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施光池的症狀表現和溶血差不多,起初路易斯教授也是當成溶血來治療的,卻發現任何治療措施都沒有用處,不但病情沒有緩解,還有加重的跡象,這讓堂堂斯坦福醫學院的博導情何以堪。
最終,路易斯確定,施光池的溶血是由一種新型病毒引起的,現有的醫療措施手段,無法治癒這種新型病毒,哪怕瞭解到病毒的分子結構,也沒有有效的治療藥物。最終,這種病毒就被他命名為巴塔夫血液病毒。
商佑懷的演講中規中矩,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與會專家就有點不耐煩了,甚至都覺得是不是商佑懷故意這樣,華夏根本沒有有效的治療手段,所謂治癒,只不過是一場鬧劇,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鬼把戲。
「說到這裡,必須感謝路易斯教授所做的貢獻,如果沒有他的努力,我們不可能知道這種新型病毒的存在,診斷治療上也會走很多彎路……」
商佑懷帶頭鼓掌,就算與會專家有多麼不耐煩,還是跟著鼓掌,路易斯恨得牙根直癢,卻還是站起來向四周鞠躬道謝,感覺又是被商佑懷拎出來打臉……研究命名的毒病,被治癒不說還要在演講上讓人家拎出來,這又是軟刀子殺人啊。
可惡的華夏人!
路易斯面帶微笑,鞠躬完畢坐回原位,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決定了,如果商佑懷對治癒巴塔夫血液病毒沒有合理解釋,一定搞臭華夏醫盟的名聲。
商佑懷再次拿起演講稿,觀眾們好像收到訊號立刻停止鼓掌,整齊的簡直讓人難以想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家經過排練呢。路易斯都快氣瘋了,搞得好像所有人都聽商佑懷號令打他的臉一樣。
「我們會診研究,也經過患者同意,使用一種新型藥物,在注射一小時後症狀有所緩解,三小時候血液恢復正常,十二個小時痊癒至今沒有復發,圓滿解決了巴塔夫血液病毒……」商佑懷繼續說道。
下面人都聽傻眼了,這算什麼?只是一種新型藥物就解決了?與會專家顯然不滿意這種結果,立刻有人舉手打斷演講,什麼狗屁紳士風度見鬼去吧,絕對不能讓華夏人矇混過關。
「對不起商教授,請問這種藥物的名字是什麼,又是什麼時候生產的,我們怎麼沒有聽說過?」發言的專家,是路易斯研究命名巴塔夫血液病毒小組的人,自然要問個清楚了。
這個問題就算他不問,肯定會有其他人來問,甚至大家都覺得,巴塔夫血液病毒根本沒有治癒,所謂治癒只是華夏人自導自演的鬧劇。
「這個藥物目前還在實驗階段,沒有命名也沒有投產,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商佑懷微笑說道,沒有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
他沒有說謊,藥物的確沒有投產命名,當然,說在實驗階段純屬鬼扯……於光自的實驗室都沒建出來呢,怎麼可能研究基因藥物病毒?
「商教授,這個藥物的成分結構是什麼,為什麼可以治癒巴塔夫血液病毒?」又有人站起來提問,這傢伙是韓國人,發言純屬趁火打劫。
這個問題大家都想知道,可是沒有人能問出來,畢竟牽扯到商業機密,而且藥物尚在實驗階段,傻逼才在這種情況透漏藥物成分,同樣,傻逼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這個……恕我不便告訴大家……」商佑懷的回答不出眾人所料,堂堂華夏醫盟盟主肯定不是傻逼,可是那個已經被定性為傻逼的傢伙,顯然不滿這種回答。
「為什麼,這是人類醫學史的進步與發展,你應該公佈藥物配方讓大家共同探討,也可以快點促使藥物投產,進入臨床階段,從而造福更多的人群……」
這傢伙一頂「人類醫學進步與發展」的高帽子戴出去,彷彿不公佈藥物配方,就是阻礙進步與發展一樣,到最近還隱隱指責,醫盟不為那些病患著想,可謂是無恥之極。
「算了吧,我怕說出來,就成你們國家的成果了……當然,我是血統純正的華夏人。」商佑懷微笑搖頭,一句話讓與會專家鬨然大笑。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韓國人有前科,特別是商佑懷最後那句話,更是讓人捧腹大笑。韓國專家面色羞紅,如果不是這屆研討會的規模比較大,都想拂袖而去。可是就這麼走了,會務組沒有損失,損失的只是他而已。
「最後告訴大家,施老先生還在東華,而且他曾孫的疑難病症,就是本屆研討會會診病例之一,到時候大家有什麼疑問,可以問問他。」商佑懷一句話,結束了自己的演講。
這讓還想刁難的人無話可說,如果巴塔夫血液病毒真沒有治癒的話,他們見到患者就知道了。他們哪裡知道,演講稿上的內容根本就不是這些,完全是商佑懷臨場發揮,會場不起眼的角落,方皓天迷惑不解,當前醫學手段可以治癒巴塔夫血液病毒,只不過時間週期比較長,可是商盟主為什麼隻字不提,推到並不存在的實驗藥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