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愣在那裡,吳啟明說:「怎麼,不給你丈夫來一杯咖啡?」
「咖啡就只有一杯,而且,我已經喝過一口了,你還要喝嗎?」
「我們是夫妻嗎?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以前的時候,我為了得到你,做了一些你接受不了的事情。////可是,我們要向前看嗎?畢竟,我們可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你不能總是滿懷敵意地看著我,不是嗎?」吳啟明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迷人的笑容。
墨如煙當然不會被吳啟明的這些話和笑容迷惑,她可是深知對方心性的。因此,她一臉警惕地看著吳啟明,卻沒有走過去的意思。見到她的反應,吳啟明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兇狠。不過,這兇狠只是一閃即逝,並沒有在眼睛裡停留。而墨如煙因為討厭吳啟明的緣故,根本不會看著他的眼睛,因此,她沒有發現。
「既然咖啡沒有了,就給我泡一杯綠茶吧,我有些渴了。」吳啟明好像並不在意,他退而求其次地說。
墨如煙原本打算把咖啡給吳啟明的,因為咖啡壺裡還有一杯多的樣子,既然吳啟明願意喝自己的口水,她自然更不會介意。可是她沒想到吳啟明竟然放棄了,有些意外。她想了想,隨手把咖啡放在門邊的花架上,轉身去了廚房。看到她進了廚房,吳啟明立刻就站起來,三兩步就到了花架跟前,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小玻璃瓶,開啟蓋子,從裡面倒出兩粒黃色藥丸,放進了咖啡杯裡,藥丸一落入咖啡,立刻就迅速分解開來,就像是退燒的那種泡騰片。為了加速藥丸的分解速度,吳啟明端起來微微晃了晃。隨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退回了沙發上坐了下來,暗暗地出了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跟之前一樣。他剛坐下沒多久,墨如煙就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綠茶進來了。
吳啟明接過茶杯,點頭說了聲:「謝謝。」
墨如煙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回去從花架上端起咖啡,並走到吳啟明的對面坐了下來,雖然她很不願意見到這人,可是這個人畢竟是她法律上的丈夫,這是她無法躲避的事實。不過,她只是默默地喝著咖啡,卻沒有說話的意思。吳啟明吹了吹杯子邊的茶葉,喝了一小口,隨即就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墨如煙見吳啟明不說話,自然不會主動說話的,她把咖啡放在嘴邊,慢慢地喝了起來。她沒有看到吳啟明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狡黠。
很快,半個小時就過去了,一個在喝茶,另一個在喝咖啡,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說話。墨如煙手中的咖啡已經差不多沒了,她看了看杯子裡,掀起了咖啡杯,把最後一點咖啡喝完,隨即,起身要把咖啡杯送回廚房清洗。卻感覺到頭一吳啟明見狀立刻就放下茶杯,然後從沙發後面拿出一隻黑色的大箱子。他拎著箱子,走到了墨如煙的身邊,用另一隻手夾著墨如煙朝臥室走去。黑色的箱子有點重,以至於吳啟明不得不傾斜著身體。
申屠雅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瀏覽新聞,聽到有人開門,就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下,見到進來的是徐巧兒,目光又回到了面前的電腦顯示器上。
徐巧兒進來之後,轉身輕輕地關上房門,然後說:「小姐,我剛才從一個喝多了的葛家人的口中聽到一件新聞。」
「哦,說說看。」申屠雅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
「前一陣子不是傳出葛家老爺子要不行了嗎?」
申屠雅立刻接過她的話說:「你是想說高山沒有出手救治葛家老爺子?」
「小姐,您就不能表現得笨一些,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徐巧兒撒嬌說。
申屠雅關掉了新聞頁面,抬起頭說:「好了,就別逗我開心了,既然高山沒出手,就證明葛家老爺子已經沒有辦法救治了。我們都知道,就算高山再怎麼不喜歡葛家老爺子,也會看著葛菲的份上出手的,畢竟是葛菲的爺爺。」
「小姐,您真厲害,聽到了這個訊息的人都是這樣分析的。」
「你最近嘴越來越甜了。」
「小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好啦,就算你說的是實話行了吧,今天會所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吧?」
徐巧兒嘟噥說:「什麼叫就算,明明就是。」
「巧兒,你在說什麼呢?」
「沒,我什麼都沒說,小姐,下午太忙,忘了跟你說件事,我上次在珠寶行訂購的首飾送來了,待會我戴給你看,這首飾可是我自己設計的,您看了肯定會喜歡的。」
「我倒要看看你設計的首飾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以至於你如此興奮?」
「到時候不光是我興奮,就是小姐您看著也會興奮的。」說起首飾,徐巧兒的興致很高。
「不會又是體環吧?我對那些東西可沒有多大興趣的,好好的身體穿了那麼多的孔,年輕的時候,還不覺著什麼,隨著年紀的增大,肌膚上的皺紋也會逐漸增多的,那個時候,體環可就一點美感都沒有了,你見到電影電視中有耄耋老人戴體環的嗎?」
「小姐,「我不認為有哪裡漂亮,你的那些個首飾不會真的是體環吧?」
「當然不是體環,待會您就知道了。」
「還挺神秘,那我就拭目以待。」
到了深夜十二點半,會所準時打烊,還沒走的客人都接到服務員的委婉勸說。等所有客人都離開之後,徐巧兒轉了一圈,把事情交代一番之後,就回到申屠雅的辦公室。她見申屠雅正在看電視劇,就說:「小姐,會所打烊了,洗完澡,我就把首飾戴給您看。」
「一起洗吧,我也不看了。」申屠雅說話的時候,就點選了關機。
「那我去放熱水。」徐巧兒轉身進了裡面的臥室。
從衛生間回到臥室,兩人都沒有穿衣服,因為她們都沒有拿睡衣進去。進了臥室,申屠雅拿過床上的睡裙往身上套,徐巧兒則彎腰從衣櫥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箱子,見到箱子,申屠雅不由得驚歎道:「不是吧,這麼大的首飾盒!」
「您看了就知道了。」徐巧兒說話的時候,把箱子放在了床上,按下卡簧,開啟箱子,申屠雅立刻湊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精美的紫色項圈,項圈約有普通人四根手指併攏寬,正面鑲嵌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藍寶石的存在,讓原本就精美無比的項圈看起來更加完美。特別是燈光下藍寶石發出的幽幽藍光,給項圈增加了幾分神秘,藍寶石的存在致使項圈告別了首飾的範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
「真美。」申屠雅說話的時候,伸手把項圈拿了起來,她很小心,生怕會將其弄壞了。
她把項圈拿在手上把玩良久,才一臉不捨地將項圈放回箱子,見到申屠雅一臉豔羨,徐巧兒的臉上全都是得意。
放下項圈的時候,申屠雅才發現項圈的旁邊的一個凹槽裡有一條很長的彩金鏈子,不由得問道:「巧兒,這是什麼?」
「小姐您別急,我把項圈戴上您就知道這鏈子是幹什麼用的了。」
徐巧兒說著,把項圈拿在手裡,輕輕地按了一下項圈後面的卡簧,隨即抽出一根細細的金屬棒,項圈隨即就微微地彈開一個口子。然後,她輕輕地掰開項圈,將其戴在了脖子上。隨後將細金屬棒遞給了申屠雅。
「小姐,麻煩您把這個塞進卡槽,然後將卡簧卡上。」她說話的時候轉過身體,讓自己的後背對著由於剛才見到徐巧兒開啟卡簧的過程,因此申屠雅也沒問作方法,她接過細金屬棒,略微看了項圈和鏈子在臥室裡暖味的燈光下,讓徐巧兒白嫩的肌膚看起來竟然有一種聖潔。
申屠雅繞著徐巧兒轉了一圈,由衷地讚歎道:「太美了,你在哪兒定做的,給我也訂一個。」
「好啊,不過您沒有乳環和陰環,這兩個地方要改一改。」得到申屠雅的讚賞,徐巧兒很高興。
「這還不簡單,直接定做兩枚小金屬環,把兩隻乳頭卡進去不久行了,至於下面的鏈子,就直接取消。」
「這個主意不錯,我們現在就開始設計吧?」徐巧兒說話的時候,轉身去了書房,拿來一支鉛筆,還有一沓白紙。她走路的時候,彩金鏈子隨著她的身體擺動,反射著柔和的燈光煞是美輪美奐。
兩人也沒有了睡意,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項圈的款式。
凌晨的時候,高山和任果兒乘坐的飛機到了拉薩的國際機場,他們下了飛機之後,由於事先已經訂好了酒店,兩人一齣機場,就直接打車去了酒店。高山無所謂,可是任果兒不行,她到了酒店,隨便衝了個熱水澡,就熬不住睡了。天亮的時候,高山叫醒了她,兩人吃完早餐,就打車去了大昭寺。
昆班達見到高山立刻就說:「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麼會呢?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人。」
「呵呵,是嗎?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昆班達跟高山開起了玩笑。
「都讓你看出來了,我還有秘密可言嗎?呵呵呵??」
「能說說你的秘密嗎?貧僧我真的很有興趣。」昆班達笑著說。
「你好歹也是一個活佛,竟然想探聽別人的隱私,這要是被你的那些個信徒們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活佛難道就不能有好奇心了嗎?」
「你可是活佛,掐指一算什麼不知道,呵呵呵??」
「你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我可算不出你的秘密,呵呵呵??」
「別捧我,我覺著我就是一個俗人。」
高山話一說玩,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一旁的任果兒見墨如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想揉揉眼睛,卻發現手竟然被什麼拉住了,同時她好像聽到嘩啦啦的聲響。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上都套著一隻扁扁的金屬環,脖子上也有,五根連在一起的鏈子的另一端分別連在她手腳和脖子上的金屬環上。以至於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完全伸直,身上的衣服也都不見了。她剛想叫喊,就發現床的另一邊,吳啟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立刻就大聲質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手上、腳上,還有脖子上的金屬環都是焊死了的,這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做人老婆就要有做人老婆的樣子,別整天板著一張苦瓜臉給我看。」
「你所做的事情一直在我的心裡面就像是放電影似的,看到你,我就想到你對我的家人和我的愛人做的那些事情,想要我給你好臉色,除非是我失憶了!」墨如煙斬釘截鐵地說。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別把我急了。」吳啟明的神色有些猙獰。
「急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要殺了我?你殺吧,我會留下遺書,不會讓你負責的。」
「想死?哪有這麼容易!這些東西是我專門從日本訂購的,它們的用途你都還體驗過,你最好別給我把它們的功能全都開發出來!」吳啟明威脅說。
「你要是敢那樣對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儘管死,而且我還會為你準備毒藥、匕首、繩子什麼的,不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死在我面前,我立刻就讓你的家人為你陪葬,很隆重的那種,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家人跟你葬在一起的,對了,還有你的那個所謂的愛人。」
「吳啟明,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多謝誇獎。」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