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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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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如死灰,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凰子夜,你會殺了我,還是囚禁我?」

「想求饒嗎?原來你不過也是個俗人,也會貪生怕死,殺了你,哼!這不是便宜了你,有你在手,你爹怎麼說都會受制於我,你是我的法寶,你爹會捨得他唯一的‘女’兒和外孫……嗎?」大掌按上她的腹部,滿是柔情,忽然,狠勁一壓。

「啊!」常笑笑吃痛,皺著眉恨恨的看著他,眼神如銳利的尖刀,似要把他刺穿:「對你來說,我們只是工具,威脅我爹的工具嗎?」

「不然你以為,你算什麼?」

他的話,句句好像一把把帶著毒的鋒利匕首,把她好不容易癒合的心臟,刺戳的千蒼百孔,她的眼神里,有了眼淚,那種絕望的眼淚,一朵朵在眼底盛放,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他的心一震,她想哭嗎?為什麼哭,因為怕死所以哭?

可是他的臉‘色’,依然是冷然,外頭的刀槍聲已經漸漸平息,從凰子夜好整以暇一點的不慌不懼的臉‘色’來看,肯定是他的人贏了,怕為了布這個局,這一路上看似平靜,其實那草叢樹林裡,埋伏了不少他的人吧。

眼淚被強迫的送回了眼眶,她依然在他的懷裡坐著,只是前一刻是柔情蜜意,這一刻是心死如灰,常笑笑仰望車頂篷上繪製的七彩浮雲,忽然在想,如果現在死了,會不會乘坐著那浮雲飛回了家鄉,一醒來,電飯煲裡還煲著‘雞’湯,她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荒誕的夢,夢裡秦廣王說她是個有福氣的人,果然只是做夢而已,她輕笑,她怎麼可能是個有福氣的,她來到這個地方,前半段活的不快樂,後半段活的痛苦,這樣如果是福氣,那她當真是幸福透頂了。

「皇上,來襲者都被剿滅,為首的一男一‘女’,‘女’的服‘藥’自殺,男的說要見見皇后,然後聽憑你的發落!」

常笑笑知道,這雙男‘女’是誰。

忽然想起了以前翠姨罵罵咧咧的說她是狐媚子,老教訓她,甚至練舞不到位還會上來指手畫腳的打她幾下屁股,有時候看到東少經常去她屋裡,就給她潑冷水說東少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一個鄉野村姑。

最過分的一次是在樓梯上當著所有姐妹的面罵她天生一副樣,當時她心裡淡淡的詛咒過翠姨走樓梯摔死,現在,居然真是死了,服‘藥’自殺,死的好慘烈,如同常笑笑以前經常看的特工片裡的那些‘女’特工。

東少,那個男人,最後一次相見是哪裡?記憶都開始模糊了,好像過了幾千個歲月,可是那留在‘唇’畔的生氣的霸道的粗暴的氣息,似乎依然清晰,她伸手觸‘摸’自己的‘唇’,忽然對凰子夜媚態橫生的輕笑:「讓我見他一面吧,不然,他死都不會告訴你我爹到底還有沒有在別處伏兵。」

凰子夜身子一僵,討厭極了她現在帶著勾引的狐媚子一樣的笑容,卻還是命人開啟了車‘門’,撩開了車鏈。

天空好奇怪,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這一刻似乎為了應和地上那一堆堆殷紅的鮮血似乎的,落了大朵大朵鵝‘毛’大雪,有的落在了地上死者的眉宇上,有的則是融化在了地上凝固的血水中。

這血和雪的世界中,東少不卑不亢的跪在一堆屍體之中,臉上帶著斑斑的血跡,嘴角卻在見到常笑笑的那刻,暫放了一個屬於他的溫文爾雅的笑容,真好看,就算跪著都這麼俊逸,好像是在求婚的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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