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賀54小玄成為堂主)正在四處看個新鮮的高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回頭,立刻就看到了一臉寒霜的秦友書。?熱書閣
高山微笑著說:「又見面了,咱們真是有緣,呵呵呵
??」
「說的也是,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到你。」秦友書絲毫沒有迴避自己打算找高山報仇的想法。
「你和那個吳天豪身上的傷全都好了?」反正已經這樣了,高山乾脆直接在秦友書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秦友書的臉色頓時更加陰沉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以後走路的時候,最好小心些,會遇到意外的。」
「不勞你費心,我對我的身手很有信心,對於那些阿貓阿狗之流我還是沒房子眼裡的。」
高山的話不可謂不毒,秦友書聽了之後,眼睛裡閃過一抹狠戾,如果不是害怕武林大會的組委會會找他的麻煩,他肯定會立刻動手的。
不過秦友書畢竟不是凡角,他強行壓下怒氣說:「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不可調節,不如我們賭一把,你看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
「我們就以賭來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以為如何?」秦友書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賭術很有信心,既然暫時不能動手,就換一個方式打擊一下個高山。
「我沒意見,怎麼個賭法?」高山當然不相信秦友書的話,不過這不妨礙他答應賭局,因為他有底氣,他的底氣就是南天。有南天這個千門高手坐鎮,他還有什麼可怕的,再說了,他跟南天學了好些日子,也不是白學的。千門和盜門還是有很多相似東西的,因為高山的手異常靈活,他學習賭術那叫一個快,快到南天這個正宗的千門出來的人都感到有些自慚形穢。如果不是知曉高山不是出自千門,南天都以為他是千門的某個宗師教匯出來的弟子。
「看你也是一個菜鳥,複雜的賭術你肯定也不會,就梭哈吧,這玩意電影上有很多。」
「沒問題,我想問問輸贏怎麼說?」
「不管輸贏,以後都不能再找對方的麻煩。」
「好,這裡我不熟悉,你帶路吧。」
「我們去三樓。」秦友書也不羅嗦,轉身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高山剛轉身要跟上,就聽到南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我跟你一起去。」
本來高山打算等自己搞不定的時候,再打電話給南天的,現在南天既然已經過來了,他當然不會拒絕,於是他轉身說:「走吧,這一次一定要把他的錢贏光,我就不信他還能有多少錢。」
高山的聲音並不大,只有他和南天能聽得見,如果跟一樓大廳裡吵吵嚷嚷不同,二樓和三樓都很安靜,站在二樓的走廊裡還能隱約地聽到大廳裡傳來的一些聲音,三樓則一點聲音都沒有。
站在走廊裡,高山看了一下,發現這裡足足有三十個房間。跟二樓一樣,三樓的樓梯口也有一個服務檯,服務檯後面坐著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麗人。
見到他們過來,服務員立刻站起來問候:「請問幾位先生需要什麼幫助嗎?」
「給我們安排一張賭桌,我要和他對賭。」說話的自然是秦友書。
「好的,幾位先生請跟我來。」服務員拿起桌上的電話,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之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示意他們跟著走。
一行人剛走出幾步,左前方的門忽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高山自然認識,赫然是陳天宇。看著他一臉沮喪的樣子,高山就知道他肯定是輸了。
陳天宇雖然看到了高山和南天,可是卻並沒有跟他們說話,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秦友書的身上,兩眼之中全都是濃郁的戰意,秦友書也是這樣。在上一次武林大會上,有過激烈一戰,雖然那一戰是以秦友書的勝利結束,可是他也只是僥倖勝了一招,並沒有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因此,陳天宇當時就提出了在這一次武林大會上再戰的提議。如果是別的門派說不定會考慮一下,因為他已經取得了勝利,就算他不答應,陳天宇也只能是乾瞪眼。可是秦友書當時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同意了。八極拳走的是剛猛的路子,從不在對手的面前退縮。
「這一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陳天宇揚起拳頭說。
「你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的。」
陳天宇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對高山和南天說:「高山,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秦友書提出用賭來解決我和他之間的過節,於是我們就過來了。」
「過節?你們之間能有什麼過節?不就是打過一架嗎?」
陳天宇只是知道高山跟秦友書打過一次,卻並不知道高山後來又動手把秦友書的骨頭打斷了幾根,而且還把他的女人門三妹的臉打得腫了好幾天。如果秦友書知道自己銀行卡里面的錢也是高山轉走的,他肯定會跟高山拼命的,那可是他積攢了好幾年的家當,結果被高山掃蕩一空,就給他留了幾千塊的零頭。後來還是吳天豪從公司的賬戶裡轉了二百萬給他,才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所以,他的賭本也就只有二百萬。
秦友書可不想讓高山把他的糗事當眾說出來,因此,他搶先問道:「你們認識?」
「他「哦——」聽了陳天宇的話,秦友書的心底好受多了,最起碼高山不是籍籍無名之輩,而是陳氏太極宗師的關門弟子,輸給他也不是很難接受的事實。
他們正說著,已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走廊的盡頭,服務員開啟房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的裝飾很奢華,中間是張長長的賭桌,賭桌的兩邊擺放了好幾把椅子,椅子的後面靠牆還有一排椅子,這是給觀看的人準備的。高山隨便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南天和陳天宇則分別坐著了他的兩邊,秦友書則走到了他們的對面坐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開了,進來了兩個服務生,和一個漂亮的女荷官。荷官走到自己的位子跟前站好,兩個服務生走過去,開啟壁櫥的門,從裡面搬出了幾百副為拆封的撲克牌,整齊地碼在女荷官的左手邊。
「高山,我叫個公證人來你沒意見吧?」
「你儘管叫。」高山很隨意地說。
秦友書立刻當著高山的面打起電話來了:「宋叔你好,您現在有空嗎?」
??大約五分鐘的樣子,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一次進來了三個人,陳寧坤赫然在其中,另外兩人也都是老頭,不過卻比陳寧坤年輕了不少,估計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高山、南天和陳天宇立刻就站了起來。這個時候,秦友書也跟著站起來了。因為進來的三個人可都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級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