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高山在幫葛菲衝擊經脈的時候,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到了次日下午三點,就已經打通了跟手有關的六條正經。隨後,高山又花了三個多小時為她將打通了的經脈梳理一番,並留了一些內力在其中,讓內力在打通的經脈裡形成一個簡易的迴圈,以保證那些竅穴重新被新產生的雜質堵住。結束的時候,高山數了一下,發現這一次消耗了十八塊靈石,比任果兒當時多用了兩顆。究其原因,那兩顆的能量都是被黑石球截留了。可能是黑石球內的空間變大的緣故,這一次吸收的能量也有些多。
不過,雖然黑石球吸收了不少,可是這靈石的能量畢竟是經過葛菲的身體,在打通竅穴的時候消耗了不少,而且黑石球內的空間較之以前增大了幾倍。因此,黑石球內的變化並不大。黑土地的面積和地面到頭頂的白霧之間的距離增加的都很有限,最大的變化就是那些果樹了,吸收了能量之後,那些果樹都長了一些,果子也長大了不少,再來上幾次的話,就能成熟了。
葛菲在衛生間清洗身上雜質的時候,高山和任果兒去了隔壁任果兒的房間,他將身上沾上的雜質洗掉,拿出一堆靈石放在床頭櫃上,這是留給葛菲來的時候放置的,隨後她在任果兒的雙腳腳心的湧泉穴處各放置了一枚靈石,之後就進入了任果兒開始了為她打通跟雙腳有關的經脈。兩人開始之後沒多久,已經把身上的汙漬全都清晰乾淨的葛菲輕輕地推門進來。她進來是為了更換任果兒腳心處靈石的。因為靈石要放在腳心處,因此,無論是高山還是任果兒更換起來都不方便。
墨如煙帶著白芸在街上逛了大半天,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墨如煙用鑰匙開啟房門,隨即站到一邊,然後示意白芸進去。白芸也沒有客氣,直接抬腳就進去了,可就在這個她跟著就追了上去,同時問道:「白姨,是不是蠱發生了什麼變化?」
白芸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突然加快了腳步。這個時候,雖然沒有等到白芸的答覆,可是墨如煙也知道肯定是蠱發生了什麼事情。
地下室的門是鎖著的,到了門口,白芸立刻轉身等著墨如煙過來開門,墨如煙這才看到白芸的臉上全都是凝重,而且眉頭緊鎖著。她的心情立刻就緊張起來。她剛剛才開啟大門,鑰匙還在手上,立刻就走過去開門。地下室的門原本是從來不鎖的,後來把宋啟明關進去之後,墨如煙才去商店買了一把掛鎖鎖上的。
墨如煙開啟門鎖,還沒來得及將門拉開,一旁的白芸就把她撥拉到了一邊,同時拉開門衝了進去。墨如煙也跟著進到了地下室,她看到地下室裡漆黑一片,立刻就退回去,開啟了地下室的燈。
當她重新進去的時候,看到了被她和白芸捆在椅子上的宋啟明此刻正耷拉著腦袋,臉色很是蒼白,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巴處全都是血跡,很是慘不忍睹。也不知道他此刻還有沒有呼吸。白芸並沒有去檢視椅子上的宋啟明,而是在地下室裡找尋著什麼。同時嘴裡還吹著那種很難聽的口哨,只是跟控制怨蠱的那種口哨略有不同。
儘管墨如煙已經猜出可能是傀儡蠱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可她還是想從白芸的口中得到確認,於是,她試著問道:「白姨,你說的那個傀儡蠱不會跑了吧?你不是說它要三天才會長成嗎?」
「我是這麼說的,不過,這可能跟你有關係。」白芸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抬頭,她試圖將跑掉的傀儡蠱找出來。
「跟我有關係?」
「你的身體可能是傳說中的靈體。」
「什麼是靈體?」
「待會再告訴你,現在最要緊地是先將跑掉的傀儡蠱找出來,不然的話,會出大麻煩的,我可是將食腦蟲加入傀儡蠱中的。」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原本懲罰惡人的大好心情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緊張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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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打攪白芸,墨如煙不敢再說話了。她想過去幫忙,可是卻害怕自己越幫越忙。她看看椅子上的宋啟明,於是,慢慢地走了過去。到了跟前,她見宋啟明沒有動彈的跡象,就試著用腳踢了踢她的腿,可是宋啟明根本就沒有反應。繼而,她將手指放在了宋啟明的鼻子下面,赫然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
她下意識地回可是,她剛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因為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左腳鑽進了褲腿,然後沿著小腿上了大腿,還在繼續朝上。起初,她以為是錯覺,可是隨著感覺越來越清晰,全身的肌肉立刻就開始收縮,神經也跟著繃緊了,一陣恐懼油然而生。因為她想到了白芸正在找的傀儡蠱。猜測可能是傀儡蠱之後,墨如煙被嚇壞了,竟然忘記了設法將那東西拍掉,亦或者是將其打死。等她反應過來,本能地採取措施的時候,那可能是傀儡蠱的東西已經到了她的腰間,速度異常快。她被嚇壞了,下意識地就要喊白芸救命,卻駭然地發現自己根本喊不出來,就連張開嘴都有些困難,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無法動彈了。
(家裡來人了,走了之後才開始碼字,後面不見得有了,請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