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中十分驚訝,巡警也知道辦案要緊,其中一個打電話叫支援的同時,另一個上前對霍東方說道:「也請你跟我們回去。」
霍東方心中有點發毛,心說搞了半天怎麼就我一個人折騰,張家豪和呂昆程呢,他們怎麼一句話都沒說過。
是不是謀殺他心裡最清楚,只要跟著警察回去一調查什麼都清楚了,所以霍東方還指望張家豪出手呢,就大聲喊道:「家豪,我跟著去了,我的德牧你給看著照顧一下。」
在霍東方看來,反正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張家豪出頭,他應該領這個情吧,而且只要張家豪出手,方皓天不死也要脫層皮,誰讓人家的小叔是公安局刑事偵察局的局長呢。
「呵呵……你就安心去吧,德牧我一定好好給你看著。」張家豪的笑容有點陰冷,心裡早就把霍東方徹底恨上了,如果沒有被他利用,今天怎麼會帶著獅王來公園,被別人的哈士奇咬死呢?
「就知道家豪最夠兄弟了。」霍東方沒聽出張家豪的反話,放放心心跟著巡警走了,卻不知道等著他的將是張家豪的報復。
本來這種情況,大勝和呂昆程等人也要跟著去,但是巡警的眼光很毒,看出呂昆程和張家豪有可能是太子.黨,對於這種擁有特權的人,最好不要輕易招惹,並且不用想都知道,他們之後肯定會跟著去的。
張家豪冷冷看著方皓天被巡警帶走,狠不得直接找大勝把槍要來,直接打死那頭可惡的哈士奇。但他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如果幹出這種事的話,坐牢倒不至於,挨家里人的收拾是肯定的。
「家豪,我……」呂昆程十分尷尬,而且還有點害怕,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張家豪發現自己被利用了,否則對霍東方說話就不是那種語氣,畢竟由始至終,霍東方都在幫他。
「昆程,以後交友要小心點,別下次又被姓霍的下了絆子都不知道。」張家豪冷冷說道,眼中滿是駭人的光芒。
啊?什麼情況?張家豪以為我也被陰了?呂昆程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心中狂喜,霍東方啊霍東方,你沒有想到吧,我也是被你「利用」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呂昆程都能狂笑出來,他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種結果,張家豪發現被人利用,但是所有的罪全讓霍東方背,反而他也成了受害者。
「啊?什麼意思?」呂昆程卻在裝模作樣,都被張家豪誤解了,當然要裝的像點。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我們都被霍東方利用了,他今天讓我帶著獅王來這個公園遛狗,大概就是想讓我跟那個人起衝突吧。」張家豪很自負,認為自己看到了真相,所以還給呂昆程解釋道。
「不會吧,東方不是這樣的人吧。」呂昆程還裝作為霍東方說好話的樣子,心裡卻是樂翻了,這算不算一箭雙鵰呢,張家豪肯定要收拾霍東方,就算霍東方再不受田家待見,那也是田老爺子的外孫,張田兩家搞不好就會因為這件事而起了矛盾。
「昆程啊,你太容易相信人……對了,那個少年你認識嗎?他和霍東方有什麼仇?」張家豪轉頭問道。
呂昆程很想說不認識,但這種事經不起調查,讓張家豪知道的話,反而會引起懷疑,索性說道:「認識,叫方皓天,特別中隊的人,就是何娉老牛吃嫩草的那位。」
所以,呂昆程不僅說了,而且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只有這樣才可以完全取得張家豪的信任。
「特別中隊?何炮筒的小男人?」張家豪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知今天這個場子找不回來了,先別說對方身後有個何家,就那特別中隊成員的身份,也太敏感了,警方沒有充足確鑿的證據,是不可能對這種人立案調查,甚至連栽贓陷害都要考慮清楚,一旦被發現的話,能不能承受上級的怒火。
儘管張家豪的小叔是刑事偵察局的局長,他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下絆子,畢竟不佔理,誰讓獅王撲上去咬人家的狗呢?可他這口氣咽不下,只能以後再找方皓天的麻煩了。
所以,那句「讓人給狗償命」就成了笑話,想到這些,張家豪臉上就充滿了燥熱,感覺在呂昆程面前丟了臉,心中更加恨方皓天和霍東方了。
張家豪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通知自己剛才喊的人不必來了,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只等來日再報復回來。
「走吧……」張家豪走到藏獒身邊,嘗試幾下別說抱,就連拖都拖不動,誰讓他的小身板沒多少力氣呢?
「大勝,幫忙。」呂昆程一看立刻吩咐道,這也是拉近兩人關係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