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要這麼賤,為什麼,為什麼?
額間的青筋在暴‘露’,車外開始想起一陣刀劍碰撞的打鬥聲,常笑笑被他吼了愣神,隨後,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的笑容,居然是說不出的苦澀:「你認為是我出賣了我們的行蹤?」
「不然還有誰?」他怒吼,「我就似乎故意試探你,我就是故意佈局試你,我想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你會不會如同你說的,站在我這邊,常笑笑,你可以是‘奸’細,可以是敵人,但是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捏著她腰肢的手,幾乎要把她‘揉’斷。
常笑笑吃痛的皺眉,感覺到他的大掌,似乎在把她體內某團鮮活的生命一點點的捏碎,連同她的心臟,他居然告訴她,這是個局,他用來試探她的局。
呵呵,她終於明白了,他為何要告訴自己這次行程的隱密‘性’,原來他在賭她會不會去「高密」。
那冠冕堂皇的擔心你和孩子被暗算的理由‘蒙’蔽了她的耳朵,她以為他是真的擔心自己關心孩子,原來如此,哈哈,她是該哭還是該笑?哈哈哈,還是笑吧,笑自己聰明一世,居然也有被愛情‘蒙’蔽了雙眼,‘蒙’蔽了耳朵的那一刻。哈哈哈,真的很好笑,為什麼笑的想流眼淚呢?
昨天晚上他說:「如果我們能平安到達宮裡,以後我的心就只有你一個人的了。」
當時她沒有會意出這句話的真正意思,現在明白了,他的心是不是她的,有一個大大的前提,這個前提就是他們能不能平安回宮,而平安回宮又有個隱晦的條件,就是她不去告密。
哈哈哈,真的好好笑啊,他想的好周到,他把所有的都算計進去了,真的好佩服他,不虧是一國之君,真的他的腦袋換到現代去,哪個領導人是他的對手,哈哈,真的好周到。
周到到她就這麼傻乎乎的被他算計了還一路告訴自己,就算不願意回去,為了愛他,為了孩子,妥協一次吧。
她勸自己妥協,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傻透了,真的傻透了。
「凰子夜,我很佩服你!」她笑的刺瞎了他的眼睛,那麼明籟,如同車窗外的陽光,如同漫山遍野盛開的野‘花’同時在她臉上暫放,那笑容,剜的凰子夜眼睛疼痛。
「承認了嗎?」他恨著牙看著她。
「呵呵!」她不置可否,她不想再為自己做任何辯駁了,他是不會相信的,就算她說幹了口水,就算她歇斯底里,就算她狼狽苦求,就算她用肚子裡的生命做保證,他也不會信的,若是他會選擇相信,他也就不是他了。
他以為,這是預設:「阮東是你爹勾結的高麗黨軍守靈,所以你才會住在他那好和他接頭,所以之後才會那麼低聲下氣的求我放了他,所以才會出賣我的行蹤給他是嗎?常笑笑,最毒‘婦’人心,以前我不信,但是看著你我才明白,這句話沒有說錯!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整個紅‘花’城的百姓都是高麗黨軍嗎?我只是假裝不知道,引你們上鉤罷了。」
她一愣,如此啊!
居然是東少和翠姨,哈哈,原來這世界上,緣分這東西會這麼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