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搞吐的了。」申屠雅做嘔吐狀。
「你可別往我頭上賴,你要吐,肯定不是我乾的。」高山說話的時候,配合著往後退了一步。
「高山,我有些崇拜你了。」申屠雅說話的時候,臉上全都是笑意,生父的家族帶給她的負面情緒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高山乘機說:「給我說說他妻子的情況。」
「她是前一陣子突然中風,隨後就開始神志不清,是典型的老年病。」
高山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他在查詢得自殤記憶中關於醫術方面的東西。殤的母星在醫術方面是很高超的,中風在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地球人跟殤是同源同種,可以說殤和他的同伴是黃種人的祖先。中醫也是源自殤的母星。而地球另一端的白人則是來自另一個文明,他們的醫療體系是源自於對人的精細化研究。中醫講究的是調理,而西醫則注重治療,這是中醫和西醫的本質區別。
申屠雅見高山一直都沒有說話,而是蹙著眉頭在想著什麼,不由得問道:「是不是沒有辦法治療?」
如果是在以前,高山最多隻能是利用內力為病人震盪竅穴,從而排出一些雜質,從而達到改善體質的目的。這樣做只能是讓患者短時間內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卻是以燃燒患者生命為代價的。因此,治療之後,患者雖然看起來跟常人無異,可是壽命卻只有幾個月。如果他們利用地球上醫療科技進行治療的話,最起碼還能在世上苟延殘喘數年之久。如今,有了殤的記憶,高山對於各種疾病都有了很深的瞭解,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頂級專家。很多在地球上無法治療的疾病,在殤的母星上早就得到了徹底的解決。當然了,雖然雙方都是同一個種族,可是雙方的生存環境的區別,導致病灶也有著本質上的區別。因此,殤記憶中絕大多數的治療方法都是不能直接拿來就用的。而是需要研究,從而找出適合地球人的治療方法。不過,高山已經找出了中醫和西醫的共同之處。其實,中藥和西藥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治病,西藥是直接利用化學物質製造出藥物,而中藥則通過數種亦或者是數十種中藥在一起熬製成需要的藥物。如果把治療同樣疾病的中藥和西藥仔細化驗的話,就會發現熬製出來的中藥和西藥提取出來的成分相差無幾。中藥是利用很多種藥物放在一起,然後藉助化學反應產生治病的物質,這東西其實跟西藥差不多。
申屠雅見高山沒有說話,就又問了一句,這才把高山從沉思中驚醒,他說:「沒什麼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徐巧兒推門進來說:「高先生,小姐,午飯準備好了。」
下午兩點,申屠雅帶著高山去了生父家裡。高山也再次見到了共和國第一家庭的絕「高先生,拜託了。」儘管是開口求人,可是言語間卻帶有慣有的不容置於的語氣,這是多年身處高位養成的習慣。
「放心吧,我會盡力的,不過,你是知道的,上一次我為你治療的時候,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沒有收取任何的費用,這一次——」
後面的話,高山沒有說下去。老人慢慢地鬆開手,大有深意地看了站在高山左側的申屠雅一眼,隨即轉頭看向了自己右側的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高山一進來就已經把這裡的一切看在眼裡,他一進來就看到這個跟申屠雅生父有五六分神似的中年人,知道這肯定是他的兒子。中年人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端莊的女人,這個女人應該是他的妻子。他妻子的右側站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那個中年人還沒說話,那個年輕的女人就大聲說:「你只管安心的治病,不會少了你診金的。」
高山立刻就明白這個年輕女人是中年人的女兒,他笑了笑說:「我喜歡把事情先說開,不相信事後承諾。」
高山說話的時候,看到那個中年人瞪了女兒一眼,隨即陪著笑臉說:「高先生儘管開口。」
「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你們就給十億吧。」高山說出了條件。
「你怎麼不去搶?」那個年輕女人立刻就叫了起來。
「美元。」
「太過分了,治個病竟然索要十億美元診金,你的心也太黑了吧?」說話的還是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我就再黑一些,十億歐元。」高山淡淡地說。
那個女人還要說話,卻被她媽媽捂住了嘴,高山朝她笑了笑,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字條遞給了那人的兒子,同時說:「這是我的瑞士銀行賬戶,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治療可以開始了。」
「你能保證把我奶奶治好嗎?」那個年輕的女人撥開母親的手說。
「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保證把病治好,同樣,我也不敢保證。」
「那麼,你有多大把握治好我奶奶?」女人繼續問道。
「在沒見到病人之前,我說的所有的話都是空話,你要聽嗎?」高山反問道。
女人還要說話,被他的父親瞪回去了,中年人轉頭對高山說:「高先生,請跟我來。」
高山跟著中年人進到了一個恆溫的房間,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婦人躺在床上。她此刻正在睡覺,而且睡的正香。
見到高山臉上的疑問,中年人解釋說:「她吃午飯之後,服用了一粒安眠藥。」
高山朝他點點三分鐘之後,他拿開了手指,將老太太的手臂塞進被子,將被子掖好。隨後慢慢站起來。
中年人一臉緊張地小聲問道:「高先生,我母親的身體能恢復嗎?」
「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老年人的通病,我開兩個方子,一個方子用來熬粥,另一個方子熬藥,三碗水熬成一碗,分早中晚三次給老太太服下,最多三個月,老太太就會恢復正常的。」
中年人立刻就拿來水筆和一本便籤,高山分別寫了兩個方子,並在每張藥方的下面註明是服用還是燉粥。
這個時候,高山又說話了:「我還有事要辦,請你快點把診金轉賬。」
中年人儘管有些不滿,卻還是立刻點頭表示即刻就轉賬。高山看到手機上收到的轉賬簡訊,立刻起身告辭。申屠雅自然是跟他一起離開了的。
高山和申屠雅一走,那個被攔著的年輕女人立刻就大聲發洩不滿:「爸,你也太好說話了,他就把了一次脈,然後開了兩個不知道管不管用的方子,你就給他十億歐元?」
「夠了!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要付出十億歐元?!」中年人終於發怒了。
女人從未見到父親發這麼大的脾氣,被嚇得一時不敢吱聲。
回去的路上,開車的申屠雅說:「高山,我發現做你的女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