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凰子夜,不愛,那是假的,可能在她服食‘蒙’汗‘藥’昏昏沉沉的時候的那個溫柔的偷‘吻’開始,她便有些淪陷了,也可能是在他溫柔的抱著她安慰她月季會沒事的那刻起動了心絃,也或許是那個粗暴的夜被奪了身子的那刻落了處‘女’心結,總之,愛便是愛了,她是個坦‘蕩’‘蕩’的人,坦‘蕩’到可以欺騙任何人,卻不會欺騙自己的心。
可是愛了又如何,有人說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秒,可是忘記一個人需要一輩子。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幾秒愛上的凰子夜,那可能是個無比漫長的過程。
她曾是那麼的討厭他,討厭他的強取豪奪,討厭他的三宮六院,討厭他在自己‘床’上和別的‘女’人歡愛還把自己當作傻子,討厭他沉‘迷’酒‘色’奏摺堆滿成山,那樣的她,她厭惡到了極點,甚至連他靠近都能讓她噁心到想吐。
可是當發現其實他還可以是另一個他,沉著幹練,忍耐孤寂,為朋友為兄弟兩肋‘插’刀,她開始願意他靠近,願意靠近他,甚至開始想念他。
這個過程,用了幾個月?她不記得了。
她也不確定,再要用幾個月,她才能徹徹底底的忘掉他,忘掉那座金絲牢籠,但是如果她存心想要忘卻,那麼,她不會有半分留戀。
有人說,忘掉一份戀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戀情,眼前這個東少,雖然年長了點,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雖然‘女’人看上去不會少,但是如果只是作為情人,或許他是夠格的。
這個她並不排斥的‘吻’,是不是在告訴她,她可以試著,去嘗試凰子夜以外的男人。
「怎麼又發呆?還在想心事?你似乎很喜歡發呆!」
男人鬆開捏著她下巴的大掌,雖然還想索取她更多,但是她顯然心不在焉,他要她從身到心,都配合他。
「嗯,是!」她大方承認。
她某些時候言簡意賅卻大方利落的回答,讓他欣賞。
她很特別,並不在容顏美到不可方物,更特別的是某種隱隱透出的氣質,他知道她不是真的賣豆腐的,她也不可能是一般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官家小姐,他不想去追究她是誰,只知道,她遲早是他的。
「你想住二樓,還是後院?」他問她,徵詢她的意見。
「柴房可以不?」常笑笑自然是在開玩笑。
男人很有默契的回答:「或許你可以嘗試住茅廁。」
「有何不可!」
她脆笑一聲,笑聲清透,不帶一點嬌柔造作,好似山泉叮咚,悅耳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