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明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昏,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赫然發現周圍一片漆黑,而且非常寂靜,什麼聲音也沒有。////他想要站起來,這才察覺到手腳都被繩子捆了椅子上。他試著動彈了一下,無奈繩子捆得太過結實,根本就無法挪動四條腿的椅子。真要是用力過度的話,肯定會連椅子一起摔倒在地上的。
他試著喊了幾聲,可是卻沒人答應。這些個發現讓他驚駭莫名。他畢竟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許多年的,很快就靜下心來。他立刻就想起墨如煙的異常表現,他知道這件事跟墨如煙肯定脫不了干係。
於是就大聲叫了起來:「墨如煙,你這個婊子,我給你一個機會,快點將我鬆開,不然的話,你就等著你媽媽和嫂子被賣到非洲去吧!我數道三,如果你再不出現的話,我把你也賣到非洲,讓你一家人團聚??」
他叫罵了好一陣子,只有他的聲音在周圍迴盪,可是卻沒有人回應他。恐懼油然而生,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是怎麼對待墨如煙的。墨如煙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不會讓他好好地活在這世界上。雖然他不知道墨如煙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了他,可是他知道墨如煙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落得如此下場。他在生意場上可是以小心謹慎聞名的,可是事到臨頭還是栽在了大意上面。他的念頭瞬息萬變,可愣是沒有想出脫困的辦法。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條件可利用。
身處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漆黑所在,宋啟明只是稍微停歇了一陣子之後,就又大聲喊叫起來。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只要能把墨如煙叫來,就算是下跪求饒他要做。跟面子相比,還是生命更加重要一些。
這一次,他沒有恐嚇墨如煙,語氣裡全都是商量的口氣。他開始懺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並表示只要墨如煙繞過他,他立刻就跟她離婚,還她自由,並保證不再騷擾她的家人。可是,他的嗓子都喊啞了,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如果有人在這裡看到宋啟明這個樣子的話,肯定會大跌眼鏡的。所以說,人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會曝露出其本性。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已經喊得精疲力竭的宋啟明耷拉著腦袋,打算休息一下,然後再喊。他知道墨如煙肯定就躲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他現在最大的奢望就是聽到墨如煙的回應,那樣的話,他才能找機會說服墨如煙放了他。如果墨如煙罵他一句的話,他肯定會把這聲音當做是天籟之音的。這一刻,他的心底連事後報復的念頭都沒有,不是不想就在他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想要開口的時候,腦子裡突然一下針扎似的疼痛,疼痛並沒有持續多久,就消失了,消失得也很突兀。雖然疼痛的感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他卻疼出了一身的冷汗,黏在身上的衣服使得他知道,剛才的疼痛並不是錯覺。他不知道墨如煙對自己做了什麼,不過,他心底的恐懼瞬間加深了。立刻歇斯里地地大聲呼救起來,再也沒有了些許的矜持。可是他喊叫了好一陣子,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斷定墨如煙是打算讓自己自生自滅,這個時候,他的心底全都是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會輕信了墨如煙,認為她徹底向自己屈服了。如果不是這樣,墨如煙就不會有機可乘,在他面前永遠只會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女人。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生的天平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兩人的位置也已經互換了過來。
他知道墨如煙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於是他開始考慮見到墨如煙的時候,自己該如何應付,可就在這個時候,腦子裡的那種疼痛再次出現了,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比上次略長一些。疼痛難忍的他立刻就發出聲聲沙啞的慘叫。如果有光線和外人在的話,就會發現宋啟明的臉此刻已經嚴重變形了,而且五官都流出了鮮血,樣子要多猙獰就有多猙獰。
疼痛再一次過去了,宋啟明大口地喘著粗氣,此時此刻,他的心底對墨如煙只有恐懼和哀求。這個時候,如果墨如煙出現在他面前的話,她就是叫媽也願意。心底再也沒有盤算著怎麼虐待她的念頭。可是,無論他怎麼哀求,怎麼祈禱,墨如煙就是沒有出現,仿若根本就不在附近。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距離上一次疼痛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宋啟明的腦子裡疼痛再一次出現,並隨之加劇。這一次,他直接就慘叫一聲昏迷了過去。
其實,現在是白天,宋啟明之所以看不到任何的光線,是因為他身處地下室。此刻已經快到中午了,白芸和墨如煙此刻正坐在客廳裡。墨如煙是一宿沒睡,這一點,從她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就能看出一二。儘管白芸讓她放心大膽地睡覺,啟用的蟲卵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會孵化出來,繼而開始啃噬宋啟明的腦子。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將永遠擺脫宋啟明這個惡魔,甚至還能控制他為自己做事的時候,她就興奮地睡不著,她甚至在想怎麼折磨宋啟明,把他加諸在她身上的屈辱全都加倍地返還給他。
實際上,墨如煙並不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可是宋啟明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對她來說根本就無法原諒。因此,她非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更多的是大仇得報的快感。可見宋啟明帶給她的傷害到底「白姨,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墨如煙對正在看電視吃水果的白芸說。
「不用,過程是很殘忍的,你看了之後,肯定會做很長一段時間噩夢的。三天後,他的腦子已經就會被吃完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去看他,順便讓你實踐一下那隻傀儡蠱的控制方法。」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到時候控制的時候,會不會很難?」墨如煙不無擔心地問。
「沒事的,只要經過幾次簡單的練習就行了。」
「以後真的不會有事嗎?」
「不是跟你說了好幾遍了嗎?不會有任何事情的,你只要照我說的兩三天喂幾滴鮮血就行了。」白芸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隨即,她又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就給我做嚮導,帶我在新加坡轉轉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