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笑也對他笑:「好久不見!」
「是許久不見了,我是來感謝你的!」東少的嘴角又勾了點點,常笑笑這才發現,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神比梁朝偉還要深邃讓人沉醉。
「感謝我什麼?」常笑笑的嘴角,也展了個更濃的笑意,梨渦淺淺,煞是美麗。
「我這輩子習武,進宮,做官,統領軍隊,埋伏在這邊陲小鎮,都是家裡給安排的,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喜歡的。我感謝你,因為你的出現,我的生命裡,出現了那短暫的快樂時光,我懷念和你下棋的日子,雖然你總是輸,但是如果有機會,我會讓你一局,算是我還你的,給我的快樂。」說完,他動手就往腰間去。
常笑笑的心口,猛然一陣刺痛,幾乎是哭喊出聲:「不……」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腰間隱藏在鎧甲裡的匕首,已經被拔出,一道銀光閃過,落下一串血珠子,甚至濺到了常笑笑的左眼瞼下,溫熱的,溼濡的,粘稠的一滴。
凰子夜捏著常笑笑腰肢的手,在看到她的痛苦‘欲’絕的時候,猛然一個大力,然後狠狠一把踢上了車‘門’把她壓在車子的軟榻上,大力的拉扯她的衣衫。
在他面前,就算可能面臨死亡,她都沒有這麼悽絕悲苦過,卻為了一個男人,哭的肝腸寸斷。
為什麼她的眼淚永遠都是為別人落,為什麼她不願意哭著求他哭著讓他饒恕她的罪過,為什麼?
他粗暴的撕裂了她的衣衫,粗暴的‘吻’住她才‘唇’,粗暴的不顧外面全是將士,不顧這是在狹小的馬車裡,不顧她身體裡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用力的衝撞他。
「這輩子你也別再讓我看到你為別人流一滴淚,一滴眼淚我就這樣羞辱你一次,這次是在馬車裡,下次我可保證不了是在御‘花’園裡涼亭裡還是甚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臉敢為別人哭,我就讓你更不要臉一點!」
他句句發狠,她嘶啞的哭喊著,不因為這無止境的羞辱,只因為東少那抹解脫的,讓人疼到心坎的裡笑容。
「我這輩子習武,進宮,做官,統領軍隊,埋伏在這個邊陲小鎮,都是家裡給安排的,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喜歡的。我感謝你,因為你的出現,我的生命裡,出現了那短暫的快樂時光……」
短暫的……
快樂時光……
東少,阮東,如果有下輩子,如果有,請你不要再憂鬱,那淡淡的糾結的眉頭,你知道嗎,看著有多讓人心疼!
「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