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笑一眼瞧見了她身後的林峰,心裡明白的很,恐怕是‘女’為悅己者容。
九天前的晚上,林峰顯然已經把太后給辦了,這幾日常笑笑雖然不在,但是從太后滋潤的臉‘色’以及林峰不停的朝自己調皮的眨眼睛的情況來看,她清楚,林峰估計不但把太后給辦了,還給徹底的辦踏實了。
這個林峰,有一套。
太后看著她,見她態度端正惶恐,也挑不出刺尖來,只能冷聲道:「怎麼回事?有人來告訴哀家,你在這無故毆打梅貴妃和梅貴嬪,皇后,你雖貴為皇后,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為何無故傷人,你今天必須給哀家一個說法。」
「母后,打確實是打了,妃妾不抵賴,但是無故這兩個字,妃妾就要給自己喊聲大大的冤枉了,母后你瞧妃妾這貼身婢‘女’月季,都讓梅貴妃和梅貴嬪害成這樣了,妃妾不過是執行家規,教訓教訓她們而已。」
常笑笑說著,指著匍匐蜷縮在桌子邊,捂著肚子痛的半頭是汗,臉‘色’蒼白的月季。
「為了一個賤婢責打梅貴妃梅貴嬪,你說得過去嗎?」太后冷眼掃了一下月季,更為氣惱。
「母后,月季可不是賤婢,她忠心護主,如果今天不是她幫妃妾試吃了這碗被下了瀉‘藥’的燕窩粥,現在變成那樣的就是妃妾了,梅貴妃梅貴嬪心思歹毒……」
「母后,你不要聽她胡說,那裡頭的瀉‘藥’是她自己加進去的,我們真的是好心好意來看她,她不由分手的就讓婢‘女’打了我們一頓,然後自己……」
「啪!本宮說話,容得你來打斷?」常笑笑一把上前,輪起手就是一巴掌,看著太后怒氣更甚的臉,她撒嬌道,「母后,你看這些個沒規矩的,妃妾的話還沒有講完她們就打斷了妃妾,是不是以下犯上,該打?」
太后知道常笑笑這是尋著法兒來懲罰梅氏姐妹呢,遂對梅氏姐妹抬了抬手:「你們不要說話,一切母后自由定奪,讓她說。」
「母后真是深明大義!皇上有您這樣的好孃親,當真是皇上之福氣,我們這後宮的福氣,天下百姓的福氣!」常笑笑反話正講,名為誇獎,實際上句句都是諷刺。
太后如何能聽不出來,不想給她胡說八道諷刺自己的機會,她只是低喝一聲:「別講些好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如實的,好好的講給哀家聽。」
如實?好,那就如實講。你要多實就有多實。
「梅家姐妹假借看妃妾之名,送來燕窩粥一盅,裡面下了瀉‘藥’,因為之前和她們姐妹有些不愉快,所以月季怕她們下毒害我,就先嚐了一口,只是一口,就痛成了這樣,母后,你看月季臉‘色’煞白如紙,冷汗如瀑,如果這粥當很是妃妾喝了,妃妾本就病體虛弱,無意是雪上加霜,必死無疑了。那兩個人,是不是蛇蠍心腸,太過狠毒?」
條理清晰,煞有介事,常笑笑一臉委屈,心有餘悸的樣子,當真是像的入木三分。
更晚了,大姨媽來了,躺了小半天,真該死,這麼熱,大姨媽還要疼,加起來就是痛不‘欲’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