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高山知道申屠雅肯定有難心事,不然的話,肯定會打趣他的,於是他說:「姐,有難處儘管開口,別跟我客氣。」
良久,申屠雅才悠悠地說:「他的妻子病了,很嚴重。」
高山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申屠雅的生父求到她那裡,她不併不想找自己出手,可是礙於生父的不斷請求,最終才不情願地打了這個電話。
高山打趣說:「我說姐,你是不是不想我出手?要不你看這樣可行?我隨便給她看看,就說沒辦法治療了,給你報仇,你以為如何?」
電話那頭傳來申屠雅撲哧一笑,隨即她說:「高山,雖然是我求你出面的,可是該收的治療費你儘管收,別給我面子。」
「你的意思是狠狠地宰他們一刀,然後咱倆分分?」
「我就不參與了,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事後請我吃頓飯就行了。」
「當然沒問題,飯店隨便你挑。」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要診金,還是那句話,別給我面子,可勁地宰他們一刀。」說到這,申屠雅話鋒一轉:「聽說你到外地去了,什麼時候回來?」
「昨天下午回來的,現在正在家呢?什麼時候過去,你到時候直接聯絡我。」
「高山,謝謝你。」
「謝謝就見外了吧,我可是喊你一聲姐呢?」
「高山。」
「嗯?」
「跟你商量個事兒。」
「有事直接吩咐就行了,還用商量?」
「這可是你說的,我說了,你可別不答應?」
「我首先宣告,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做,呵呵呵
??」
「你違法亂紀的事情做得還少嗎?」申屠雅立刻就打趣說。
「瞎——說,我可是奉公守法的三好公民,我可是有證書的,呵呵呵
??」
「咯咯咯
??」電話那頭的申屠雅被高山的話逗樂了,幾天的不開心此刻都被她拋卻了。
未幾,申屠雅收起笑容說:「高山,我想把無名會所併入果兒投資。」
「為什麼?」
「我太累了,想找你這棵大樹乘乘涼,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為我遮風擋雨?」
「我不是都說了嗎?有事儘管來找我,我絕不推辭,沒必要這樣吧?」
「剛才你不是說我有事直接吩咐嗎?我這還沒吩咐呢?你就這個樣子了,我要是真的吩咐的話,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是兩回事,會所可是你所有的心血。」
「我又沒說白送給你,我只是想將其併入果兒投資,你可是要拿出真金白銀入股的。」
「姐,我不是不願意,而是——」
「別而是,可是的了,你就說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吧?」
「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你再考慮考慮。」
「我不是一時衝動,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最近才做出決定的,我太累了,我快撐不下去了,就算是幫姐一個忙行嗎?算姐求你了。」
聽出了申屠雅聲音中的疲倦,儘管如此,高山還是猶豫了很久,然後才說:「好吧,我讓果兒跟你聯絡。」
電話那頭申屠雅撲哧一下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公私分明,任果兒可是商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明亮的星星,不論是手腕,還是能力都讓人稱道。你讓她跟我談,她還不把我的骨頭給吃了。」
「不是還沒動你的骨髓嗎?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