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步往前走,繞過他,只是才沒走幾步,又被他一把粗暴的拉回來,再度狠狠的好不憐香惜‘玉’的摔到地上,感覺到自己的盆骨要摔碎了,手掌因為下意識的去撐住地面緩衝,將原本的小傷口,撕裂了好大一條,有細碎的石子潛入手心,她,痛的皺眉,卻依舊是笑,笑的冰冷。
看著那笑容,凰子夜沒來由的心疼,目光觸及到她手心劃過的地方,是一條不大不小的血痕,淡淡的紅‘色’,在地上劃出了一條直直的線條,他的暴怒,也以內那條直線,漸漸降溫。
「為什麼要告密?」他冷冷看她,看她起身,一如之前那樣,不以為意的拍打身上的塵土,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痛楚,如此臨危不懼,是因為她早就做好了被看穿的準備了嗎?
是的,他猜的沒錯,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不是做好了被看穿的準備,而是做好了被徹底誤會徹底不相信的準備。
摔了兩次的半邊‘腿’,可能也擦傷了,股骨疼的厲害,以至於她走路都有些一跛一跛的,她經過他身邊,輕笑,很涼薄:「皇上,我告不告密,不是我決定的,而是你決定的。」
她的話,讓凰子夜愣住。
她之前就說過這樣的話。
說她是什麼樣的人,根本不是由她自己決定的,而是由他決定的。
現在又是。
凰子夜不是笨蛋,他知道她話裡的意思。
心裡忽然一疼,或許,真的是他誤會她了呢?她真的沒有告密,而是她「決定」是她告了密。
只是,如果不是她告密的,誰會知道,子息在地下。
心裡矛盾之間,常笑笑已經走出了老遠,回過頭,看到凰子夜僵立的身子,她的眼眶,一瞬間溼透了。
瘸著‘腿’走到禁地‘門’口,那等在‘門’口的俊逸身姿,讓她鼻子一酸,身子,就這麼毫無避諱的,倒入了他懷裡:「兄弟,我瘸了,走不了了,把我抱回去吧!」
她埋在他‘胸’口,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襟。
他不說話,打橫抱起她,柔柔的聲音,帶著讓人暖和的溫度:「疼嗎?」
她搖頭,悄無聲息的,把淚水抹乾在他的衣襟上。
疼嗎?疼的吧,摔了兩次,一次比一次重,手心都劃破了,能不疼嗎!
只是為何,‘胸’口明明沒有受傷,卻也開始跟著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