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丫頭,別說的這麼難聽。」
「幸好當初蔣德彪給你抓來一個年輕人,要是給你找一個老頭子什麼的,你是不是也會嫁給他?」
「說什麼呢?」
葛菲說話的時候,伸手就在任果兒敏感的地方撓了起來,任果兒頓時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邊求饒。
良久,兩人才停止打鬧,任果兒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愛上高山?」
「是啊,當初我找他只是為了糊弄我的家人,漸漸的發現他還是很不錯的,於是在我的主動之下,我們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
「你就是這麼慢慢愛上他的?」
「可以這麼說吧,說起來,是我爸媽過來威脅他的時候,我覺著自己有些對不起他,反正第一次已經給了他,多一次也沒關係。大概就是從那次開始,我的心底才慢慢的接納了他
??」葛菲說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色。
她們說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聽到手雖然這裡是市區,可畢竟是縣級市,並沒有大城市的繁華。到了樓下之後,他藉助牆壁上的排水管,爬到了光纖介面處。把自己駁接的光纖拆了下來,在介面上坐了一些處理。然後回到租住的房子裡,把光纖抽了回來,盤好之後,用細繩捆在一起。最後,把車子開到樓下,分幾次把東西全都塞進了車子。最後看了一下房間,直到認為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之後,才回到樓下發動車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棟房子,他只租了一個月,原本房東是不願意租給他的,可是他給了一倍的房租之後,房東直接把鑰匙給了他。他租房用的身份證是假的,就算是有人查到這裡,也不會知道些什麼。細節決定成敗,這是老頭從小就灌輸給他的理念。
本來高山想給葛菲打個電話說自己現在回去,可是一想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估計她已經在睡覺了。於是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其實這個時候葛菲並睡覺,而是在跟任果兒說著話。忽然,葛菲的電話響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刑警隊長嶽德廣打來的電話。
她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到嶽德廣急促的聲音:「葛局長,瑤海區大興鎮李莊村民組發生了重大凶殺案,三死一傷,兇手挾持了一個孩子,正在跟當地警方對峙。」
「特警過去了嗎?」
「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後到現場。」
「我馬上就過去。」
葛菲回頭對任果兒說:「果兒,發生了兇殺案,我要去現場。」
「我沒關係的,你去忙吧,我也要睡覺了,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呢。」
葛菲翻出警察制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一邊扣扣子,一邊拿著東西開門出去了。聽著門外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任果兒愣了一會神,伸手把燈關了。由於前些時日太過疲倦,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高山回到家裡,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他不想把葛菲吵醒,開門的動作很輕柔,進門之後也是躡手躡腳地。
他把背包放好,沒有進臥室,而是在外面的衛生間裡衝了澡,才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到了臥室。為了不把葛菲吵醒,他沒有開燈,而是輕輕地走到床邊,然後上床躺好,動作很是輕柔。
他察覺到葛菲竟然穿著睡衣,不由得笑了。他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他一時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聞到這種氣味,不過他也沒打算尋根問底,只是朝葛菲的身邊挪了挪,右臂從她的頭頂伸過去。儘管他之前已經睡了很長時間,可是那一個多小時對精神的損耗太過巨大,因此,她很快就發出了均勻任果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她正被一隻兇惡的怪物追逐,她拼命地跑著,可是卻始終無法擺脫怪物。相反,她的力氣已經耗費地七七八八了,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似的,邁出一步都需要偌大的毅力。
高山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驚醒了,他伸手開啟房間裡的燈,等他看清了懷中人樣貌的時候,頓時愣住了。而這個時候,任果兒也猛地睜開了眼睛。起初,她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可是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她以為身邊躺著是高山,等她轉過臉想要說話,赫然看到身邊正發愣的高山,不由得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