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不能跟資本家談錢,果然不假,這還沒開始,某人就露出真面目了。」
「我被冤枉了,不過,我不打算為自己辯解,免得某人說我狡辯,我本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
「咯咯咯
??真理越辯越明,你要是心底沒鬼的話,為什麼不為自己辯解呢?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小弟弟。」
「你能不能把弟弟前面的那個小字去掉,我聽著彆扭。」高山一臉鬱悶地說。
「咯咯咯
??」電話那頭傳來申屠雅的嬌笑聲。
隨後,兩人約定了一些事情,就掛上了電話。
高山把電話揣進了口袋,就看到葛菲和任果兒正睜大眼睛看著他,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隨即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不解地問:「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
「剛才笑得那麼蕩,老實交代,又跟哪個狐狸精勾搭上了?」葛菲說。
「我怎麼好像聞到某人正在喝廚房裡某種酸性調料呢?」
「我就是吃醋了,你怎麼著吧?」
「不是吧,你可是市長,應該不會有小市民婦女的那種見風就是雨的特質吧?」
「市長又怎麼了?就算我當上了國家主席,我還是一個女人,也不會因此變成男人,所以,女人該有的我都有。我也不會對我男人跟別的女人打情罵俏而無動於衷,再說了,我就不錯了,還沒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咯咯咯
??」一旁的任果兒被葛菲的話逗樂了。
高山一臉的無奈,他攤開手說:「真服了你,不愧是做公務員的,張嘴就是滔滔不絕。」
「別打岔,你還沒說跟哪個女人打電話呢?」
「看來我今天不說,你是不打算罷休了?」
「知道就好。」
「好吧,我說,電話是申屠雅打來的,她生父的妻子患重病,她生父求她找我去看看。」
「就這個?你們倆打電話的時候笑得可是很開心的,肯定不止這一件事情。」葛菲立刻就說。
「真不愧是做過公安局長的,您老人家簡直就是明察秋毫。」
葛菲得意地說:「所以,你以後別在我面前做出什麼小動作。」
「知道了,老婆大人。」
「咯咯咯
??」
見葛菲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高山鬱悶不已,他對任果兒說:「果兒,你待會兒聯絡一下申屠雅,她要把無名會所併入果兒投資,我花錢買下會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具體的事情你跟她談。」
「不是吧,她為什麼這麼做?」任果兒立刻就問道。
葛菲也看著高山,出身共和國豪門,她們自然知道無名會所的價值,可以說是京城頂級會所,而且沒有之一。
葛菲立刻就說:「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不然的話,她沒理由這麼做的?」
「說什麼呢?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申屠雅是同性戀,那個徐巧兒就是她的性伴侶。」
「不對,她沒理由這麼做的,那可是一隻下金蛋的母雞。」葛菲顯然不相信,因為只要申屠雅露出想要轉讓會所的意思,立刻就會有很多人帶著錢找上門的。
「你老公我有魅力,讓人看著放心。」
「切,真是恬不知恥。」葛菲說話的時候,白了高山一眼。
任果兒的表情跟她差不多,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生父在臺上的時間不多了,而且年紀也大了,她不想託庇於生父的家族。」高山說出了申屠雅沒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