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的情況有些不妙,別的人都沒有什麼大事情。」
「你們可真夠可以的,竟然挑戰一個國家的黑幫,我想不佩服你們都不行。」
「他們都需要依靠戰鬥來提升自己。」南天如是說。
「那也不能這麼囂張不是嗎?」
「天宇哥說他不需要低調。」
高山有些無語了。
南天見高山不說話了,從口袋裡拿出一副撲克牌玩了起來。高山見狀,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他並不是膽小怕事,而是陳天宇的行為有些太張揚了,竟然帶著幾百人就跟一個國家的黑幫決戰。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引起韓國先天武者的注意。
到了烏龍會的臨時駐地,高山見到了打著繃帶的陳天宇,不由得笑著說:「天宇哥,我是打心底佩服你,不,是崇拜你。」
陳天宇也笑了,他說:「你追求刺激,就不考慮一下刁老師?」
「我這不是沒事嗎?」
「人家都指名道姓讓我過來了,你還說沒事,可真有你的。」
「我知道你厲害,絕對可以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回去見到刁老師的時候,我要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不是吧,你還是不是兄弟?」陳天宇立刻就苦著臉說。
見到他的神情,高山不由得笑了,他說:「說說那人的情況。」
陳天宇立刻就正色道:「那人看起來很普通,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到這裡來如入無人之境,他看了我一眼,我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現在說起來,陳天宇還有些心有餘悸。
「他沒說我來了怎麼聯絡他?」
陳天宇搖搖頭說:「他只是讓你三天內趕過來,然後就走了。」
「看來他一直盯著這裡,說不定此刻已經知道我來了。」高山若有所思地說。
(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