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菲聽到殺手的喊叫,也吃了一驚,因為她的視線被擋住了,並沒有見到高山對殺手的所作所為。她聽到殺手求饒,立刻就站起來,三兩步就走了過去。她也看到了殺手臉上的血痕,還有即將凝固的血跡,也看到了高山手裡的那根沾有血跡的鋼絲。臉色不由得變了數變,看高山的眼神再一次有了變化。
「是誰僱傭你們的?」高山已經開始了審問。
殺手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他看到了高山臉色頓時就有了變化,他急忙解釋說:「我們只負責接受任務,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委託的。」
見他焦急的表情,高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就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你們的組織總部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高山說話的時候,把鋼絲在殺手的衣服上擦了擦,把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他的動作把殺手嚇了一跳。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是單線聯絡,每次都是代理人聯絡我們,代理人通過電子郵件給我們釋出任務。」
「這麼說你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見高山的語氣陡然變冷,殺手急忙說:「我認識我的代理人。」
「你不是說代理人都是通過電子郵件釋出任務嗎?」
「我喜歡電腦,是一個業餘的駭客,又一次,我心血來潮想通過郵件查出代理熱的ip地址,沒想到真的成功了。我通過那個ip地址找到了那個代理人的住處,也見到了代理人。」
「繼續說。」
「她叫郝美蘭,表面上的職業是一個幼兒園老師
??」
高山反反覆覆的問了一大堆問題,期間葛菲也問了一些問題。直到兩人確認殺手沒有說謊,才和葛菲一起離開了。整個過程只用了二十幾分鍾。
離開審訊室,葛菲忍不住問道:「高山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這屬於個人隱私。」
高山說話的時候,腳步並沒有停下,等葛菲察覺的時候,她已經被高山丟下十幾米。
葛菲緊走進步追上了高山:「你是不是在吊老孃的胃口?」
「注意影響,這可是在你單位,你可別在你的下屬面前暴露出本性。」
「我的本性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