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瀟灑哥,你就不要逗我了!」此時的楊恩鑑才真正見到瀟灑褪去偽裝,那不可多見的單純一面,這種輕鬆的對話機會更是少之又少,聰明如他,自然知道,現在已經與瀟灑再次拉進了一些距離,於是也放開帶著敬畏的心大吐苦水:「國人口這麼多,內地隨便一抓,億萬富翁也不見少那麼幾個。所謂人比人氣死人,或者我們楊家在洪城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富裕家庭。別說全國,就算是走出洪城,我們依然屁都不是,說不定人家大點的財團,一個月的純利潤都能有我們家一輩的收入那麼多呢。」
「雖然洪城很小,但是潛伏的能夠隻手遮天的人物卻不少,我們楊家也頂多就只能算得上上得檯面,就算與澹臺、廖家都比不了,甚至連雄鷹家、吳家,這種黑白兩道都有實力的真正家族都無法相比。所以我出門在外,不得不小心行事啊,我萬一遭個什麼不測也就罷了,若是把禍惹到我們楊家身上,別說一家人對我怎麼樣,就是我這心裡也滲得慌。」
「恩鑑,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我怎麼感覺你對商業方面的知識要比同齡人高出不少,就連撞球室老闆都不得不對你另眼看待,還說要收你做徒弟呢,你小,也不是一個省貨的主啊,放心吧,飛揚幫總有一天能夠笑傲天下,那時候,你也能夠風風光光的挺著腰板做人了,誰他媽的敢說飛揚幫金錢堂的鑑哥是個沒用的廢物,你直接用你的老二滅了他就是,有什麼事情,老給你擔著。」瀟灑哈哈一笑,眼神里流露著一絲愛才的神光。
楊恩鑑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好半晌才說道:「瀟灑哥,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家到底做什麼?因為我在我家老頭眼裡就是一個我只會花錢的二世祖,所以楊家的事情,他們都不教給我,怕我給敗了。我只知道我家是做生意的,幾乎賺錢的都做。那個?瀟灑哥,你…」
「媽的,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啊,有話不能一次性說完,難道你痿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讓人不要叫我鑑哥,改著名字就叫‘賤哥’了,下賤的賤,是不是太難聽了一點?」楊恩鑑吱吱唔唔地說道。
「哈哈,我還真給忘了這茬!」瀟灑大笑道,突然見著傢伙一直在打量著自己,眼神里居然帶著一股他熟悉的猥瑣氣息,心裡一陣發毛:「幹嘛這麼看著我?」
楊恩鑑嘿嘿一陣邪笑:「瀟灑哥,我只是在想,澹臺儒墨臨死的時候,他說澹臺雨晴今後就是你的女人了,你這麼急著追出來,莫非是想找個荒郊野外,把她直接就地正法?老實說,這澹臺雨晴的姿色的確拔尖,晴兒姐雖然完美,但是畢竟年紀還小,沒有這女人那股成熟的韻味,上起來感覺一定不同凡響。哎,你說說,為什麼我這麼帥的男人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瀟灑哥,等下你是準備在她停車以後,直接脫她衣服摸胸部,還是直接脫她褲立即提槍上陣?我覺得吧,這種女人還是直接用男上女下的姿勢最好,否則…」
「啪!」瀟灑沒好氣的拍著頭罵道:「我靠,我在你心目就是這猥瑣的形象。」
楊恩鑑摸著自己的頭,喃喃的說了一句讓他差點吐血的話:「你就是我心猥瑣派的偶像。」
談聊之間,兩輛車竟然已經使向郊外,朝著鳳牙山上而去。
洪城鳳牙山,眾所周知的一座山路崎嶇,最危險也是車禍最多的一座山,而澹臺雨晴的車速依然不減,快得讓瀟灑都一陣心驚肉跳,他並非太過在意這個女人的容貌,只是因為他懷著對澹臺儒墨光明磊落的死有著一種由衷的敬意,僅此而已。
幸好楊恩鑑的車技的確不錯,當車開到鳳牙山頂峰的時候,澹臺雨晴正蹲在地上,捂著頭肆意的大哭。瀟灑走下車來,定定的站在她身邊抽著香菸,算不上同情,只是帶著一些感慨:「想死麼?現在就可以從這裡跳下去,我絕對不會攔著你,因為你在我眼,沒有價值!」
澹臺雨晴掛著兩行眼淚,看著這個間接殺害自己爺爺的兇手,咆哮道:「我恨你一輩。」
「恨一輩也好!」瀟灑淡淡的說道:「至少能夠無愧於你爺爺以命抵命換來的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