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吃的還算可以,飯後常笑笑進書房找了甘草,她也不是真的會什麼甘草茶,甘草話梅吃過不少,甘草茶她可是一次都沒有嘗試過。
不過她有廚藝底子,所以找出甘草後,又去冰窖裡拿了點綠豆,兩味都是清熱解毒的,真好煮一起,留點藏起來,晚上被下‘藥’後吃。
「好了,你嚐嚐,甘草綠豆茶,我以前在家經常喝,可能你會不習慣這個味道,但是喝多了就會覺得很好喝!」
常笑笑剛剛偷偷的嚐了一口,然後,她差點吐。
味道有夠差的。
可憐的她還要裝作很喜歡喝的樣子,在凰子息面前喝的眉開眼笑,胃都差點‘抽’筋,這難喝的東西。
凰子息只是喝了一口,就不敢恭維:「這味道還真……特別!」不想打擊常笑笑,畢竟她忙活了好一會兒。
「那個!」常笑笑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是我自己嘴饞想喝了,我爹說這東西和馬‘尿’一樣難喝,你要不喜歡就不用喝,一會兒我給你泡‘花’茶,我發現你這裡有好多幹‘花’呢!」
「嗯,好!」他也不再為難自己,把杯子裡的茶水喝掉,就沒有再去倒第二杯,這東西實在不好喝。
無聊的一日有這樣開始了,一天都在聊天,常笑笑不知道喝掉了多少水,因為‘浪’費了太多唾沫星子。
當然因為她自己說喜歡和甘草綠豆茶,所以她只能幹看著凰子息美美的喝著菊‘花’茶,而她卻只能喝這難喝的東西。
一開始當真是煎熬,胃難受的要死,甘草綠豆都是涼的,這地下又冷,眼下時節又是深秋,胃寒的她身體都冷起來。
找了他的衣服穿上,漸漸的,她倒也習慣了甘草綠豆茶的味道,廚房最下面最隱蔽的架子裡,她留了一碗,晚上吃完飯,‘藥’‘性’發作前一定要進去喝掉。
一日過去,到了晚上,依然是她自告奮勇的做飯,她大抵已經知道了,飯菜裡都沒有問題,因為昨天他吃什麼她就跟著吃什麼,他一點事情都沒有,所以問題必定在器皿上。
該死的兩兄弟一樣的惡劣。
以前凰子夜也是這樣,用葡萄美酒夜光杯設計了她,現在凰子息也這德行,不愧是兄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常笑笑以後可是會時刻防備這兩個兄弟。
吃完晚膳,果然開始昏昏‘欲’睡起來,但是幸好白天喝了太多甘草綠豆茶,所以‘藥’‘性’一時被壓著,沒有發作的那麼快。
再加上這次她知道自己會中‘藥’,所以吃完後沒有在桌邊久坐,而是笑著道:「方才廚房裡還有些剩菜沒用完,我去取,放回冰窖。」
他沒有攔著,但是目光卻尾隨著她,她怕‘藥’‘性’發作,她忽然栽倒,傷了自己。
常笑笑進了廚房,揹著他在他不注意的角度,偷偷的咕嚕咕嚕喝掉早上留下的解毒甘草綠豆湯,然後不動聲‘色’的用水漂洗了碗,再拿著些剩菜回來,步子假裝不穩,踉踉蹌蹌起來。
「暈乎乎的怎麼?」她一手扶住牆壁,臂彎裡的菜撒了一地!
「地下有些瘴氣,可能是你不太習慣。」他忙上前攬住她的腰肢,隔著衣衫,她腰間的柔軟肌膚幾乎燙到了他的手。
「好瞌睡!」常笑笑說完,眼睛開始睜的有些吃力了,不一會兒,「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