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山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武者之間的戰鬥,因此,他看得特別的仔細。他看到眾人並沒有因為歐炳成使用武器而感到驚訝,心中不由得對費伯雄的鷹爪功充滿了期待。
無論是費伯雄還是歐炳成攻擊招式都很兇悍,跟運動會上表演的那些武術有著天壤之別。兩人的招式都很兇狠,只要稍不留神,就會有性命危險。
不過,費伯雄的鷹爪功確實厲害,跟長劍擊在一起的時候,竟然發出金屬一樣清脆的聲音。
費伯雄棋高一著,他選擇了近身格鬥,直接導致歐炳成的長劍沒了用處。大約十分鐘的樣子,歐炳成就被費伯雄瞅準了一個空檔,左手的鷹爪抓中了他的右大腿,直接將他的大腿撕掉了一大塊肉。鮮血淋漓的樣子,把很多前來觀看的女人們嚇著了,有人更是發出了尖叫。
大腿被抓掉一塊血肉的歐炳成只堅持了二招,就被費伯雄一腳踢得飛下了擂臺。費伯雄並沒有下狠手,如果他藉機把歐炳成幹掉的話,雖然沒人會說什麼,可是鷹爪門和青城派之間的仇恨就永遠也化解不開了。他可不想給鷹爪門帶來麻煩,他可不想讓鷹爪門的人以後出門帶著幾分小心。他的目的是為了給青城派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鷹爪門不是好欺負的。費伯雄不願把事情做絕,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青城派只是搶了鷹爪門的生意,雙方並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雖然費伯雄手下留情了,可是歐炳成想要徹底恢復的話,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就不行。
費伯雄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直接朝四周拱拱手,然後跳下擂臺。
他剛下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了上去,這個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八極門的少門主秦友書。看到他跳上擂臺,高山就知道自己的戲肉來了。
果然,秦友書先是衝四周拱拱手,然後就大聲說:「我要藉助這裡解決我跟高山的恩怨,高山,是個男人就上來跟我一戰!」
原本因為血腥而緊皺眉頭雖然是貴賓席,可是距離太遠,她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她舉起了望遠鏡。當她看到高山一臉風輕雲淡的時候,不由得鄙視了一把:「居然這麼臭屁。」
聽到秦友書的話,陳天宇立刻就說:「高山,上去把他好好教訓一頓,最好是把他打殘了,省的這種人以後總是來找麻煩。」
「我知道。」
「別下狠手,你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八極門的實力還是很強的。」陳寧坤提醒道。
「知道了,陳爺爺。」
這下,陳天宇不滿意了,他嘟囔說:「爺爺,我們又不怕八極門。」
陳寧坤瞪了他一眼說:「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人活在世上,少一個敵人就多一分安全,畢竟誰也不能保證你不會落到人家的手裡。」
「可是那種人出爾反爾,就算高山這一次放過他,他還會有下一次的。」
「一個跳樑小醜罷了,秦鍾肯定會教訓他的。」
雖然如此,可是陳天宇還是不甘心,他囑咐高山說:「那就讓他在醫院躺上幾個月。」
高山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了一個明白的笑容。
大會中的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高山的名字,知道的都是那些武林前輩,因此大家都翹首以待,想看看高山是何方神聖。不過,很快幾乎所有人都從師門長輩那裡知道了高山的身份,是陳氏太極宗師陳寧坤的關門弟子,因為年紀的關係,高山並沒有行拜師禮。原本很寂靜的觀眾席頓時議論起來,嗡嗡的聲音此起彼伏。這種情況直到高山站到擂臺之上才稍微好些。
看著對面的秦友書,高山淡淡的說:「你能保證這一次之後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嗎?還是就像賭場裡的那次一樣,出門之後就出爾反爾?」
雖然高山說話的聲音不大,恪守擂臺周邊的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因此,他們看向秦友書的眼神里多了些許的異樣。
秦友書很快就感受到眾人的目光,他寒聲地說:「你放心,這裡是武林大會,我保證不管輸贏,我以後都不會再去找你。」
「好,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秦友書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他很討厭高山說話的語氣,於是他朝著高山衝了過去,快要衝到高山面前的時候,左腳突然邁出一大步。接著他的身體一蹲,以左腳為支點,身體突然旋轉,右腿掃向了高山的雙腿。
秦友書一改以往的戰鬥風格,直接攻擊高山的下看到秦友書的凌厲攻擊,下面的人都不認為高山會贏。雖然他們此刻都已經知道了高山是陳寧坤的關門弟子,可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他出手。還有就是,他們一眼就看出高山的實際年齡,就算他得到了陳寧坤的真傳,身手也不會有多高。他們從陳寧坤的口中得知高山跟他學習太極拳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幾個月。
貴賓席上的任果兒也聽到了人們的議論,她的心底沒來由的擔心起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心態,不由得暗中啐了自己一口:「替他擔心什麼,他被揍了豈不是更好?」
就在大家的議論聲中,高山動了,秦友書的動作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他等著秦友書的右腿即將掃中他的一霎那,輕輕地躍起,右腳一滑,就到了秦友書的身後。左腳一極快的速度抬起,直接踢在了秦友書的屁股上。被踢中的秦友書立刻直接朝著擂臺外面飛了出去。高山的整個過程非常隨意,動作流暢,一如行雲流水一般。
(今天有事,僅此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