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經常吃的,為了不讓自己膩煩,就忍住不吃,這樣,下一次過來的時候,就會吃的更香。」
「能忍得住誘惑,不錯。」高山點點頭,就開始大口吃了起來,而中司純子也埋頭吃了起來。
吃的時候,高山的心底愈發的想知道這家麵館調料的熬製方法,不過,他知道這是人家的秘方,肯定不會輕易拿出來的。就在他想著怎麼才能將方法弄到手的時候,店門被拉開了。進來了七個一臉匪氣的年輕人,儘管他們頭髮的顏色和發現都有些花裡胡哨的,而且耳朵上也穿著的耳釘,甚至還有三個人戴著鼻釘,可是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一看他們的裝束,就知道他們是典型的黑幫。韓國的黑幫肯定是受了日本人的影響,也都跟大公司白領似的,出門全都穿西裝,而且還必須是黑色的。儘管外界宣傳,日本的黑幫從來都不擾民,相反還會經常做一些善舉。不過,高山顯然不相信這些說辭,因為黑幫總歸是黑幫,他們的生活來源只能是依靠做違法的事情來獲取。就算平日裡做一些好事,也不足以改變他們是黑幫的事實。比如這幾個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是過來吃飯的。
見到他們過來,入谷亞紀子立刻就從裡面出來了,她的腳步先是一頓,隨即就快速走到他們的跟前,鞠了一躬,然後說:「幾位,是要吃麵嗎?」
「面是肯定要吃的,不過,這個月的保護費也應該交了。」一個染著綠色頭髮,帶著鼻釘和誇張耳釘的健碩年輕人上前一步說。
「不是還有三天嗎?」入谷亞紀子鼓起勇氣說。
「我當然知道還有三天,不過,我那個時候有事走不開,就提前來收了。」
「可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啊。」
「你們的生意這麼好,幾萬塊的保護費都拿不出來,你當我白痴啊!」
「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家的房子漏雨,前幾天找人來修,花了一大筆錢。」入谷亞紀子解釋說。
「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今天我們過來就已經要拿到錢,給你提個醒,你可以去借嗎?你們說是吧?」
其他的六個人一看就是他的小弟,他的話音剛落,他們立刻就此起彼伏地附和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在廚房作間裡忙碌的中年人從裡面出來了,直接走到入谷亞紀子的身前站住了,恰好跟那個為的大哥面對面。
他說:「閣下,您今天過來,我真的沒錢給你,就如我女兒說的那樣,我家的房子漏雨,前幾天找人大修了一下,幾乎把所有的錢都花完了,本來打算用這三天的營業款交這個月的保護費的,卻沒想到你們提前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該來了?」
中年人立刻誠惶誠恐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現在真的沒錢。」
面對這一幕,高山就跟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他是來吃飯的,而且已經吃上了,只要不波及到他,他根本不會伸手的,他的同情心還沒有到氾濫的地步,更何況這還是在日本。因為宮本一雄的關係,他對日本沒有什麼好印象。他也看過歷史,不過他對日本人曾經在中國做的那些令人髮指的行徑不置可否。作為一箇中國人,那些史實自然讓他義憤填膺,可是你要是看完整個人類的歷史,就發現這只是滄海一粟。只要是侵略者就不可能帶著溫情的面紗,這樣只能換來自身的滅亡。秦國的白起直接坑殺四十萬戰俘,就是鮮明的史實。所有的侵略者都是這樣的一副嘴臉。他認為中國人不應該糾結於日本道不道歉的問題,因為那一場戰爭對日本人來說是讓他們驕傲的,一個彈丸小國差一點佔領整個亞洲,他們能不驕傲嗎?一如當年的成吉思汗,我們現在提起他的時候,也都是一臉的驕傲,情況是一樣的。對於這件事,高山的看法是,如果你沒本事,亦或者是不敢去人家那裡,他們的女人,掠奪他們的資源,佔領他們的土地,就不要說那些不著邊際的話。那樣的話,只能是讓人笑話。因為,就算是日本政府道歉了,損失就能補回來嗎?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些都是高山原先對日本的看法,可是自從宮本一雄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徹底改變了他對日本人的看法。這也是他打定主意要講日本的所有聖忍全都幹掉的原因所在。
高山心存看熱鬧的心思,可是中司純子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她經常過來吃飯,已經跟入谷亞紀子很熟了,很多時候,亞紀子都會贈送一些小菜或者是滷肉之類的東西。就算不是這樣,正義感過剩的她也看不得這樣的事情。於是乎,她放下了筷子,站起來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