點脾氣,你能說那個賭約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嗎?
「看來我永遠都是失敗者,被爸爸送到國外,皓天有了簡柔,跟人打個賭,竟然也能拉進來個情敵……」沙宣心中滿是苦澀,到底是皓天的桃花運太強烈,還是因為我運氣太差呢?
其實做飯真不是個好差事,特別是鄉下的灶火,用不慣的人就是折磨,何娉只是看沙宣動作熟練比較簡單,可是自己操作起來就有點手忙腳亂。
在家的時候,煤氣的火焰都是穩定的,哪像灶火燒著燒著就得往進添柴火,光顧著添柴火了,鍋裡的菜又來不及翻炒,雖然沒有糊,但是遠遠達不到何娉的要求。
何大廚師的手藝,在灶火下根本發揮不出優勢,沒多長時間她就後悔了,如果把簡柔留下燒柴火多好,那麼自己就可以炒一頓好菜了。
想到這裡何娉有點愣神,她做這頓飯與她跟方皓天之間的關係何其相似,如果獨霸的話,廚房是自己的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在灶火制約下炒不出好菜。分享的話,只要有人幫忙燒柴火,做出來的飯菜肯定美味可口。
「難道真要分享?」何娉立刻堅決搖頭,怎麼可能,炒菜是炒菜,戀愛是戀愛,怎麼能混為一談,今天我發揮不出水平,改天在煤氣爐上好好露一手。
何娉立刻把這個可笑的念頭拋之腦後,連方皓天的選擇都不考慮,只想著先把這個混蛋的胃拴住,接著再拴住他的心……一絲得意的微笑在嘴角出現,不過很快就樂極生悲。
番茄炒蛋這麼簡單的菜,竟然把雞蛋炒糊了!
於是她立刻手忙腳亂把炒糊的雞蛋倒出來,洗洗鍋繼續炒菜,忙了一頭大汗,隨便用手擦乾,根本不知道現在已經是花貓臉。
院裡子方皓天在陪著兩個女孩聊天,怎麼找到軍備庫他已經有了辦法,所以暫時放下心事,享受這難得的寧靜與溫馨。
從這點上來看,誰能說誰是勝利者呢?何娉霸佔了廚房搞得手忙腳亂,失敗的沙宣卻陪著心愛的人在月色下聊天無比愜意,如此以來讓沙宣心中暗想:看來有時候不能太霸道了,該讓就得讓。
三人聊了沒多久,就見何峰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好不容易聽騰爺爺把故事講完,提出自己的訴求時,卻被告知——你拜錯了廟門。
原來騰爺爺的修為也是方皓天幫忙提升的!
看到三人交談甚是融洽,何峰就暗暗為姐姐不值,你在裡面手忙腳亂,怎能知道外面三人如何悠閒,搞得你好像是個不受待見的小妾。如果他知道這活是何娉硬攬承下來的,一定會很無語吧。
「菜好了,大家快吃吧,一定餓了吧。」就在這時何娉端著兩個菜出門,放在院中納涼的桌子上,抬起頭卻感覺大家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怎麼?我臉上長花了?」何娉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