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雙手不由自主的朝她雙峰上按去,拿下她的右手,隨即粗暴的堵住了她的紅唇,緋紅的臉頰下,澹臺雨晴微微錯愕之間,迎著著瀟灑炙炎的火舌忘情的回應起來,撐著雙手,快速的褪下瀟灑的衣服,慢慢向褲頭上滑過,在小腹上划著圈,隨即開始卸下最後的武裝。
瀟灑的舌頭已經滑過澹臺雨晴的玉徑,揉捏著雙峰,舌頭在小巧精緻的耳墜上微微,隨即在那妖豔花蕾上吮吸起來,不斷變大的花蕾,已經慢慢堅硬起來。
「嗯…」澹臺雨晴輕吟一聲,已經脫下瀟灑的褲,單手一握那火熱如柱的電動小馬達,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顫抖著嬌軀,竟然主動開始挽起自己的長裙。
當瀟灑的單手長驅直入澹臺雨晴神秘花園的時候,揉戳著她平整稀疏的芳草,慢慢向下滑,手指劃過那道令人神往的溝壑,竟然不沾一滴水跡,分開玉璧,輕微向前一戳,一股熱流傳來,竟是乾燥無比,瀟灑猛然心驚,整個人騰身而起,收起那雄壯之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帶著一些諷刺意味的凝視著全露春光的澹臺雨晴,整理好衣服,在那對飽滿雙峰上揉捏了幾下,帶著譏笑向門外走去:「和一個連愛液都無法產生的女人做愛,就像女人和一個陽痿的男人做愛是一個道理,沒有趣味。澹臺雨晴,若是你想用這種勾引我的辦法殺我,我絕對不會介意,但是,最起碼你也應該讓自己的身體流下那麼點液體意思意思吧?我這個人不是正人君,情願死在牡丹花下,就看你的勾引技術怎麼樣,現在?不行!」
瀟灑大步流星而去,澹臺雨晴整個人腦海一陣空白,在微風捲襲著她暴露在空氣的嬌軀,誘人的紅唇勾起一抹陰森悽慘的冷笑:「瀟灑,沒想到你不但是一個辣手無情的人,還是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人。我下賤嗎?不知道。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為爺爺報仇!」
正在此時,她的電話響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依然是那聖潔不可侵犯的樣,威懾人心的溫柔暗含著一股強大怨念的強勢殺氣,看著電話號碼,嘴角勾起一絲諷刺意味的笑容,手把玩著一把寒光匕首,竟是嬌聲說道:「怎麼了?難道剛才沒有和我上床,現在後悔了嗎?放心吧,澹臺家現在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只要你想要,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就算是當著你們整個錦華學所有人的面,在露天陽臺上,我都不會介意。」
瀟灑正坐在凱迪拉克上閒自得的翹著二郎腿,邪笑著扣動著手指,笑道:「當一個處在溫室的女人遭受到晴天霹靂,報復之心還真是讓人感覺可怕,竟然如此瘋狂。」
「怎麼?你怕了?現在的你,對付我豈不是很容易,只要殺了我,你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嗎?你還猶豫什麼?難道我的身上還有你利用的價值,甚至是能夠試圖企視些什麼?」
瀟灑淡淡的說道:「把你當做一個發洩物,算不算是一種價值?我還等著你給我生個大白兒傳宗接代,你這麼絕色尤物,對於我這種小資心態的男人來說,本來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雖然你的勾引水平不怎麼樣,好在一身的媚態總能讓我迷失,豈不是給了你下手機會?」
「你到底想怎麼樣?就為了羞辱我嗎?我告訴你,對於一個連心都死去的人來說,羞辱根本算不了什麼,你是要對其他幫派下手,叫我命令手下的成員給你打頭陣吧?哼,你的算盤倒是打得絲毫不差,我也如你願,順便還讓廖家的人同時助你一臂之力,現在開心了吧?」
瀟灑臉色大變,心叫一聲好厲害的女人,卻是更加邪氣凜然地說道:「開心,當然開心,有你這麼一個善解人衣(意)的大情人,智慧與美貌並重,不但能夠看透我的心思,還能夠提供炮灰,無論怎麼樣,我飛揚幫都不吃虧還能撈到好處,我怎麼不開心?」
「半個小時以後,所有人會到粉樓集結完畢,任你差遣。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現在殷紅幫、萬花門都是你的,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粉樓的事情再與我沒有任何關係,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只是你的情人,一個發洩物而已!」澹臺雨晴在電話異常平靜的說道,隨即掛上電話一把摔在地上:「瀟灑,你這個可惡的男人,殺人兇手,我要你不得好死。」
瀟灑微微一陣錯愕,看著楊恩鑑忍俊不禁的笑容,訕笑道:「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隨即撥通另外一個號碼,沉聲說道:「天剎,小刀會,雙刀會的情況怎麼樣?」
「一切準備就緒!」那頭堅定的說道,瀟灑一思量,舒展眉頭說道:「拿下來,不留活口!」