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姐,和著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高山一臉無奈地說。
「這很難說哦——」申屠雅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誇張。
一旁的徐巧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見到兩人笑得花枝招展的樣子,高山立刻展開反擊:「既然這樣,你今天中午可得好好伺候我哦。」
「你這話我聽著有歧義。」申屠雅指出了高山話語中的不恰當詞彙。
高山說出了申屠雅沒說出來的話:「你要是真的侍寢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的,呵呵呵??」
「美死你,姐還是那句話,你把褲襠裡那東西割了,我就給你做情人。」
「沒那玩意我要你這個情人有什麼用?」
「思想真齷齪,男人和女人之間就不能有點純潔的關係?」
「都關係了,還純潔的了嗎?」
「幾天沒見,你的嘴皮子越發順溜啊!」
「都是給你們的,不順溜就只有被你們欺負的份。」
「看來某人在家的日子不好過啊!」申屠雅似笑非笑地說。
聽見申屠雅感慨的話,高山無語了,他發現跟女人辯論,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於是,他不說話了。
徐巧兒知道自己不適合繼續留下來,立刻就說:「我去準備午飯。」
徐巧兒走後,高山看著申屠雅的眼睛說:「你真的想好將會所併入果兒投資了嗎?」
申屠雅長嘆一聲說:「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家族的人已經來找我十幾次了,手段也用盡了,如果不是他發話的語氣很強硬,這家會所早就改名換姓了。」
這些東西,申屠雅在電話不方便說,見到高山,她自然不能再捂著蓋著。她知道高山可能已經猜到她的真實目的,就算高山看不出來,他的兩個老婆可都是出身豪門,對於她的這點小心思自然是一看就透。她必須得當著高山的面說出來,不然的話,高山就算嘴上不說,心底也會起齟齬的。這可不是他想要的。因此,不管高山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都必須說出來,這樣才能顯得她坦誠。這是合作的基本條件。
申屠雅見高山微微皺著眉頭,一直都沒有說話,她不由得問道:「你不會是怕麻煩不敢接手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的樣子讓我沒法不往這上面猜想。」
「我在想事情呢?你知道烏龍會是我的,前一陣子,烏龍會大張旗鼓地去攻打韓國的幫會,結果回來的時候出了點事情。目前還沒有什麼新的計劃,我接手這裡的話,肯定會有人不甘心的,我打算讓烏龍會的人進駐這裡。」
「行,你既然已經決定接手了,這裡今後就是「我只有一個要求。」
「只要我能辦到的,你儘管開口。」
「你要幫我培養一個會所的管理者,在新的管理者能獨當一面之前,你得繼續留在這裡。」
「果然是資本家口吻,這就開始想剝奪我的剩餘價值了。」
「你不會是這邊跟果兒談好,那邊就打算走人吧?」
「還真讓你說對了。」
「你好像有些不負責任?」
「我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不過,那個時候我的身份就由老闆變成了打工的,你可得給我開工資?」
「沒問題,薪酬你自己跟果兒談。」
「真有你的,這樣都不敢允諾給我的薪酬。」
「雖然你是我姐,可是生意歸生意,我可以另外給你一筆錢,可是公事就要公辦。」
「你不去做官太屈才了。」申屠雅由衷地說。
「你太誇獎我了吧,呵呵呵??」
「我說的可是真的,做官就要六親不認,不然的話七大姑八大姨過來找你辦事,你是辦還是不辦?不辦吧,你把親戚都得罪了,辦吧,你根本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要求。所以,你只能是六親不認,而且,還不能有同情心,不然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在仕途上走下去,不信,你可以回家問你的大老婆葛菲,她應該深有體會。」
「我對仕途可沒興趣。」
「你當然不會有興趣了,你的錢多的都花不完,你怎麼可能在仕途上從孫子做起。」
「你好像對我很瞭解,我說,姐,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首先宣告,我有兩個老婆已經夠了,不想再增加人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趁早把放在我身上的心思收回去,呵呵呵??」
「你可真夠自戀的,我都開始崇拜你了。」申屠雅一臉都是被打敗了的神色。
「不是就好,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心很軟的,你要是真的死乞白賴地要跟我,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說話的時候,高山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