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種人打死活該,什麼時候有人在我的手裡能跑走?」瀟灑不屑的吐了地上男人一口唾液鄙夷的說道,男人的征服心態就是這麼一回事,看著男人觸目驚心的血肉模糊狀,嘴角勾起淡淡的嗜血笑容中卻無比平淡,掏出香菸慢慢的抽了起來。
「瀟灑,現在該怎麼辦,地上那傢伙不會被你打死了吧?」劉阿八有些急切的問道。
瀟灑漫不經心的回過頭去,立即大罵道:「好你個牲口,老子鄙視你!」
「嘿嘿。」劉阿八帶著壞笑,裝作一副深沉的樣子捧起女生的臉蛋問道:「放心,有我老八保護你,誰也不敢傷害你,我就是你的救世主,有我在,天塌下來小弟也給你頂著。」
「你…」女生呵氣如蘭,唯唯諾諾的還有一些後怕:「你們,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個人他想要…想要對我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的?」
「我們在…」瀟灑一笑正待解釋,劉阿八抬起頭來惡狠狠的一陣擠眉弄眼,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女生一臉慷慨的笑容:「你相信什麼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嗎?你知道什麼叫什麼前世的緣後世的份嗎?我告訴你,這個就是。我在課堂上上課,已經感覺到你的危險,所以我冒著被學校開除的風險,大鬧課堂,差一點就跟任課老師幹起來。」
女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眼眸裡還有一片迷茫神色,劉阿八卻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興趣不減,喋喋不休的炫耀著他難能可貴展示口才的機會。
瀟灑對劉阿八遇見靚女就忘乎所以的微微神經質已經習以為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個性,假若全都把自己的生活作風強加在他人身上,只怕苦的還是自己,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地上嗚咽低吟的男人卻犯難了,打人是爽,但是這渾身是血,當真出了什麼事卻不是一兩句輕描淡寫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能推卸責任。
一腳翻開男人匍匐躺著的身體,摘掉那頂太陽帽,瀟灑整個人頓時愣在原地,嘶吼道:「老八,你丫的過來,先看看這是誰,你丫的再去高興吧。」
劉阿八一愣,心裡想著:丫的,不就是一個渣滓麼,用得到這麼緊張?摟著女生的身軀走過去一看,頓時嚇得向後退了兩步:「我的媽唉,老天真他孃的不開眼,居然是蟑螂這個雜碎?瀟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傢伙就算不被你打死,估計我們出去也得被人廢了。」
蟑螂?名叫張郎,這人是錦華中學教導處主人,平時就非常陰險狡詐,被他敗壞的少女多不勝數,但是有個做校長的老頭子,加上自身的流氓地痞形象,經常與學校外的小混混勾肩搭背狼狽為奸,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少幹,與瀟灑這群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沒有少發生摩擦,卻沒想到今天這丫的居然幹起這種無恥勾搭,還被揍得半死不活。
女生的名字叫單璞,高一學生。讓她自己說起這件事情的緣由卻模糊的沒有半點頭緒,至於做出那麼撩人的動作,自是這張郎下藥的後果。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這張郎心眼兒小,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瀟灑二人把他揍得這副模樣,事後報復根本無法避免,到底應該怎麼辦?
「瀟灑,怎麼辦?」劉阿八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要是被校長知道這件事情,估計他們兩個被秘密開除那是板凳上定釘子的事情,不想讓張郎報復,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單璞也是一臉的擔憂,看著兩個抽著悶煙的男生,第一次沒有這麼討厭刺鼻的煙味,看著煙霧繚繞的宿舍,她抿著嘴毅然的說道:「你們快走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你會處理?」瀟灑輕聲一笑:「你是想把自己拿給這個牲口糟蹋,還是自己繳械投降抗下所有事情等待著張郎的折磨?你就是這麼處理這個事情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