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進去之前,任果兒要求跟櫻在一起,高山當然不會拒絕。雖然高山不知道櫻是不是完全臣服了,可是他並不擔心她會對任果兒不利,他這一點把握還是有的。今天早上,他說讓兩人繼續睡覺的時候,他察覺到櫻的神色微微動了一下。雖然只是一閃即逝,可是高山卻清晰地把握到了櫻的情緒變化。
上了飛機之後,高山就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他要利用這幾個小時融合三人的記憶。這個時候,尤娜、集莫爾和葛格森的記憶已經混雜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區分開來。只有融合的時候,才知道是誰的。不過,這對高山並沒有多大的影響。他的意思已經非常強大了,因此,融合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只是三人也都是強者,他們的記憶也是海量的。就是以高山的強大,將它們完全融合,也是需要一些時日的。實際上,他們海量的記憶中,至少有一大半都是沒用的。飛機上很安靜,高山沉浸在三人記憶的海洋,剔除那些沒用的之後,將這些記憶據為己有。
空姐來回走了一圈,見沒有乘客需要服務,就回到了緊靠駕駛艙的地方。那裡有兩個座位,兩個空姐在小聲地說著話。這兩個座位本就是為空姐準備的,飛機起飛的時候,兩人就會坐在上,用安全帶將自己固定住。沒事的時候,那裡也是兩人休息的場所。
就在這個時候,倒數第四排右邊外側座位上的中年男子轉頭看向了左側座位。他左側座位上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人算不上帥氣,卻也拿得出手。女人還有幾分姿色,一頭長長的秀髮隨意地挽在腦後,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和一件印著現下正火的男明星頭像的t恤,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中年男子就站了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快到衛生間的時候,他朝右側的座位看了一下。外側座位上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他一下,微不可察地點點頭之後,就將視線挪開了。走向衛生間的中年男子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腳步。
衛生間就在空姐呆的地方附近,一路上,只有少數乘客轉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中年人很快就到了衛生間的門口,隨即就推門進去了。由於他的行為沒有什麼異常,因此,並沒有引起空姐的注意。
他在裡面呆的時間有些長,足足半個小時才出來。他出來的時候,兩個空姐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將視線從他的身上挪開了。
不過,中年男子接下來的行為讓兩人立刻就站了起來。因為他並沒有朝著座位的方向走去,而是朝著駕駛艙的方向走去。
兩個空姐立刻就攔在了他的面前:「先生,您走錯了,這是駕駛艙。」
中年人沒有說話,背在後面的右手拿到了前面,他手中赫然是一把手槍,兩個空姐立刻講究花容失色。小命要緊,她們立刻就閃開了,中年人伸手拉開了駕駛艙的門。那些乘客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之前在做什麼,依舊在做什麼。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揚聲器裡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家好,這架飛機被我劫持了,接下來飛機將會去菲律賓。」
原本安靜的機艙立刻就變得嘈雜起來,高山也睜開了眼睛,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可沒時間被這麼折騰,他要即刻趕去新加坡,將那裡的一個納什藍人解決掉,然後去別的地方。如果時間拖得太久的話,難免會出現夜長夢多的情況。
高山的視線在機艙裡掃視了一圈,立刻就發現劫匪的同夥,也就是那對年輕男女,還有前面的一箇中年男子。他之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三人是劫匪,是因為他們的神情太過平靜。
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臺灣當局釋放我們的領導人,在此期間,我希望大家不要做出衝動的舉動。」
他的話表明機艙裡還有他的同夥,嘈雜的機艙再次恢復了平靜。不過,眾人的情緒可沒有恢復平靜。膽子小一些的乘客都在座位上發抖,有些女乘客更是在那裡小聲地啜泣著。就是那些膽子大一些的乘客,也都緊繃著臉。這個時候,就顯示出空姐的訓練有素。她們並沒有呆在之前的地方,而是在走道里來回穿梭,以安慰情緒激動的乘客。
高山清晰地察覺到飛機正在修正航向,高山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因此,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駕駛艙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回到你座位上去,快點!」
他說話的時候,前方的那個中年男人看向高山的眼睛中全都是狠戾,不過,他卻沒有動作,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恢復了原先的坐姿。他並不認為高山能翻出什麼浪花。
說話的就是那個年輕的男子,機艙裡立刻就傳出一陣驚呼,因為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高山的後背。
高山的左腳腳後跟往地上一點,右腳向後滑出一步,瞬間就到了年輕人的身邊,他的左手直接伸向了年輕人的脖子上。年輕男子就聽到了咽喉處傳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這是他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隨著高山鬆開手,他癱了下去,臉上全都是難以置信。
高山解決了男子之後,他身邊的女人見到這個情況,也跟著站了起來,可是她還沒有任何的動作,高山的右手就到了她的脖子下面,隨即,她也聽到了自己咽喉處骨頭碎裂的聲音。整個過程連一秒都沒有到。跟她的同伴一樣,她的臉上也全都是不可置信。
見到這一幕,機艙裡的人立刻就鬆了一口氣,可是,他們的氣還沒完全出掉,臉上就現出了驚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