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璞臉腮一紅,她的心裡不正是這樣想的麼?宿舍裡面的姐妹有兩個姿色好看的已經被張郎這個人面獸心的孽畜給糟蹋了身子,他企窺自己也知道,但是學校的裡的黑幕哪有外界看上去那麼簡單?特別是對於她們女生而言,若是被學校開除,那種風言風語就難堪入耳,如果身體被這種人侵犯了,以後還拿什麼出去見人?所以這麼久以來,被張郎設計的女生無一不是忍氣吞聲,總是幻想著僅此一次而已,何曾想過這卻給了他一個更加肆無忌憚的念頭?
單璞今天的身體有些感冒,於是請假回宿舍休息,沒曾想過,就是那杯開水被張郎貓進來下了藥物,才讓瀟灑二人湊巧見到那一幕,也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
「靠,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許胡來!」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往往生活得更加輕鬆,至少在心理防線異常堅固的時候,劉阿八幾近蠻橫的話顯得生硬卻不唐突,單璞聽著他的話,或許是因為心裡懷著一絲感激的愧疚並未反對,反而湧起一絲甜蜜。
是的,誰能否認一個救世主的偉大?
「現在嘛,方法有一個,就看你們敢不敢這麼做。」瀟灑神秘的說道。
「丫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非得急死人?」劉阿八焦急的問道,單璞作為一個女兒家則要斯文得多,她總感覺眼前的男生有種讓她莫名臣服的錯覺,僅此而已。
瀟灑在二人身邊一陣低語,劉阿八騰身跳起來拍在他的肩膀上:「哈哈,丫的你真絕,這樣一來,這丫的估計也拉不下這個臉找我們麻煩,瀟哥,這個事情我來做。」
瀟灑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機,帶著一臉壞笑說道:「老八,你下手能不能再狠點?人家那個豔門照可是幾乎全裸的,雖然這丫的是男人,但是關鍵部位還是得露出來不是?把他身體給拍個光,萬一對我們下狠手,你說我們把這些東西往校園網上一擱,校長那死老頭還怎麼包庇這個人渣,嘿嘿,想著就興奮。」
「好,給他來個全方位的,趁著學校還沒有放學,我們把這傢伙扔到操場上去,來一次震撼式圍觀,相信他也沒有臉再在學校裡面混了。」劉阿八應和道,隨即將張郎的身體扒了個精光,瀟灑則是悠閒的調整好攝像頭的焦距,指使著他換了一個又一個齷齪的姿勢。
「我說你們好了沒有呀?」單璞芳心亂跳,現在才知道這兩個陌生的傢伙有多壞,但是她的心裡卻有種隱隱的竊喜,彷彿非常享受這種惡作劇式的報復,捂著眼睛靜靜的凝聽著一聲聲‘咔嚓’的攝像聲,羞紅的臉蛋誘人得幾乎要滴下玉汁,煞是好看。
「對了,單璞,你那裡有沒有穿過還沒有洗的貼身衣物?」瀟灑突然轉過頭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單璞的嬌好背影帶著曖昧的口氣問道。
「你,你想幹嘛?」單璞心裡一陣慌張,膽怯得聲音都有些嘶啞,心裡暗暗想著:天吶,莫非他,他是有著那種嗜好的bt狂吧,我該怎麼辦?是求救還是妥協,萬一他?
「我靠,瀟灑,你丫的不會想連單璞都不放過吧?我告訴你,雖然我們是好兄弟,但是你有晴兒內定的夫人,老子還沒有呢,你丫的要是想幹壞事,我第一個不同意。」劉阿八隨手就將還在昏迷中的張郎扔在一邊擋在單璞面前說道。
瀟灑氣急:「要坑人不坑到底,哪叫坑人麼?我們只是給他來點猥瑣的,用那些貼身衣物讓他拽在手裡咬在口裡,這不是更有效果麼?」
「好像說的是那個理兒,單璞,要不你拿幾件出來?」劉阿八看著衣冠不整的單璞,心裡早就升起一番念想,看著她露出來的些許肌膚,猛的嚥著口水,一臉的邪笑。
「不要了吧?」單璞心裡慌得很,卻磨不過這兩個思想不健康的傢伙,面紅耳赤的拿來一些衣物,躲在衛生間內死活也不願意出來,房間內只剩下兩個傢伙猥瑣的聲音傳出老遠,快下課之前,趁著學校內四下無人將張郎扔在操場上揚揚而去——事情,就此罷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