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果兒走後沒多久,高山也出門了,他的掌上電腦丟在葛菲家,估計已經接下來的半個月內,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由於高山撒出去大把的錢,專業人才招募的非常順利。公司在香港的總部已經基本上籌建結束,分部的籌建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由於不斷有招募來的人手都參與其中,速度自然是每天都在增加。
這半個月,葛家很平靜。葛家代軍方和商界的領軍人物葛少華和葛子翔的先後離世引起的議論已經逐漸平息了,鮮再提及。對於葛子翔的死,作為父親的葛懷孔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倒是他的妻子因為悲傷過度,昏迷了過去,因為要照顧孩子,葛懷孔的妻子趙嫻靜也逐漸從悲傷中恢復過來。儘管這年頭再婚已經沒有任何世俗的壓力,可是作為大家族女人,特別是有了孩子的女人想要再婚的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因此,跟趙嫻靜一樣才死了丈夫的任青青只能作為寡婦繼續後半生的生活。這也算是大家族子弟的悲哀之一吧。
不過,葛家老爺子的情況不大妙,期間竟然突發腦溢血昏迷了一次,雖然已經搶救過來了,可是卻隨時都處於危險之中。因為他的年紀太大,醫院只能做保守治療,不過,情況卻不容樂觀。因此,葛家上下心情都不是很好。老爺子雖然早已經退下來了,可是老爺子的威望擺在那裡,只要他在,葛家就多了一分保障。一如前一次葛家的危機,如果不是老爺子杵在那裡的話,葛家早已經分崩離析。對於老爺子的情況,葛家的高層都心知肚明。雖然直接原因是葛懷山造成的,可是葛懷山並不後悔。雖然父親和兒子都是他的至親,可是他無法接受父親明知道大哥父子要對付他的兒子和女婿,居然還任由事情發生。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他對父親的敬畏也隨之消失了。雖然上位者都很冷血,可是他接受不了父親看著大哥對付自己的兒子和女婿,而無動於衷,甚至還有包庇行為。
因為上一次被綁架的經歷,還有後來在醫院的悉心照顧,芮虹對南天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淡,偶爾也主動和南天說幾句話。可是南天卻一如既往的淡然,讓葛菲有些恨鐵不成鋼。苦口婆心地勸說幾次無果之後,葛菲乾脆放棄了,任由兩人發展,至於他們最終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他們的緣分了。作為朋友,她該做的都已經做「我還有事情沒辦完,要過一陣子才回去。」
「嗯,你要小心些。」
「我會的。」
之後一陣難受的沉默。
良久,葛菲說:「對不起。」
「我沒怪你,你也是因為大哥的事情亂了分寸才失手的。」
「我——」葛菲想要把懷孕的訊息告訴高山,卻被高山打斷了。
「我可能還要一兩個月才能把手上的事情結束,我正忙著呢?就不多說了。」隨即那頭就沒了聲音。
放下電話,葛菲低頭柔聲地說:「寶寶,爸爸就快回來了,你可要快快的長大哦——」
葛菲三個月黨校學習生涯就快結束了,目前正在做結業調研。只要交一份論文報告,然後就是結業典禮。之後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那些有單位的,就直接回單位上班,沒單位就等著上級的分配。因為臨近畢業,葛菲已經聽到了自己去向的風聲,她的去向是胸的痕跡若隱若現。不過,能跟心愛的男人在一起,炎熱已經被她忽略了。
兩人都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身後不遠處,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正用裝了長鏡頭的照相機對他們拍照。很快,他就收起相機,拿出電話,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老闆,發現那人的蹤跡,我已經拍了幾張照「他在哪兒?」
「西單商場門口,正打算進去。」
「他就一個人?」葛懷孔問道。
「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兩人好像很親密。」
「很好,跟緊他,注意點,不要被發現了,隨時保持聯絡,我立刻派人去協助你。」
「知道了,老闆。」
如果葛懷山在這裡的話,就會聽出電話那頭是他大哥葛懷山。他一直在找高山,雖然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放棄,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找到了高山的蹤跡。
掛上電話,葛懷山立刻就開始調集人手。這一切都是因為高山,如果不是高山,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因此,他要把高山捉住,好好的折磨他,讓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高山還不知道一張大網正朝他撒了過來。
從西單商場裡出來,高山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他立刻散開靈識,靈識一散開,他立刻就發現周圍有九個人正在不斷地朝著他靠近。他從九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殺氣。
高山湊到任果兒的二表小聲說:「我被人盯上了,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