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吳啟明說話的時候,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鑰匙,將連在墨如煙手腳和脖子處金屬環上的鏈子開啟,隨手把鏈子塞進了床頭櫃下面的抽屜裡。
墨如煙立刻就要跳下床去衛生間,卻被吳啟明拉住了:「我讓你走了嗎?」
墨如煙使勁掙扎著,試圖甩掉吳啟明抓住她左臂的手,卻被吳啟明一拉,隨即就推到在床上,隨即,她就聽到吳啟明寒聲說:「現在你要盡一個妻子的義務,等我滿足了再說。」
「我要上廁所。」墨如煙說話的時候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脫吳啟明的手。
「我說不行,你聽清楚了嗎?」
吳啟明說話的可就在這個時候,吳啟明突然抽離了她的身體,墨如煙並不認為他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就在她奇怪之際,吳啟明的雙手竟然從她的纖腰上拿開,使勁掰著她的兩半粉臀。因為尿意和吳啟明帶給她的刺激致使她的反應有些滯後,等她意識到什麼,想要掙扎的時候。吳啟明已經緩緩進入了她的菊花。
疼痛讓她瞬間忘卻了之前的刺激,她按住床沿,以床沿為支點,就要掙脫。可是已經進入了她的吳啟明雙手再次抓住了她的纖腰,同時加快了動作的頻率。耗盡力氣掙扎無果之後,墨如煙放棄了,也認命了。她的精神也隨之鬆懈了下來,可是她的精神一鬆懈下來,積蓄了一整晚的尿液再一次讓她感到了刺激。她的注意力立刻就回到了這上面,可是吳啟明還在她的後面抽動著,那裡的腫脹和疼痛給了她身體更大的刺激。隨即,就發生了讓她感到無比羞憤的事情,她竟然就這麼尿了。
吳啟明聽到嘩嘩的流水聲,頓時興奮起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衝擊的頻率,卻沒想到幾次之後,竟然噴發了。他伏在墨如煙的後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墨如煙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憤,還是因為消耗的體力太多,她整個人都伏在了床沿上。就連吳啟明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都沒有一點反應。
好一會兒,吳啟明才離開墨如煙的身體,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二十分鐘之後,就從裡面出來,深深地看了依舊趴在床沿上的墨如煙一眼,然後冷冷地說:「再次警告你,以後在我面前態度放好一點,就算是裝也要給我裝出笑臉,不然的話,後果你自己想吧。」
吳啟明說完就離開了朝臥室的門走去,他走了很久,墨如煙才扶著床沿慢慢地站了起來,隨即搖搖晃晃地進了衛生間。如果有別人在這裡的話,就會看到她的臉上全都是已經幹了的淚痕。站在蓮蓬頭下,用熱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自己的身體,她看著鏡子裡因為熱氣而變得朦朧的身體,眼淚再一次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她從衣櫃裡挑選了一套衣服,穿衣服的時候,她才發現手腳上的金屬環緊緊貼著她的肌膚,一點空隙都沒有,她試著轉動脖子上的金屬環,也很難轉動。這根本就是依照她的尺寸定做的。她沒想到吳啟明不但惡毒,而且還是一個變態。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她放下手裡的衣服,拿起電話,看到是家裡的座機,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才按下了接聽鍵,電話裡傳出媽媽的聲音:「如煙,媽媽買了你最喜歡吃的提子,你下午下班的時候過來吃飯,順便把提子帶回去。」
「知道了,我會過去。」
「你問問吳啟明有沒有空,有空的話,你們一起過來吃飯。」電話那頭的南宮雪猶豫了一下說。
「他沒空。」墨如煙隨口就說。
「沒空就算了,晚上等你吃飯。」南宮雪當然知道女兒跟女婿的關係,自然不會繼續剛才的話題。
掛上電話,墨如煙就開始穿衣服,手腕和腳脖子上的金屬環還沒什麼問題,可是脖子上的那個,就必須用高領衣服將其遮蓋住,為此,她不得不翻遍了整個衣櫃,才翻出一件高領上衣。吳啟明的行為已經在她的心底留下了陰影。
昆班達轉身從地上拿起一個木盒子,其實高山一進來就見到地上的那個木盒子了,現在見昆班達遞給他,他立刻就知道里面是什麼了。應該是他要的靈石。
儘管如此,他還是問道:「這是什麼?」
「你要的靈石,大昭寺和布達拉宮所有的靈石都在這裡了。」
「謝謝我就不說了,以後大昭寺和布達拉宮有事儘管吩咐。」高山鄭重其事地說。
「我可不希望這兩個地方有事,這樣的話,你就會一直欠著大昭寺和布達拉宮的人情,你說是吧,呵呵呵??」
感受到昆班達活佛發自內心的笑意,高山很是感動,他笑了笑,沒有再說多餘的話。
隨即,高山提出要把任果兒安頓好,昆班達活佛立刻就說:「你可是大昭寺的護法長老,在這裡可是有著專門院落的,上次你在這裡的時候,還沒有整理好,如今早已經清理並裝飾好了,我讓人帶你過去。昆班達說完就叫來一箇中年喇嘛,帶高山和任果兒去那裡。
大昭寺給高山安排的住處在大昭寺的最後面,一條並不寬闊的青石路兩邊各有一排整齊的院子。高山的住處就是其中一座,將兩人帶到之後,中年喇嘛就施禮離開了。他一走,任果兒立刻就歡呼雀躍起來,她高興的理由很簡單,因為她現在是這棟院子的女主人,而且是唯一的。她原本不認為自己會在意葛菲的存在,可是真正走進高山的生活,她才發現,自己沒法不在意。儘管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示,可每次高山在葛菲房間裡休息的時候,她就會覺得長夜漫漫,煞是難熬。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切,有的時候,她甚至在考慮接受葛菲的提議,跟葛菲住進同一間房子。這樣一來,高山在家的時候,她就不會孤枕難眠了。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沒有跟高山的時候,她可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除非是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不然的話,她鮮有失眠的時候。可是自從葛菲懷孕期間,高山一直都睡在她的房間裡,她漸漸地習慣了鑽進高山懷中的溫馨感覺。因為體質和性格的關係,她的慾望並不強烈,可是最近幾次,她每次都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然後由高山抱著她進浴室,幫她清洗瘋狂留下的痕跡。
兩間小屋子,一間是衛生間,是跟洗澡間結合的那種,還有一間是住的地方,立刻就有一張單人木板床,不過,床卻很精緻。除了床之外,還有一張小桌子和兩把椅子。這些跟床一樣都是同一種風格,一看就是專門定製的那種。
任果兒興奮地摸摸這個,看看那個。高山輕輕地拍拍桌子和椅子,發現材料還是挺好的,木料的紋理很細密。
「床這麼小?」任果兒坐在床上,撫摸著床上嶄新的被褥說。
「小嗎?我可不覺得,你每次可都是在我懷裡誰的,大了也是浪費,不是嗎?呵呵呵??」
「哥,我想跟你一起去那裡。」
高山急忙搖頭說:「不行,太危險了,普通的武者都無法呆得太久,何況你連普通的武者都不是。」
「我不是有六條正經被打通了嗎?」
「這也改變不了你還不是武者的事實。」
「你把我弄進黑石球吧,這樣一來,我就能陪著你一起去探險了。」對於自己突然想到的主意,任果兒很為自己感到驕傲。
她本以為高山會同意的,可是高山還是搖搖頭說:「你也知道是去探險了,誰也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危險。」
「正因為這樣,我才要跟你一起,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一起面對,到時候,你還可以隨時把看到的告訴我,就跟我自己探險一樣,求你了,哥。」任果高山一臉無奈地說:「看來我不答應你是不行了。」
「哥,我愛你。」聽了高山的話,任果兒立刻湊到高山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哪像一個叱吒商場的女強人,根本就是一個十足的孩子。」
「別亂說,已經有人叫我媽媽了。」
「你說小慧啊,她好像還不能叫你媽媽吧?」
「這也改變不了我是她媽媽的事實。」任果兒顯然不願意成為高山口中的孩子,因此,她辯駁說。
「好了,好了,你不是孩子行了吧,快點休息吧,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通知出發的。」高山說話的時候,伸手在任果兒的頭上揉了一下。
任果兒閃開之後,抱怨說:「把人家髮型都弄亂了。」
「呵呵呵??」
「你還笑,趁他們沒來,你把床弄進黑石球,我在那裡面睡覺,省的到時候不方便。」
「這個提議不錯。」高山說完,走到床邊,把床弄進了黑石球,接著把任果兒也弄了進去。
他剛想把意識沉入黑石球看看裡面的任果兒,就聽到屋外有人喊道:「高長老,活佛請您過去。」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那人聽到高山的話,就離開了,高山立刻把意識沉入黑石球,卻看到任果兒正一臉興奮地站在那些果樹前,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高山,立刻就說:「哥,再吸收一次能量,這些果樹可都要掛果了。」
「那要看有多少能量,要是多的話,一次成熟也是可能的。」
「真想讓那一天早點來到,到時候就可以換換口味了。」這些果樹可都是她讓人買來的,因此,她很有成就感。
「這裡還有很大一片空地,你說,要是在這裡栽種一些季節性瓜果,比如西瓜、草莓、西紅柿、香瓜什麼的,會怎麼樣?」
「好是好,可我聽說那些瓜果都是需要人打理的。」
「說的也是。」高山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沒時間整天呆在這裡打理這些瓜果,再說他也不會。高山叮囑了任果兒幾句,意識就退出了黑石球。
南天進了葛菲家的客廳,赫然看到客廳裡坐著的芮虹。一直盯著南天的葛菲發現南天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她的心底有些明白了。這一刻,她想到了高山的話。南天和芮虹的生活環境已經發生了本質上的改變,可以說兩人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也不是說男女在一起就非要有共同的生活環境,主要是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這使得原本就沒有什麼話題的南天和芮虹,此刻更加無話可說了。不過,既然芮虹有這個意思,葛菲出於朋友的考慮,還是想知道南天的意於是,她跟芮虹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把南天叫進了書房。
進了書房之後,葛菲說:「南天,想必你已經明白我叫你來的意思了,嫂子想知道你到底對小虹有沒有想法?」
「嫂子,是不是她遇到了什麼事情?」南天沒有回答葛菲的問題,而是說。
葛菲的心底驚歎於南天的聰明,她心底在感慨,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原本她還在考慮怎麼把龔韻文的存在說出來,現在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問題,她只要順著南天的話將之說出來就行了。
於是,葛菲整理了一下語言,隨即把龔韻文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她在話裡明確地說了芮虹正處於彷徨的階段,她的心裡是有南天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千里迢迢跑過來問他的意思。
聽了葛菲的話之後,南天沉默了一會兒說:「嫂子,我的性格註定我的人生和愛情不會有什麼轟轟烈烈,如果她能接受我的性格,我可以向她求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把你的意思跟小虹說的,如果她沒問題,你們可以把這件事定下來,比如,把結婚證領了,這樣就可以斷絕那個龔韻文的念想。」
「可以。」
高山感到昆班達住處的時候,看到屋裡已經有四個人了,這四個都是喇嘛,見到他,昆班達立刻給他們做了介紹,由於事先都知道對方的存在,現在介紹只是把樣貌跟名字結合在一起罷了。
這四個人分別是烏納、桑頓吉讓、洛桑和棄摩羅,這四個人都是大昭寺的護法長老,加上他和昆班達兩個,就是大昭寺最頂級的戰鬥力了。如此勞師動眾,可見大昭寺和布達拉宮對那座地下宮殿的重視程度。
五個人在昆班達的帶領下去了布達拉宮,在布達拉宮的議事大殿,高山又見到了敖八桑等人,還有四個他不認識的。見到他,敖八桑立刻過來打招呼,併為他和那些不認識的做了介紹。原來這四個人當中,有一個是這一代的班禪活佛,還有一個是聖多巴冉活佛,另外兩個是布達拉宮的護法長老柯默鐸和巴彥克拉。
這個時候,高山終於知道韓國的金明政和了善為什麼偷偷地來,又偷偷的離開了。撇開那些古老的家族,就是布達拉宮和大昭寺的先天武者就有十幾個,這樣的戰鬥力怎麼能不讓他們謹小慎微。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為自己是一箇中國人而感到驕傲。他也明白了為什麼後來兄弟會和世紀會會偃旗息鼓了,十有八九是被中國的古武者勢力發現了,不是受到警告主動退走了,就是被趕了回去。
一陣寒暄之後,聖多巴冉活佛說:「大家都知道把你們叫回來是為了什麼,這幾天我們已經把布達拉宮和大昭寺藏經「我們準備了先進的通訊裝置,還有一些水和食物,雖然大家都是先天武者,一週不吃不喝也不會有事,不過,這些水和食物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你們是布達拉宮和大昭寺所有的高階力量,你們的聲音不只是屬於自己。聖多巴冉活佛說的對,一旦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就立刻退回來,不要硬闖。」昆班達活佛補充說。
「大家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昆班達活佛說完看了眾人一眼,發現眾人都沒有說話,就繼續說:「既然如此,我們就過去吧。」
高山跟隨眾人穿過四座大殿,最終進了一座很大的宮殿裡,從宮殿裡凌亂的現場,高山看得出這裡正如昆班達活佛說的那樣正在翻修。地面清掃的還算乾淨,在一座佛像後面,高山見到了那個洞穴。沒來過的人都先後伸頭往下面看了一下,每一個伸頭看過的人,臉上都浮現出吃驚的神色。很快就輪到了高山,他看到了一個直徑黑漆漆的,直徑大概有五米的洞穴,由於洞穴的三面都有佛像,只能依次上前觀看。他發現洞穴的周圍異常光滑,像是經過專門打磨似的。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以他的目力竟然只能看清十幾米以內的情況,再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這個發現讓他很是吃驚。要知道,在沒有障礙的情況下,高山的視力可以看清楚五公里之內的所有東西。接著,他又散開靈識,在靈識的幫助下,他又看清了二三十米遠的情況,再往下,他的靈識也失去了作用。這一刻,他明白了為什麼每一個看過的人的臉上都有吃驚的神色了。他發現越往下,洞穴就越寬敞,就像是一個倒過來的漏斗。
(謝謝54小玄子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