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偏偏找你合作呢?」葛菲問道。
任果兒也睜大眼睛看著高山,高山見到兩人的樣子,不由得苦笑道:「之前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嗎?我認了她做乾姐姐。」
「真的就這麼簡單?」葛菲追問道。
「其實,大多數事情原本就很簡單,是某些人想的太多了。」
「你口中的某些人是指我和果兒嗎?」
「我說葛菲同志,我認為你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葛菲不解地問:「為什麼?」
「我懷疑你內分泌失調。」高山說完轉身就朝樓梯跑去,留下了任果兒的嬌笑聲,還有葛菲的怒喝。
吃晚飯的時候,葛菲還不時地瞪著高山,導致任果兒在一旁竊笑不已。
為了轉移葛菲的注意力,高山說:「小菲,怎麼沒見芮虹啊?她跟南天怎麼樣了?還有戲嗎?」
葛菲端起面前的麥片粥喝了一口,然後說:「小虹經過兩天深思熟慮之後,決定接受南天,她已經搬南天那裡去了。」
「不是吧,這麼快!」高山一臉吃驚地說。
「這有什麼,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了,別說現在兩人只是住在一套房子裡,就算是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葛菲如是說。
「說的也是,唉,對了,她怎麼跟龔韻文解釋這件事?」
「她已經打電話跟龔韻文說過了,六和市的工作也辭了,是我打的電話。」
「這算是嫁雞隨雞嗎?」
葛菲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高山咬了一口雞蛋餅,繼續問道:「他們說什麼時候辦事?」
「下月三號,還有十二天。」
「好像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吧?幹嘛不等過完年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