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勁了!靠!」我望著冷夢哲,希望全寄託在他身上了:「知道是什麼人嗎?」
「老大,我也不知道……」
「豬!」我重重賞了他一個暴頭栗子。
「可是我有頭緒!」冷夢哲委屈地說。
「什麼頭緒?」
「可以用排除法啊!」冷夢哲扳著自己左手的手指:「第一不會是普通百姓,第二不會是軍人,第三不會是我國的武士,第四不會是日本的忍者,第五不會是魔族的奸細……」說著有開始扳自己右手的手指:「第六不會是獸人族的奸細……」
「你個豬要不要把襪子脫下來繼續數腳指頭啊!」我被氣的實在是無語了……
「嘿嘿……那倒不用了……」冷夢哲不好意思地扶起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的孤單:「應該沒那麼多可能性的……」
「那你到底排除完了沒啊?」我惡狠狠的道。
「呃……」
「哎呀!老公!!!」魅兒揪住我的耳朵:「明明就是剛才耍帥!現在還找別人責任!」
「不是地……老婆……」我吃痛捂住耳朵不敢再辯白。
「你脾氣也太大啦!」魅兒命令道:「以後不準隨便生氣啦!」
「可是……」我鼓起勇氣想分辨,但是馬上就可憐地被河東獅吼所打斷。
「沒有可是!」魅兒想了想:「也難為你了,我幫你想個辦法吧!當你要生氣的時候,就深呼吸——」
「深呼吸?」我和冷夢哲孤單大眼瞪小眼。
「吸氣——吐氣——然後大聲的讚美:啊!今天的天空是多麼晴朗!今天的空氣是多麼的清新!如此這般幾遍!直到脾氣消了!」魅兒戳著我胸口道。
「老婆別戳了……疼……!」我呻吟道:「我懂了懂了……」
「恩!乖!」魅兒滿意地跳上車,拍了拍我的肩膀:「知錯就改還是好同志!」
「哦……」我無語的和冷夢哲孤單一起爬上車繼續上路了。
「老大,你認為會是什麼人呢?」冷夢哲這個雜碎真是不知死啊,居然反咬我一口。明明看到剛才我趴在地上的……
「呃——閉嘴!」我低聲吼道,但是已經感覺到了背後一股殺氣,偷偷回頭看一眼,正看到魅兒的一雙虎視眈眈的——哦不,含情脈脈的大眼睛在瞪——哦不——望著我……趕忙深呼吸——吸氣——吐氣——然後大聲讚美:「今天的天空是多麼晴朗——今天的空氣是多麼清新——」直到魅兒滿意地轉過頭去看車外的風景。
汗……我找塊硬點的豆腐撞死——要不找根彈性點的麵條吊死算了……
「哇!終於到了倫敦啦!」我瀟灑地迎風而立,接受著萬眾的矚目——這種感覺真好!
「是啊!老大,你可以從我的肩膀上下來了嗎?」冷夢哲苦著臉雙手扶著我的小腿:「從進城到現在馬上要到學校了,您歇歇吧,小心中風!」
「靠!詛咒我!不可饒恕!」我「輕輕」地罵了一句,心虛地看了一眼車裡,還好——沒有動靜。
「嘿嘿——」孤單傻笑。
「嘿嘿個p!早知道我就趕馬車了!」冷夢哲氣急敗壞地道。
「恩!不要吵!」我開心的道:「我看到學校的大門了!」
「哪呢哪呢?」冷夢哲使勁拽著脖子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