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和昨天一樣,自己被攔腰抱起,放到‘床’上,凰子息給她蓋好被子後,就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不一會兒,常笑笑注意到另一個腳步聲開始靠近了,她儘量放鬆,讓自己睡的更自然點,這次可以多聽聽他們到底在講什麼,雖然她並不感興趣,因為她知道,無非就是皇權分爭這些問題。
本來已經死了的人卻被一直藏在地下,會用方法套自己,這樣的男人太腹黑,和凰子夜應該是腹黑兄弟二人組,看來太師爹爹的勝算又少了點,人家兩兄弟,他才一個人。
常笑笑可不願意摻和進來,這種事情,是要死人的,死的就算不是她,別人死她也覺得罪孽,不想成為任何一方的幫兇。
所以聽聽就是了,她當聽故事。
「睡了?」凰子夜的聲音。
「不用天天來,我說了不會傷害她就是不會!」凰子息的聲音,依然是有些痞氣的薄薄調侃。和白天溫潤如‘玉’的言談舉止判若兩人。
本來也是,他不過是在常笑笑面前偽裝,一如常笑笑在他面前披著假面皮一樣,兩人是不相上下,打成平手。
「我想和她單獨待一會兒!」這個在誰面前都自稱朕的男人,在自己兄弟面前,卻謙虛的稱我,想和自己單獨待一會兒,也要和兄弟商量,可見他很敬重凰子息。
「嗯!」凰子息淡淡應一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一陣腳步聲遠去,常笑笑有些莫名的緊張起來。
至於為何緊張,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莫名巧妙的緊張了起來,尤其是當他腳步靠近的時候,她甚至有種自己撐不住演不下去了的感覺。
幸好‘蒙’汗‘藥’不是全部解掉,她一般還是昏沉的,她只能利用那一般來偽裝熟睡。
感覺到‘床’板動了下。
鬱悶,他不會爬上來了吧,他要幹嘛?
良久,沒有感覺到有人覆上自己的身體,她才知道,他估計只是坐在‘床’邊而已,一雙粗糙的大掌溫柔的撫‘摸’上她的臉頰。
睫‘毛’不自主的扇動了一下,那大掌停滯了一下,靜靜的觀察了一番,又開始動作。
「就睡著的樣子不像個刺蝟!」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沒有人回答他,他依然在自言自語,指腹甚至過分的撫上她的紅‘唇’,一遍遍的摩挲著:「還很可愛!」
這句話是接他自己上一句不像個刺蝟的吧!
雖然‘女’孩子很喜歡被人誇可愛,可惜常笑笑是個特例,她喜歡別人說她漂亮美麗,可愛這種詞,是給小丫頭片子的,她不感冒。
空氣裡安靜的要命,只聽的到他的呼吸,而且……
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