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沒有想到,澹臺家在整個洪城的根深蒂固,似乎沒有帶給他們更多的東西。
一幢難得一見的四合小院,有著如同北京小巷那種原味風氣,在一條毫不起眼的大街末梢,顯得有些荒涼,瀟灑有些愕然,這就是富貴人家過的生活?
澹臺雨晴不愧為澹臺儒墨這個混跡黑道一生的男人最喜歡的孫女,堅強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推門而入,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圃肆意著芬芳,在這夏末初秋的季節裡顯得異常醉人心脾,硃紅色的油漆點綴著一股古樸的質風,有一個小噴泉在花圃的央,通著一條狹窄小路,噴泉旁邊有一隻木製的小木馬在凌晨的涼風搖曳著,隨著房間內閃爍的燈光,顯得炫目。
澹臺雨晴沒有直接進屋,而是走到小木馬旁邊,半蹲在地上,輕輕的撫摸著它的每一處,顯得格外小心,恢復過來的聖潔氣質下流露著一個悽美的笑容,喃喃道:「爺爺!」
瀟灑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靜靜的坐在小木馬上不斷的搖晃著,露出一個近似孩般的純真笑容,再也沒有那種不可褻瀆的神韻,也沒有那種剛才在鳳牙山上仿若喪心病狂的潑婦樣,和粉樓的那種女強人的氣質不一樣,此時的澹臺雨晴更像是一個鄰家女孩,在原本就足以挑逗男人的氣質內,更多了一些讓人無法自拔的東西,不自覺間,竟是看得痴了!
「瀟灑,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是個小孩呢?還是一個小男人?」澹臺雨晴突然抬起頭來帶著一股調趣的撒嬌勾起,在微微燈光下,竟然帶著一抹嫣紅。
瀟灑點上一支香菸,蹲在地上要比澹臺雨晴矮上一截,抬起頭來,看著她半匍在小木馬上微微俯視的樣,那敞開的領口處,雪白的粉嫩若有似無的暴露在空氣,瀟灑才想起,那條玫瑰紅色的肚兜此時還在自己的兜裡,猛地嚥了幾下口水,眼神側到旁邊的花卉上,卻是心猿意馬,對這個一顰、一笑,哪怕是微微勾動手指動作都能散發著無窮魅力的女人,很顯然,瀟灑還沒有那種能夠抵禦的豪氣。
瀟灑大力吸了幾口煙,嗆得整個人差點沒有咳出胃來,聽得澹臺雨晴掩著嘴輕吟宛轉的勾人聲音,強制擠出一絲笑容,看著這女人笑得花枝招展的妖豔模樣,隨即帶著一股賭氣的意味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你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齣口,瀟灑呆立半晌,隨即就想煽自己幾個耳光,心喃喃的大罵道:媽的逼啊,明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帶刺的玫瑰,我他媽的犯什麼賤,這不是引火上身麼?
果不其然!正當瀟灑懊悔不已的時候,一陣暗香襲來,背部明顯被兩團柔軟酥骨的粉肉死死抵住,一隻左手從臉頰處不斷的向下滑,不斷的把玩著自己的左耳耳墜,右手則是在自己胸膛前頗有技巧的撫摸,瀟灑渾身一震,頓時升起一團火來,竟是有些無法壓抑。
「怎麼樣?為了證明你是男人,我們現在就驗證驗證咯,咯咯,只說不做,算哪門的男人?反正爺爺已經說我是你的人,倘大一個澹臺家,我已是無依無靠,那就便宜你這個小傢伙吧,放心,粉樓姑娘會做的我都會,甚至比她們做得還好。」
瀟灑整個人徹底懵了,那條香味四溢的微微冰涼香舌在自己的耳墜輕輕的著,胸前的飽滿雙峰不斷的擠壓,澹臺雨晴那雙柔荑則是從胸膛處,逐漸向下移動,慢慢接近自己的小腹,若有似無的輕磕著已經高聳而起堅硬如鐵的電動小馬達,微微的喘息聲,帶著一股誘人心魂的淺弱聲音,撲鼻而來的玫瑰花香充斥著旖旎的曖昧。
「吼!」瀟灑猛然轉過身去,一把將這個勾引自己的絕色尤物按在地上。
藉著微微的燈光看去,澹臺雨晴眉目含春,呵氣如蘭的朱唇微啟,那件蕭戰套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拉開,坦露的雙峰上,正被她的左手按住間點之處的兩粒花蕾,微微的擠壓著變化著形狀,兩糰粉肉不斷的顫抖著,顯得驚心動魄。
於此同時,瀟灑的整個腰間已經被她完全夾住,而他自己的電動小馬達則是不偏不倚的恰如其分頂在她的股間,更要命的卻是這女人已經在緩慢的扭動著自己的嬌軀,右手那白玉一般的柔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嘴角,輕觸著牙齒,在舌頭上一沾既走,來回的攪動著,酥骨的媚態大有任君採摘的勢頭,含著嫵媚笑容的臉上更是多了一些誘惑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